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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足球]圣西罗鹰隼》1、听起来我真是个混蛋(第3/4页)
“提奥,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模样,让我感觉回到了我还活着的时候,那些球迷欢呼‘圣西罗鹰隼’的日子。”
斯特凡诺还想继续感叹几句,就见马特奥“斯哈斯哈”喊着疼。
“cazzo!原来这就是中枢敏化!我只是做个正常的热身拉伸!”马特奥忍不住骂了句脏话,现在他彻底意识到自己的状况有多么糟糕了,“……仿佛肌肉要断裂开来一般。”
“是的,没错,手指割伤,你会觉得手指被砍断,被人撞了一下,你会感觉有人拿你当拳击沙包,脚崴了会疼得像骨折,这都是极大的精神折磨。”斯特凡诺面带不忍,“中枢敏化下的球场对抗,会让你生不如死,提奥。”
马特奥停下了拉伸动作,叉着腰,皱着眉,陷入沉思。
斯特凡诺刚刚燃起的兴奋和希望,又因为马特奥的这般姿态悄然消失。
毕竟这样的状态,回到球场跟回到刑场没有区别,如果马特奥仍然选择放弃足球,那就放弃吧。
人没必要非要对抗痛苦。
即便骄傲如马特奥,也没必要。
“别这么消极!法诺!”马特奥揉着自己的小腿肌肉,瞥见了突然沉默,神情沮丧的斯特凡诺,“我不会放弃足球!”
“你想想,我被轻轻一撞后,倒在球场上,那疼出冷汗的模样让裁判一看,谁还敢轻易碰我?”马特奥见斯特凡诺还是兴致不高,接着说,“这个问题确实棘手,但不至于让我畏惧重新站上球场。”
斯特凡诺眼神重新亮了起来。
“先不管什么中枢敏化了,先开始训练,我试试能忍耐到什么程度。”马特奥咬着牙完成了热身与拉伸准备。
“需要我控制训练强度吗,提奥?”斯特凡诺问道。
“不用,法诺,就按以前队里的训练强度,我得先对自己的身体有个清晰的认知。”马特奥做好了准备。
斯特凡诺不知从哪儿掏出了战术板,在球场的不同区域画上了几个圈,眨眼间,球场上便出现了好些可移动的障碍假人:“好,那开始吧。”
“亲眼见到这样的画面,还真是……神奇,跟看电影似的。”马特奥喃喃,随即感受到身侧的撞击。
“别走神,提奥。”
一场充斥着斯特凡诺的提醒、马特奥倒吸凉气的声音、假人被疼急眼了的马特奥猛烈攻击发出“砰砰”声的训练开始了。
熬到四十五分钟的训练结束,马特奥因为忍耐疼痛而冒的冷汗早就浸透了上衣。
“还好吗,提奥?”斯特凡诺看着那几个被马特奥又揍又踹,还不知何时被啃了几口的障碍物假人,觉得心酸又好笑,“幸亏都是假人,不然你得被追着打。”
“没办法啊,疼到极致了就需要做情绪输出,”马特奥用胳膊肘怼了怼斯特凡诺,“不过,说真的,法诺,你觉得我有做后卫的天赋吗?”
“你想找裁判批发红牌?”斯特凡诺瞄了一眼被马特奥挨个儿揍过一遍的障碍假人,“好了,先不说那些,你认为今天这个程度,身体能承受得住吗?”
“从实际情况出发,感觉……可以忍耐,我可以尽力表现出正常人受到这些对抗时的神情,”马特奥做了个深呼吸,“目前先这样进行训练吧。”
在斯特凡诺球场,利用与外界流速完全不同的时间作弊,马特奥找回状态的效率高得出奇,要不是一通电话将他吵醒,这场训练还将持续更久。
被猛地从斯特凡诺球场拽回现实世界的马特奥揉了揉眉心,伸手摸向放在床边的手机。
来电人:西娅
这是谁?
马特奥一点儿印象也没有,疑惑着按下了接听键。
“ciao,提奥,今晚乐队临时有活动,我不过去陪你了,我跟维托联系过了,他说他会去找你,”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在赶路,听筒里传来了车辆驶过的声音,“你前阵子写的新歌怎么样了?要不要我提前跟乐队说,确定个时间,你过来开个会?”
什么?乐队?写歌?
我?
马特奥神情恍惚,他不是个职业球员吗?写什么歌?搞什么乐队?
“ciao?你还在听吗提奥?”女人看了眼手机,确认通话没有中断,“是不是信号不太好?”
“我在听,好我知道了,歌的事……我之后联系你。”马特奥甚至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乐队,他又写了什么歌!
西娅看着中断的通话,总觉得今天的马特奥有点古怪。
“我在给乐队写歌?”马特奥询问着脑子里的斯特凡诺。
(不止,这支乐队就是你组建的,名字是terraproibita,刚才跟你通话的西娅,是乐队的主唱,半年前这乐队就已经爆火。)
要不怎么说苦难孕育灵感呢?
组乐队、写歌,还爆火。
这得是多大的苦难创作出的极致共鸣。
马特奥努力将记忆中有关的内容拼接,组合成更有价值的信息,可相比足球相关的记忆,与乐队相关的记忆更为模糊。
“那西娅提到的‘维托’又是谁?他和西娅为什么要轮换着来陪我?我现在的状况已经糟糕到身边必须有人看护了吗?”马特奥大吃一惊又一惊,“我有这么痛苦?已经到身边离不开人的程度了?”
(你忘记我说过,你靠沉湎酒色逃避心理问题了吗?他是你的床|伴,当然西娅也是。)
马特奥难以想象自己沉沦酒池肉|林的模样:“不对啊,‘维托’这个名字明显是个男人。”
(没什么不对,低迷时期的你,为了逃避现实,男女不忌,提醒你一下,你是top,有想起来点儿什么吗?)
斯特凡诺依旧充当着靠谱的马特奥“日记本”,补全着马特奥缺失的记忆。
“男女不忌!谁?我?”马特奥觉得这话扯淡到好笑,“别逗我了,不可能,我刻在骨血里对足球的忠诚提醒着我,不可能耗费精力在这种事情上,更何况是男人!”
(都说了,你靠沉湎酒色逃避心理问题,所以漂亮的男人也在你的选择范围之内,你的选择床|伴的参照就是好看、不能对足球一无所知、这样说,你总得察觉到,这是你做得出的事了吧?)
“好吧,好吧,先不提那些,”确实感觉这个选择模式有点儿像自己的马特奥,开始逃避问题,“还有,这个维托,是我从哪里认识的?他也是乐队的人?”
(维托是个职业模特,你在夜店认识的,不是乐队成员。还记得那家店吗pinetaclub?咱们俩成年那年,跟着波波和皮波去过,当时你觉得里面无聊极了,然后选择一个人孤立我们几个,把我们扔在夜店,自己偷跑去外面的野球场踢球。)
“确实是我的作风,不过你说的那两人是谁?”
(克里斯蒂安维埃里,菲利波因扎吉。)
“维埃里和因扎吉?我知道这两位球员,我们什么时候跟他们关系这么好了?又不在同一个俱乐部,难不成是国家队的时候?可我们俩都没去成世界杯吧?”
(我们几个在国青队就认识了,国青队的事你有印象吗,1993/94赛季的欧青赛,当时我们是队内被征召的年龄最小的球员。)
“欧青赛……好像有点儿印象,那届欧青赛我们俩上场机会并不多。”马特奥关于赛程缺失的记忆稍微明晰了部分。
(你助攻波波的那粒进球相当漂亮,波波跟皮波一炫耀,皮波就立马来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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