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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闻香识命》455、念珠断了(第3/3页)
等带回摊干，再逐字核。
她左手扶着匣边，没有去擦那一圈墨。郑君珩让人将余火灭妥，疑样仍另封带走。
五页。
终于都找到了。只有这三张是方才从火里救下来的，另外两张仍好好留在油布里。
“不能再烧。”她说。
她不是要将它们藏成谁都不能碰的秘密。经手、页次、残损，都得记清，留给之后核问的人；只有纸还在，才有机会查出，这条路是从哪一笔开始走错。
郑君珩仍慢慢替她淋水冷却伤处。她将左手从匣边收回来，请翠微护好纸，先送回驿馆平摊，不压、不烘，不急着封进油布。
雪地上，那一圈散开的、褐色的木珠，在日头里，一颗一颗，亮着。
一个男人跪在雪里，一颗一颗地捡，捡得很慢，像在数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她望着那只托着三张湿纸的匣盖，左手轻轻按住自己衣襟。五页已齐，纸上的错，与人的错，都还没有因此结清。
石翊愿随他们东归受问，没有再试着取回方子。她请人备车，不绑；前后的守卫仍在，也不因为他落了泪，就省去该核的经手与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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