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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撞破死敌肖想我后》40-50(第12/27页)
个儿的东西,没动你们家少爷私藏分毫。”
语毕,她又想起库房中那些没府印的箱子,没忍住问道:“承安,库房里的那些红箱子,里面究竟是何物?”
承安不假思索道:“回少夫人,那是少爷准备的聘礼跟嫁妆。”
聘礼二字宋许青倒是听得懂,不过嫁妆就
她蹙眉问:“裴府也没待嫁的姑娘,这嫁妆是为谁置办的?”
承安看着她,坦然道:“自然是为少夫人你啊。”
“我?”宋许青有些不解:“嫁妆不该是我父母准备么,这担子如何落到他肩上去了。”
宁宥笑了笑,在旁替承安解释道:“少夫人有所不知,奁产丰厚与否,关系到新妇能否在夫家立足,越是煊赫,世人才越是看得起。”
她樱唇微张,一时竟无言以对。
裴林琛是怕她父母拿不出像样的嫁妆,怕她嫁妆单薄,到了应天府遭旁人轻慢讥笑,才早早为她备下如许丰厚物件?
她只想着要嫁给他的事儿,这些细枝末节,半分未曾顾及。
可他却考虑周全,处处为她着想。
除却生身父母,竟还有人这般将她放在心上,处处为她考量,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在宋许青心底缓缓漫开。
她探头看了看虚掩的书房门扇,不见裴林琛身影,问着承安:“你家少爷现下如何了,可醒过神了?”
他故意作弄她,叫她说那番话,许是打定主意觉得她说不出口。
料想她脱口而出那一句,该是把他吓得不轻。
承安看了眼宁宥。
宁宥适时开口道:“少爷这会儿在温书呢,少夫人要是想见少爷,估摸着得改日了。”
宋许青哼一声:“谁说我想见他,我拿完东西便走。”
裴府的下人动作快,手脚麻利,很快将箱子全搬到了静室。
宋许青见诸事完毕,便将库房钥匙还给宁宥,领着海棠回院落。
归院后,她从箱子里拣了几件样式素朴的衣服,叫海棠拿去典当,再吩咐她将典当的钱送到隆安镖局。
宋许青千叮咛万嘱咐,叫她一定要亲手把银钱交到师兄手上,绝不允陆文端经手。
末了,她还不放心,又写了封书信给师兄。
其实真要确保万无一失,她亲自跟着去是最好的了,但她先前刚答应裴林琛的条件,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儿顶风作案,只好将一应事宜统统交给海棠。
***
“少爷,您的婚服改好了,您可要再上身试试?”承安领着一众仆从步入屋内。
裴林琛淡看他一眼,本无意理会,见他身后还另站着几名捧着托盘的丫鬟,便问道:“那件是她的?”
承安垂首应答:“绣房将两件衣服一并改好,方才送来。”
裴林琛吩咐道:“将两件都放下吧。”
众丫鬟虽是不解,但还是依言照做,将嫁衣放置于桌案,而后躬身退出门外。
裴林琛缓步上前,长睫低垂,望着桌上两件艳红似火的喜服,久久。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属于宋许青的那一件喜服,收回手时,动作微微一顿,低声呢喃:“好香……”
他忽然就改了主意,跟承安道:“这身喜服明日再送去她房中,你先着手安排将聘礼送去临江府的事宜。”
承安心知此事马虎不得,神色凝重道:“少爷您放心,小的定然会备好人手,以防万一。”
裴林琛轻轻地“嗯”一声,再度伸手,轻轻摩挲那一片如火的红绸
海棠从宁宥那儿取回改好的嫁衣后,又跟那几个丫鬟忙前忙后地给宋许青试衣。
有了上回的经验,此番试衣裳不说得心应手,但场面好歹算得上体面。
宋许青穿好嫁衣对着镜子转了两圈,绣娘的手艺不错,先前她提过的不合身的地方,全都给她修整妥帖了,嫁衣如今穿着正合身。
不过嫁衣哪里都好,唯独衣料褶皱太多,仿佛被什么人抱在怀里团起过似的。
她回神朝一众丫鬟道:“衣裳是没什么要改的地方了,不过料面褶皱太多,许是绣娘收纳时不曾注意,你们多提醒些。”
为首的丫鬟面露诧异:“不应当啊,绣娘们都是几十年的老资历了,断不会出这般疏漏。”
“那这衣服上折痕又是从何而来?”海棠将宋许青袖口抬起来一只,其上道道压痕清晰可见。
丫鬟见到折痕,亦是满心困惑。
宋许青道:“许是衣衫太重,堆放久了便生出折痕,往后多留心便是。”
丫鬟齐齐应声道:“是,少夫人。”
她将嫁衣褪下,又送走那些丫鬟不久,门口便传来敲门声。
海棠前去开门,便见一脸笑意的严嬷嬷立在门口。
宋许青开口问道:“可是苏夫人有什么吩咐?”
严嬷嬷含笑回话:“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不过遵着应天府规矩,鸳鸯枕顶得由新嫁娘亲手绣牡丹鸾鸟,大婚之时,要呈给府中女眷观赏女红技艺。”
闻言,宋许青霎时犯了难。
昔日在家,母亲什么都教过她,但唯独女红这块,她一窍不通,莫说鸾鸟,便是绣出一只大鹅来,她都觉得是祖坟冒青烟。
严嬷嬷却未曾料到她不擅针黹,示意身后丫鬟,将针插、细针、顶针、绣剪等一应物件,尽数摆到宋许青面前的案几之上。
布置妥当,她又笑着道:“往后这些时日,要辛苦少夫人了,老身还要回去跟苏夫人复命,便不久留了。”
待严嬷嬷走后,宋许青看着桌面上那满满当当的绣具,为难地看向海棠:“海棠,我”
海棠抬手,打碎她的如意算盘:“小姐您可别指望奴婢,平时在府中应付夫人的查验便也罢了,但这是您的婚姻大事儿,当然不能由奴婢代劳。”
“可我实在不会。”宋许青欲哭无泪。
海棠将手放置她肩头,轻拍两下,宽慰道:“小姐,这些时日,您就辛苦多学学吧,日子久了,总能学成的。”
宋许青对她的女红无甚信心,叹口气,摇了摇头。
“哎呀,小姐您别急着叹气啊,有奴婢在呢,奴婢会教你的!”
接下来的几日,宋许青便大半心思扑在女红上,她连最基本的工具都认不全,劈线更是一团糟。
但再难学,也得硬着头皮研习,因为线若劈得不匀,绣面便会粗糙不堪。
学罢劈线,再是练穿针跟打背结,最后才是各式针法,等基本功让海棠满意点头,她才开始学着绣小件纹样。
宋许青虽算不得初学者,但手艺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只能绣些简单的花草纹样,还屡屡出错,练了十数次,才勉强绣出一方像样的兰草纹样。
说是像样,其实跟海棠的针脚比起来仍是天差地别,不过她已知足了。
这方兰草纹样绣得小巧,不足以裁作衣饰,做个香囊倒是堪堪够用。
宋许青将两片缎面沿着边沿缝好,又把挂绳绳头牢牢嵌在夹层之内,方把整个香囊翻到正面。边角用细针挑平整,再往里头装填香料,等香料装填妥当再把囊口以藏针之法封死,底端缀上月白流苏,一枚兰草香囊便完了工。
她提溜着香囊,饶有兴致地看了好一阵儿。
海棠没忍住笑着打趣她道:“小姐在看什么呢?”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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