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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她露台上的野火》70-80(第16/18页)
发扶手,洁白bra在最上面,细肩带垂下来,一捧棉花糖般趴在那儿。
“都好,我也想你啦外婆。”
光脚踩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浇淋疲惫,还好明天是周末可以好好休息。
挂了电话,热雾很快把磨砂玻璃蒸成一片雾白。她在温水的浇淋中放松下来,头发贴在肩颈,小声哼着曲调,嗓音软秾无边。
与此同时。
紫色兰博基尼从内部路绕行一圈,缓缓滑入别墅后面的地下私家车库。
引擎熄灭,里面的人长腿一迈,从驾驶座下来,直接进了电梯。
电梯静音,深灰色游隼一样,从地底拔地而起,直升一楼。
男人走出来,正好听见水声。
她习惯节俭,客厅昏暗,光源来自浴室门的磨砂玻璃。
温嘉窈的身体在玻璃后面晃动,模模糊糊,哼歌声甜美,让他全身毛孔炸起刺痒难耐的啃噬感。
“好饿,好渴。”他低头看自己,不禁扯唇自嘲,认真问,“你也想吃窈窈,对吧?”
男人的眼光从浴室移向沙发扶手。
那里搭着她刚刚脱下的衣服。
浅色衬衫堆叠,最上面是白色棉质bra,原本挂在上面的珍珠配饰被他咬掉了,她丝毫没有发现。
他走过去,修削长指缓缓挑起纤细的肩带。
眸色晦沉幽暗,欲念几乎凝成实质。
和今晚他在母婴室里玩到的一样,柔软,无害,还残留她皮肤的细弱温度。
它软得不像话,仿佛在挑衅。
挑衅得他气血翻涌,呼吸变重,胸口起伏越来越明显。
身体里那股焦渴感又起来,从胃里一路烧到喉咙,再往下坠,撞得他生疼,疼得爆炸。
“嗒”
皮扣松开。
ARMANI的宽边下,左手握紧,右手还攥着她的小衣服,指节大力绷白。
他躬下腰,背脊倒三角的廓形在起伏,腰肌劲瘦,昏光下他对自己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嗯哈…宝宝……”
理智唾弃自己不知廉耻,肮脏不堪,卑鄙下流。
腥膻的欲却在皮囊之下疯长,像毒藤侵入,在每寸骨血里翻涌,贪婪猖狂。
小内衣不时被他按在脸上,疯狂吸食上面混着淡奶味的馨香,或是在腹肌上,像搓衣板一样蹭。
眼底充斥的红色模糊了昏黄光影,似有女孩熟蜜桃般的甜香弥散泛漫。
“窈窈,窈窈…窈窈……榨我……”
两膝岔分,跪倒在浴室门前,他在此刻低垂着头,蓬松额发散下,遮蔽两汪浓情似海的眸。
磨砂面上映出她洗澡时摇晃的轮廓,连她的曲线都照不出来,却温暖潮润,像梦里隔雾隔花的美妙纤靓。
“哥哥装不下去了。”他低声,气音滚烫,“你气死哥哥了,怎么办……”
最后挺腰爆发时失控到跪不住,一手猛地撑在玻璃门上,指尖和掌心压出一片清晰的雾印。
他粗喘着,额头靠上自己手背,狂抖地安抚自己。
“我向你飞~雨温柔地坠……”
温嘉窈正好洗完,从淋浴间出来,裹上浴巾正想刷牙,倏尔瞥见浴室门玻璃上有一只模糊的巨大手印,像有人从外面按来一掌。
她哼的歌戛然而止,心脏狠跳漏拍。
再定睛一看,玻璃上什么也没有,只有水汽。
“又累出幻觉了吗?”
没多想,只当是热水熏出的错觉。洗漱好后,推开浴室门,温嘉窈光脚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小脚印。
经过沙发拿起脏衣服,打算回到房间放进脏衣篓明天再洗。
风不知从哪条缝隙钻进来,凉丝丝爬上她后颈。
背后有些阴森发毛的第六感,她回头,望向二楼扶梯转角。
那里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但她看不见,在将她浓稠包裹的黑暗里,一双碧波荡漾的眸子正居高临下,一眨不眨。
两眼沿着她发梢滴落的水珠,一路向下,目光湿淋淋地纠缠舔舐,经过她赤裸的脚,最终望向地板上她留下的一串脚印。
……
晚上,她睡熟了。
房间只留一盏夜灯,冷气开足,她凌乱地盖着薄被,呼吸轻浅。
门无声打开。
靳妄大肆走进来。
坐在床边,看她侧躺着,睡裙掀起半截,露出柔软莹薄的肚皮,以前被他养出过一点小肚子的地方,如今平滑如纸,只随呼吸微微起伏。
“到底还要叫靳总到什么时候,嗯?窈窈。”
他的指尖从她额角经行脸颊,停在她唇边,来回摩挲。
“你还要逼哥哥到什么时候?”他俯下身,热息喷在她耳廓,“讨厌长大。长大会让窈窈觉得,哥哥没有你也可以。”
“我不可以。你听见没?”他的手掌从她睡衣下摆伸进去,覆上她绵软的小肚子,
揉弄安抚一只睡梦中的小动物那样,
“我是你的狗,这辈子,你得拴着我。”
说完他又笑。
嘻嘻,骗你的。
怎么可以只有一辈子呢?
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永生永世也不要分离。
轮回成食物就要被窈窈吃掉。
轮回成猎物就要被窈窈杀掉。
他指尖在她肚脐下方随手一划:“记得么?哥哥能到窈窈这里。”
“窈窈今晚太漂亮了。”在她肚脐边打着圈,节律温柔偏执,“漂亮得哥哥想把你锁起来,谁都不给看。”
“最讨厌的事情是,想亲你却不可以。”
他又反问:“谁说我不可以?”
说着,他低头在她唇角碰吻一下。
温嘉窈在睡梦里痒得一动,靳妄立刻停住,等她重新安静,盯着她微张的唇,又亲一口,这次舌头悄悄溜进去,找她的舌头。
睡梦中的人总会本能地寻找热源。
她在冷气里缩身,向他歪过来取暖。
靳妄很满意她的投怀送抱,立刻收拢手臂,把她圈进怀里,高挺的鼻子埋进她颈窝深深吸气。
“宝宝,你好软。”他贪婪地吸食她身上沐浴露的香甜味道,
“睡着了还知道抱哥哥,好乖。”
他又亲她。
再亲。
啵啵啵啵啵,吃果冻一样,一下一下亲个没停,越亲越重,越亲越上瘾。
从额头到鼻尖,从脸颊到唇角,或是要把她全身上下都尝一遍才肯罢休。
周一在新办公楼碰面,温嘉窈抱着文件从电梯出来,靳妄正和几个高管从对面过来。
她依然侧身让路低头:“靳总。”
男人惯常疏淡地保持距离,鼻腔里“嗯”一声,眼神从她脸上掠过,连头都没点。
两人擦肩而过。
只有男人会在错开几步后,背地里狗似的龇牙,低声怒骂:“睡着知道往哪靠,醒着的时候倒是躲老子八百米。”
……
说起来,温嘉窈开始发现一些奇怪的事。
枕头偶尔会沾上另一种味道,若有似无的苦橘木质香。
有时候早晨醒来,日历已经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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