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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渣了男神的小叔》60-70(第3/18页)
撑在墙面上,微弯的脊背似一个受伤的猛虎,想蜷缩却不允许自己那么脆弱。
看着他真真切切的情绪变化,白书杳说不上心底是什么滋味。
和一个月前的报复一样,她以为自己会非常痛快,可低落的心情告诉她,一点也不快乐。
报复计划很失败……
她也很失败
但有一点,至少没让墨岩铎有机会说出自己才是他未婚妻的替身。
她绝不会让墨岩铎那么得意,这双眼睛是她的,不像任何人!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两人凝重的氛围,是刘畅打来的。
与此同时窗外传来鸣笛声,白书杳挂断电话,径直离开,路过墨岩铎时,胳膊突然被扣住。
白书杳身体紧绷一瞬,瞥了一眼正在发抖的手,心不知为何也随着颤了一下:“话说到这个份上,还要纠缠吗?”
墨岩铎缓缓松开手,背过身去攥紧拳头,抑制自己更为颤抖的身体和手:“所以打从一开始的接近,就不是因为爱,那我们相处的过程呢?”
“你会喜欢一个赝品吗?”
白书杳仰头看他:“我这个人心胸狭隘,喜欢记仇,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讨厌你,之后你所做的一系列事情都让我十分的厌恶,但你这张脸又让我喜欢,够清楚吗?”
她说完便立刻错开视线,不去看墨岩铎那双过度受伤的双眸,加快脚步离开。
8岁那年寒假,帝都太冷,妈妈把她送到江宁外婆家,电视剧里正播放《甄嬛传》,她还看不懂什么是宫斗,但她恶心的是皇上把甄嬛当成妻子的替身。
甘露寺那段她很气愤,气哭了,想去举报这个电视剧。
外婆却摸她的头说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都是艺术创作,如果没有这些背叛和欺骗,女主是不会成长的,也不会有后面的报仇。
那她也不高兴。
把另一个人当成白月光的替身去爱,这对本人和替身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白书杳承认自己心胸狭窄爱记仇,但她从来没有把墨岩铎当成替身去睡。
她竟然还想过把人留在身边一辈子。
恶心。
走到门口时,跑来好几个人,为首的是许久不见的苏日娜。
白书杳的脚步顿住原地,她此生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苏日娜。
她有想过真心交这个朋友的,可是他们的友谊是建立在墨岩铎的基础之上。
亲情生来就有,可友情和爱情并不是如影随形,或许是家人的爱给的太满,上天收走她的友情和爱情。
她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会再有这两样东西。
推门走出去,刘畅已站在门口恭候多时,白书杳看向对面的一群人,视线定在苏日娜愤怒的脸上,慢慢下移。
没有日光,胸前的红玛瑙也失去了光彩。
“丁晓敏,耍我们有意思吗?”苏日娜沉着脸,冷声质问。
白书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更没有他们想看到的愧疚:“有意思啊,看到你们这副表情我就开心的不得了。”
白书杳环抱着手臂,指尖狠狠地掐紧胳膊,用痛感来维持自己的冷硬心肠。
其实不止苏日娜,她把民宿的每个人都真心当过朋友。
小陈是津市人,他爸在他入伍期间欠了很多赌债,卖了家里的房子,他退役之后用所有的退伍费填了窟窿,所以他去帝都打工,供他聋哑妹妹上学,特殊学校很贵,他要攒很多钱。
周铁的女儿得了尿毒症,那么小就要做透析,还要换肾,她见过照片,和周铁的国字脸一点也不像,中了妈妈的基因彩票。
老五虽然说话不好听,但他打游戏却很厉害。他们玩过几把之后,有一天他和墨岩铎说了脏话,墨岩铎就不让她和老五玩了。
医学世家的沪少老夏,受不了家里的催婚所以去了草原,很优雅的绅士,难以想象在野外用烧红的刀子烫战友的伤口。
还有老赵,武联和刘琦
她想交朋友…
但他们是墨岩铎的生死兄弟,不是她的,都联合起来骗她。
白书杳的话无异于在众人火上浇油,气氛剑拔弩张,刘畅挡住了这些刀子似的目光,抬手摸向后腰处的匕首。
“艹”老五上前一步,瞪着刘畅:“拿把刀吓唬谁呀,老子在军营玩枪的时候,你他妈还不知道干什么呢。”
刘畅上下扫了一眼老五的身形,说道:“我曾服役海陆两栖陆战队,比一比?”
“来啊!”
“怕你啊!”
…
雨里,一群热血中青年,一个个上前不服不忿,势必要为自己老大讨回这个公道。
暴雨已转为淅淅沥沥的小雨,下在双方中间,好似加剧了这场没有战火的硝烟。
“你们在闹什么?”疲惫略显沙哑的声音自后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唯有白书杳依旧肩背挺直,目视前方,但她能感觉到男人在一点一点靠近,站在他的身后,脑海里甚至能映出男人宽阔的轮廓。
老夏面色铁青:“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好吧,海陆的要挑战特战旅。”
墨岩铎提不起兴趣和精神:“让他们走。”
说完他越过白书杳,麻木地向前走。眼前淅淅沥沥的雨,好似连成了一片,形成了一张织网,糊在视网膜上,渐渐吞没。
他知道自己快挺不住了,但不想在这种时刻倒下。他现在每走一步几乎是靠最后的意志力在撑着。
他记得退伍前最后一次全军比武考核,他面对营救战友模拟考核时,就是这种状态。
他没能把他们带回来。
“砰”——重物倒地的声音。
“老大!”
“岩哥!”
白书杳站在雨里,一把黑色的伞罩在她的头顶。听到这一声闷响,她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丁晓敏!”苏日娜的喊声在她身后响起,带着撕裂和破碎:“岩哥晕倒了,你要是现在走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密密麻麻的雨丝在白书杳面前连成模糊的一片巨网,一滴秋雨落到她手背上,两滴,三滴…
好似冰水泼在身上。
这大概是今年最后一场秋雨,她以前从来不知道,秋雨比零度的冰水还凉。
“关我什么事?”说完,白书杳加快脚步离去,渐渐消失在雨幕里。
而她离开后不久,红色玛瑙项链随着雨滴砸在地面碎得七零八落。
白书杳坐进车里,明明身上没有湿透,但她却抖得厉害,上下牙齿在打颤。
刘畅从前排的储物格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她,什么也没说。
“谢谢……”白书杳开口时,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只剩下气音。随之而来的,是不受控制的眼泪,断了线似的砸在手背上。
一定是生病了。
她每一次生病,都会控制不住地哭,嗓子也会变哑。
“我妈妈还没回来吗?”
“老爷夫人还在港市,下周的飞机。”
白书杳暗自攥紧毛巾:“癞蛤蟆是不是该死?”
她没头没尾地说这句话,刘畅愣了一下,问道:“什么?”
“该死。”白书杳收敛神色,拿起毛巾擦拭湿掉的发尾。
刘畅在开车前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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