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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精神病,拒绝五夏修罗场》8、第 8 章(第2/2页)
病明显比我更严重的兄长。
我以为会开腔对我冷嘲热讽的兄长竟然半晌没有说话。
禅院直哉沉默的看着我,仿佛被久远的时光拉扯着,思绪在缓慢褪色的回忆漩涡里下沉、下沉……
这一刻哥哥的眼神忽然让我想起了那一天的五条悟。
樱花开了的那一天,20岁那一年,明治神宫的樱花开了的那一天,他兴致勃勃的找了约拍,非要拉着我穿着白无垢去拍写真。
那天五条悟似乎也是如此,时常凝视着我,然后一言不发地沉默着,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鲜少正经的一个人,那天的笑意却收敛的很彻底。
记得那天我的视线总是被盛开的樱花、神宫前屋檐下被吹响的风铃、甚至是鸟居上扑棱棱落的鸽子所吸引,可是我转过头的时候,他总是在看我,沉默而安静地凝视着我。
我很难去形容那一天的五条悟,因为当他收敛起笑意时,总是给我一种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的感觉,犹如山巅的皑皑白雪,冰冷明净,触不可及。可他的眼眸却璀璨瑰丽,俯望我的眼神里蕴藏着某种极深的情绪。
我读不太懂,我想他大概也不想让我读懂,因为每当我转头去看他的时候,他都会若无其事地朝我绽出一抹熟悉的笑意,把所有阴翳都藏匿在他轻佻绚丽的笑意之下。
但是我的兄长显然不善于隐藏自己,至少相较于五条悟而言。
他看着我,疏忽间露出近乎怀念的神色,垂眼看我,唇角的笑我无法分清是温柔还是扭曲:“还记得吗,萤,以前你总是穿着这身色无地,弹琴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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