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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春日雁回[京圈]》40-50(第16/16页)
,拗不过的有何止是家里。
也有自己。
人年岁长了,才会发现情情爱爱不值一提,阶级的稳固和后辈的积蓄才是永恒的主题。
谢凛敛着眸子,这饭吃得不对味。
陈婉茵连让他挣扎的机会都不给,只把这段感情评价为小打小闹。
陈家人说话委婉,许是也听了些风言风语,笑着,“难得谢三有喜欢的,婚前玩够了才能收心,像彤彤她妈,就是婚前太乖,结了婚这才受不了的。”
谢莹莘生下谢彤就离婚赴法的事情,陈家人一度不愿原谅,还是陈婉茵从中斡旋,才使得两家不至于彻底撕破脸面。
至今眼看着谢家越发的稳固,谢彤与许兆骞的感情甚笃,这才缓和了过来,却也话里话外的,总要提些。
“阿昇不也是,小付太着急了,一步错步步错,你看季家那个,当初不拦,也就这么分了,现在孩子都生了两个,稳稳当当的。”
这话半点不壁着谢凛。
仿佛这也是他未来会走的路。
是以一晚上心口堵着的那股气,在背起叶醒醒的这一刻,散了出来。
他偏不会分的。
小姑娘头靠在他的肩头,人被他晃得迷迷糊糊。
也不过百余米的路,谢凛走得慢些,影子被拉长,脚底摩挲着地面,声音很轻。
沙沙的。
他偏头,唇就会落到她的脸颊上。
冰凉凉的软,明明看起来皮贴骨,瘦的半点肉都没有,触感却肉。
小姑娘被他亲着,也不睁眼,只哼鸣着,也像是享受似的,甚至会把脸贴过来,蹭上一蹭。
谢凛的一颗心瞬时胀满,头脑轰鸣,一片空白。
最后几步,他几乎是迈了大步的,从门槛跨了进去。
芳姨听到声音走了出去,醒酒茶端在手里,刚想要说些什么,看到眼前的景象,立刻开了主间的门,把醒酒茶放到了外间的桌子上,人便撤了出来。
关了门。
叶醒醒勾着谢凛的脖子,在他放下她的那一刻,半掀了眸子瞥了眼。
人坐在长榻上,眼皮垂着,困倦的很。
甩着鞋子,半天甩不掉,刚想要发脾气似的用力些看,不曾想谢凛竟半跪下,替她脱掉了鞋子和袜子。
这一动作,倒是让叶醒醒瞬时精神了起来。
明明是那样骄傲的人,现在却半点架子没有的,单膝跪在地上,仰头看向她时,眼底有会把人淹没似的,席卷而来的欲/望。
叶醒醒被惊得向后撤了一步,立刻乖巧的把脚放进了拖鞋里。
答应今晚住在这里的时候尚未觉得有些什么,现如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才察觉到气氛过于的暧昧。
当下人有几分尴尬,刚想起身说些做些什么,就被谢凛困在了长榻上。
他的吻来得太猛烈。
几乎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唇瓣封住她的双唇,不是吮吸,更像是撕咬,齿尖磨着她的唇,明明应该是疼痛的,她却只能感受到冲击头颅的酥麻。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横扫、纠缠、索取,像是在翻搅她所有的理智。
叶醒醒的呼吸和哼吟都只能从唇角处挣扎着漏出。
她尚未喘息过来,谢凛的身体就压了下来,沉沉地、不容抗拒地压下来,像黑夜吞没最后一抹光。
她的手腕被他攥住,按在头顶,十指交扣的那一瞬,骨节微微发疼。
像饥饿了太久的人终于看见食物,带着一种近乎失态的粗野。
唇瓣相撞的瞬间,她的呼吸全部被堵了回去,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闷哼。
叶醒醒被他扣在长榻之上,腰侧被榻沿的木边硌着,但他的身体太重、太烫,像一座倾倒的墙,把她钉死在那个角落里。
腿被他用膝盖顶开,手被他十指纠缠着按进软垫里,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引得她阵阵颤抖。
叶醒醒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吻,便是之前他吻的狠了,也不似这一刻一样,近乎要吃掉她的热切。
空气越来越烫。
绒毯被揉出深深的褶皱,她的头发散开在深色的毯面上,像一汪深邃的海水,呼应着他的双眸。
谢凛的吻从她的唇滑到下颌,再沿着颈侧一路碾过去,带着齿尖和舌尖的交替。
叶醒醒终究是把指尖扣在他的发间,呜咽着,试图去阻止他接下来的事情。
说不出是羞还是怯,总之,饶是脑海中想过再多这样的时刻,饶是和万宁嘴上说得再凶,这一刻却也只想躲。
却又无处可躲。
她喊着他的名字,试图去唤醒他,却只换来谢凛越发猩红的一双眸子,灼烧滚烫的一双眼,他嘶哑着嗓音,低而卑微的问她,“宁宁,可以吗?”
她哪里知道可以不可以。
明明应该是情/欲到了极点不顾一切的空白,却被灌入七零八落的碎片,让她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呼吸越发的重,身体越发的烫,她想贴着他,也想逃离他。
谢凛窥探到了她的矛盾,却半点刹不住,他握着她的手,唇贴在她的耳际,呼吸和声音一起涌入她的耳内,像无数攀爬的虫,从五脏六腑中过。
酥麻着她,也掏空着她。
她听到他说,“宁宁,你帮帮我,我也帮你快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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