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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死后,雌君追夫了》60-70(第4/14页)
,忍着虫纹处的又一波灼痛。
埃尔抬起谢恩的手,很绅士地吻了吻他的手背,这是一个不超出社交礼仪的吻手礼,是上流社会中的惯常礼节。他并没有逾矩的举动,而是将满腔热烈的爱意禁锢在社交框架之内。只待解封,就能星火燎原。
从克制的土壤中,开出了最低微、最真挚的花朵。
草莓味的甜甜信息素,在试探,在接近,很温柔的力度,就像小狗轻轻蹭你的手心,渴求许可。
谢恩无声地叹了口气,他说:“别这样。”
他抬起手,摸了摸埃尔的黑发,很温柔,带着安抚意味:“殿下,你以后,会遇见很多很多的虫。”
埃尔急切地握住他的手:“可是,我的心已经被您占据。如果您愿意,请和我结婚,我会向您献上所有的热爱和忠诚。”
一行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谢恩闭着眼睛,将脸埋在枕头里。他想,他真狼狈,真不雅,明明如此的破敝不堪,如此的低入尘埃,可竟然有虫珍视他至此,就像他真的值得。
就在此时,一道冷冷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殿下,不知道你的礼仪官有没有教过你,向别虫家的雄主求爱,该担当什么罪名?”
埃尔平静地看向他:“阁下说过,他不认识您,那么,我自然是会相信他的。”
谢恩紧咬牙关,又一波的酸胀从后颈腺体处袭来,他身体颤抖,支离的呻吟从唇角溢出。他多么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他感到无比的狼狈,他宁愿死,也不愿在塞维安面前露出难堪的一面。可不知为什么,塞维安总能精准地在他最难堪的时候出现。
感受到屋里信息素的浓度变深,塞维安面色一沉,来到床边。
埃尔挡在他面前,声音发沉:“将军,你不能强迫他。”
“我当然不会强迫他。”塞维安手里拿着一块东西,上面有军部后勤局的签码条纹,“抑制贴,应该能让我的雄主舒服一些。”
第63章
雄虫的发热期,通常会在三个月左右经历一次,每次持续大概一周的时间。
最好的办法是有雌君的陪伴,在精神域里深度交融,消融掉逸散的信息素。会让雄虫非常舒服,没有任何不适,也没有任何后遗症。
还有一种办法,自然是使用抑制贴,强行阻隔住后颈腺体喷薄而出的信息素。可本质是强行利用外力抑制,并不自然。会让雄虫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精神不济,没有力气。
虽然同床异梦,但毕竟做了七年夫妻。塞维安了解谢恩。他知道谢恩不会随意与别的虫进行精神力深度交融。这是因为谢恩骨子里的善良、悲悯——在没有法定关系时,他绝不会在别虫的精神域里打下烙印。雄虫在这样的事情下,向来无比的慎重。
当然,谢恩也不会接受他。两虫之间隔着无数隔阂,那些都是他需要去弥补的事情。
所以,在出发前,他准备了抑制贴。
塞维安的语气十分从容,同时展现了十足的尊重与风度:“如果可以,请让我为您贴上,好吗?”
埃尔依然阻拦在他面前:“请让我来。”
塞维安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床上的谢恩。
谢恩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他迟早是会与塞维安谈起当年的事情。照面时,只需要一个眼神,他便知道,塞维安识破了他伪装失忆的事情,这场谈话是躲不掉的,总会发生。
更要紧的是……他不能永远躲在埃尔身后,埃尔是一个无辜的虫,是一个热情的、真诚的朋友,谢恩不能把他当挡箭牌。
他与塞维安的事情还不清楚,不分明,他不能把无辜的埃尔扯进来。
于是,在两道目光之下,谢恩没有说话。或许是因为精神域的不稳定,他的感知格外敏锐,他感觉到那两道目光所含的分量,一道平静,一道焦急。
他勉强拾掇起力气,道:“殿下,请去外面等我,好吗?”
埃尔眼中闪过浓浓的失望和难过,但他沉默而听话地起身,离开前,他警告地看了塞维安一眼。
塞维安十分从容地微笑了一下。
轻轻的关门声响起后,谢恩的手指抓紧了床单。
塞维安来到床边坐下,撕开抑制贴,轻轻的撕拉声响起,几不可闻。
“我现在需要将抑制贴粘贴在您的后颈腺体处,很快。”塞维安停顿了两秒,确保对方已经听见。然后他轻柔地拨开对方的头发,露出苍白瘦弱的后颈,大量的信息素正从那片微微跳动的皮下腺体处喷薄,令雄虫全身发软。
“请放松。”
塞维安用指腹轻轻摸了摸,确认了腺体所在的位置,那一瞬间的冰凉感觉,让谢恩全身颤抖了一下,更紧地抓住床单。
抑制贴被贴在了后颈腺体处。
军部下属的后勤处生产的最高军用级别抑制贴,效果非常好,几乎是立竿见影。
谢恩感觉到身体的酸胀褪去了,神思变得清明,从骨子里透出的软意也消解了不少,信息素不再无休止地涌出。
身边的那道气息是那样的明显,气场强大。
谢恩感觉眼泪顺着眼角滴落,他等待着对方的谈话和质问,问他为什么要假装失忆。
在上一次见面时,他尚且可以利用失忆来作为幌子,对塞维安表现出全然的拒绝和敌意。可现在,既然对方已经识破了他的伪装,两虫的相处方式,自然回到了前世。那个前世……他一直去讨好、去主动,却得不到结果的前世。
在那个前世,他是如此的卑微,弱小,被矮化,被忽视,被看不起。
此时,一切的痛苦回忆都回来了。
何况他此时本就狼狈不堪,脆弱又痛苦,被高高在上的目光所凝视。
无所谓了。谢恩在等对方发问,问完,答完,他会逃离开,不再相见。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塞维安并没有质问,甚至没有表现出着急,他只是很绅士地微微一礼:“我去外面,等您收拾好。”
那道非常具有压迫感的气息消失了。
谢恩愣了一下,他坐起身,屋里并没有别的虫在。
他很轻地舒了口气。
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能支撑他坐起。他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衣服,换掉身上汗湿的衣服,又去卫生间,用热水洗了把脸。
他回到床边坐下,揉了揉酸痛的脸颊,神思清明了不少。至少,现在的他可以支撑起一场平等的对话。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谢恩没出声,他低着头,看着地砖上的花纹纹路。
门被很轻的力道推开,又轻轻掩上。对方几乎是无声地来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热水。
“抑制贴的副作用,会带来轻微的失水。”
谢恩接过水杯,慢慢喝着温热的水。杯口氤氲的雾气涌入他的眼睛,沾湿他的眼睫,他感觉到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啪嗒一声落在杯中,溅起一阵水花。他出神地盯着杯口,手指轻微发颤。
塞维安看着他,感觉到心脏处传来细细的拧绞,原来雄虫的眼泪对他有这么大的功效。或许这种功效前世就存在,只是他现在才切身体会到。
“对不起。”塞维安道,“一切事情,都是我的错误。”
他看着雄虫,想到费迪南德教授对他说的那些话,再为冷硬的雄虫,骨子里也会渴望黏黏糊糊的拥抱。何况,他能看出,谢恩丝毫不冷硬。发热期的雄虫像生病的落水小狗,蔫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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