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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被继子和兄长强夺后》14、人心不同有如面(第2/2页)
染了某种诅咒一般,在这里睡的两晚,秦清芷都在做着昏昏沉沉的梦。
今夜,熟悉的昏沉无力感渐上尘嚣,眼皮沉地不行,迷迷糊糊间根本无力睁开,浑身都动弹不得,身上也逐渐滚烫起来。
额头起了薄汗,慢慢浸透发丝,将鬓发粘在脸侧,整张脸烫的不行。
半梦半醒间,有一抹冰凉贴上她的额角,与她相触。秦清芷睁开眼,看到秦宴近在咫尺的面容。
秦宴一手撑在床畔,另一手托起她的后脑,用额头贴在她额前,二人额心的温度互相传递,冰凉的触感慢慢侵透秦清芷的意识。
因为近得过分,秦清芷一睁眼,睫毛便扫过秦宴的鼻尖,眼前是他殷红的唇,似乎随时都可以在她脸侧落下一吻。
秦宴冰凉的发丝自背后滑落,尽数落到秦清芷脖颈之间,似有若无蹭着她,二人呼吸交缠,发丝相牵。
她迷糊叫了一声哥哥。
“嗯。”秦宴哑声回应一句,又用额头碰了碰她,“这才回来几日,便这么不爱惜自己。”
秦清芷还懵懵的,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个模糊的声音,“啊?”
“又是领罚,又是生病。”秦宴唤她,“清芷,你想要哥哥怎么办呢?”
他低头,又吻了吻她的眼睛。
“没有照顾好妹妹,哥哥会心疼,会愧疚死的。”
生病?秦清芷仔细分辨着秦宴的话,再结合自己周身滚烫的温度,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是发热了。
害,多大的事,今日辰时沐浴了那么久,按照她这个风一吹就倒的体质,生个病什么的,太正常了。
其实夏日里本不该受凉,秦清芷觉得,她是早上被秦宴吓得后背发凉,这才会夜里发热。
但又不好直说,毕竟表面上,他们现在是一对兄友妹恭的好兄妹。
沉默片刻,秦清芷伸手抚上秦宴的发丝,顺了顺他的头发,“小病而已,怎劳兄长费心——”
“张嘴。”
“……啊?”
唇齿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敲开,一口苦涩入喉,猝不及防咽下后,秦清芷骤然咳嗽起来,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问秦宴:“这是什么?”
“汤药。”秦宴淡淡道,“张嘴。”
汤匙碰撞瓷碗发出清脆声响,秦清芷下意识后仰,试图躲避。她不禁想自己是否曾和旁人结过仇,怎么一个两个人,都喜欢一口一口喂人喝中药?这是某种传统吗……
还是诚心报复……
她鼓起勇气,准备伸手去接药碗,“哥哥给我就好,我自己喝。”
此刻应当是深夜,月色也莫名昏沉,加之窗边帷幔遮挡,能透到秦清芷眼前的光亮着实不多,黑夜里,距离拉开,她便什么都看不清。
秦宴没回应,她只得重新往前靠去,苦涩的药味弥漫在空气中愈发浓重,她不清不楚去寻那瓷碗与月光折射而跳跃的光点,最后,碰到了秦宴的手。
骤然冷硬的触觉,她从秦宴的指节之间穿过,兀自将药碗端走,最后一饮而尽又递还给秦宴。
“哥哥我喝完了。”秦清芷对他眨眨眼,虽然她什么都看不清,“你回去罢?”
秦宴将汤碗放到一边,站在床边看了秦清芷许久才道,“还没有涂药。”
秦清芷真感觉自己发个热脑子一直乱乱的,以至于她半天都无法理解秦宴的话,涂什么药?发热还有用涂的药的吗?
正胡思乱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时,床榻上的衾被被轻轻压下去一块,秦宴坐到床边,提醒她,“是蹆根的疤。”
似乎有什么巨响在秦清芷耳边轰鸣,炸开。他怎么还记得这事……
蓦地想起辰时他曾伏在她腿侧做过的事,方才好不容易降下去的体温再度蒸腾,一直烧到她的耳根,她觉得她浑身又在发烫。
好奇怪。
“我……我自己来……”秦清芷摸着黑就要去接伤药,却被秦宴捉住了手。
“妹妹从前便没有好好用伤药,否则怎会伤疤久久不愈。”秦宴话语间带了指责的意味,压下她的手,指尖伸向她的裙裾,“所以哥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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