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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胭脂香》80-88(第3/14页)
下咽了回去,她一时竟忘了呼吸,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还想耍耍脾气。
但这人这种时候总是强势得很,她怎么推也没推开,硬是被他压到了墙边。
向椋经常不敢细想金无疆偷摸着觊觎她多久了,否则怎么这几回都和要把她吃干抹净似的,那仗势是有点儿让她胆颤的。
少说也是她进府时就盯着她了,真就符合他的胆大肆意。
窗外细雨淅沥,雨水打在窗户纸上的声音是软的,雨滴的间隙在屋内化成氤氲气息。
她被迫仰着脖子迎合这个吻,温热的手从她脸侧慢慢移到脖颈,于是细密的吻也一点一点爬到脸颊、耳垂。
向椋有了说话的间隙,忙道:“好了,是我误会你,你没有那个意思,是吧……”
她只听到耳边含含糊糊的一声“嗯”,甚至分不清楚是应答还是喘息。
湿漉的舌尖触碰到她的侧脖颈,她不自觉缩了一下脖子。
向椋抬手抵着金无疆的肩,“那我知道了,我不怨你了。你先回……”
“你方才不是还说,我是你夫婿么?”
金无疆停下来,俯身和她平视,一双眸色略带阴湿的眼睛认真地凝着她。
“就算是夫婿也不能亲亲你?”
向椋卡壳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这个有些较真的问题。
他的手摩挲了一阵她脖颈侧的伤疤,凑近她,一边含糊地亲吻她的脸颊和耳朵,一边问:“小椋,当时是怎么伤的?”
向椋不自觉就耳朵烫得厉害,有些颤栗起来。
“不知道……醒来就有了。”
“她原本是想杀了你?”
“……”
向椋不再说话,只能感觉到热乎乎的气息扑在脸上。
金无疆见她不说话,又重新贴回她的唇瓣。
她晕头转向的,被这人一边亲着,一边带到了床铺边上。
腿早就软绵绵了,迷迷瞪瞪地就陷进一片柔软。
金无疆的胳膊撑在她身侧,长发垂落在一处,向椋满脑子混乱思绪,却在某个间隙里突然觉得不太妙。
果不其然,那人的另一只手很不安分,又悄摸着下移,碰到了她的腰封。
拜托,一定要在赶路的时候吗?
向椋真的不想看见明儿一整日这人都无精打采,晕车是一回事儿,前夜不好好休息,第二日岂不更累人?
她虽心痒得厉害,却还是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金无疆一下就不亲了,抬脸看她。
向椋义正言辞:“不行。”
他虚了一下眼,“怎么又不行?”
“明日还要赶路……”
“我保证不会影响赶路。”
他信誓旦旦,就差竖手指发誓。
向椋停顿了一瞬,还是别开了脸,“不行就是不行……”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
这话的语气却也不是在问,向椋听出他是赌气,只能抬手撩了一下他额前的碎发。
“不是,但明天真的还要赶路。”
金无疆安静了片刻,只能低下头蹭她的脸颊,靠在她耳边低声细语:“求求你……”
“……”
“小椋,我真的受不住了……”
向椋整个人都是烫的,听到他吐气如兰的声音更是连耳朵都要酥了。
她很不想承认她的心软,不过金无疆也不需要她承认。
看见她眸中有一闪而过的犹豫后,不打算再给她说句话的机会,立刻靠近她续上了方才的亲吻。
向椋也不得不跟着他的节奏走了。
亲昵在逐渐磅礴的雨夜里,将潮湿缱绻在房间蔓延透彻。
雨水断断续续打在窗户纸上,滑落时激起圈圈涟漪。
靠近,再靠近。
就好像把这一年的爱或恨都杂糅起来,他们狠狠地湮灭在那片复杂的、曾经难以区分的情感纠葛之中。
此夜不必再较真任何。
一切的伤痕,为彼此而出生又结痂的伤口,都在细腻的贴合里被抚平,化作起伏软水。
向椋因为金无疆抹过很多次眼泪,可从前是因为恨,因为分不清爱还是恨,因为割舍不下“海棠红”的一整个蓬勃的夏季。
如今不再那般。
也许今夜的泪会被亲吻抹去-
烛火是晚些时候才燃起来的,楼下的人早已散去,夜雨停息。
潮红未散,向椋险些就在沐浴的木盆里睡过去了,还是金无疆伸手捞了一把才没倒下去。
舒爽的劲儿一过,她只觉得身心俱疲,裹好衣裳钻回被窝时,肚子还有些饿。
向椋敢打包票,金无疆所谓“风流”的流言蜚语包假无疑,否则她不会这么受罪。
她看得出来这人已经在想办法讨好她了,奈何年纪摆在这儿,技巧有限。
不过好在向椋也毫无经验可言,这事儿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了。
“外边儿指定买不着吃食了,不然我下楼去问一圈,看看客店灶房?”
金无疆站在床铺边拿着披风准备披上,随口问道。
“不要。”
她拿被褥盖住脸,声音闷闷的,“你歇息吧,明儿一早还得赶路。”
金无疆当然累,但他和向椋比嘴硬,强撑着精神说要下楼帮她看一圈,系上披风就出了门。
也就这么恰好在楼梯间遇到了从楼下刚上来的飞廉。
飞廉看起来累得不轻,手中正捧着一小碟藕粉桂糖糕,手里还捏着一枚,吃得津津有味。
抬眼一看,被面前杵着的人吓得一哆嗦。
“世、世子爷。”
他赶忙咽下一口糖糕,“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休息呢?”
“一会儿就休息。”
金无疆平淡道,“你作甚去了,这会儿才回来?”
“那几个西疆北疆的女子硬拉着不让属下走,喝昏了头要给属下讲鬼故事,属下也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看他慢条斯理地整理领口,飞廉突然愣了一下,快步往前两步。
“爷,您这是让什么蚊虫给咬了?”
他指着金无疆脖颈侧一片红彤彤,“山间蚊虫就是稀奇古怪得很呐,那么大一片,属下这就去——”
话头一顿,目光吃吃地停留在那片绯红的旁边一点儿位置。
……牙印?
金无疆整理好了叠交的衣领,抬手拍了拍飞廉的肩,又把那叠藕粉桂糖糕拿了过去。
“从灶房拿的?”他问。
飞廉还没反应过来,“……嗯呢。”
他想指一下那个越看越显眼的牙印,但手指抬了抬又放下了。
金无疆:“还有么?”
“……好像还有。”
闻言,金无疆冲他淡淡笑了笑:“那你再下去拿吧,这碟我先拿去了。”
飞廉的目光有些恍惚,只愣愣“噢”了一声。
看着自家主子开门回了屋,他才慢慢往后退了一步,抬头看了看。
……这不是向娘子的房间吗???-
见金无疆那么快回来,还带了糖糕,向椋硬是支开沉重的眼皮坐起来吃了点儿。
没吃两口又倒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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