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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宁抱香枝》30-35(第7/12页)
要寻的人,当即喊道:“快带她进来。”
云蹊来到染墨坊,开门见山向掌柜报了自己的名姓,说是要见沈随玉。
果不其然,沈随玉就在染墨坊,掌柜叫她稍候,接着便有人带她上楼。
她脚踝疼痛,一瘸一拐走上台阶,推开门,站姿都有些不稳。
沈随玉终于见到了她,倏然起身,“你来了,我等你好久。”
他边说着,边主动过去迎人过来,还屈尊降贵给云蹊倒了盏茶,连忙让人看座。
“受不起沈老板给我倒茶。”云蹊随他进去,放眼四周,不忘内涵他,“今日我来这,还得多加小心,怕沈老板又找了什么人,等着趁我不备,把我打晕,拿走我的东西。”
她想到那件事便气愤至极,她可能一辈子也忘不了香堇突然给她一击。
都是因为他,才兜兜转转这么些日子,都是因为他,她又重新落入谢暇手中。
他若是诚心诚意与她合作,说不定这时候都回家有一阵子了。
她字字句句意有所指,可沈随玉本就是个随性之人,一笑置之,立马认错:“那件事的确是我做的不对,我向你赔礼道歉,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那回吧。”
他不会将姿态放得太低,毕竟,她来找他了,就说明她也不想放弃机会。
云蹊岂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仰头喝了一杯茶,声色清润几分:“玉佩我没带来,因为你的背信弃义,东西落到了谢暇手中,我自有办法拿回来。但前提是你得想个法子,助我自由。”
沈随玉止了笑容,眸色清淡,似乎在考量什么。
原来她这趟不是来合作的,而是来求援的。
可说是求援,实则是他必须要救她。
“沈老板神通广大,定有办法的吧。”云蹊慢悠悠看了眼他,“我们如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若哪天我能再光明正大地站在这与你说话,才是我们回去之时。”
言外之意,你若不救我出水火,或是再耍花招,玉佩你就别想要,她回不去,也不会白白便宜了他。
沈随玉神色凝滞片刻,蓦然笑道:“那是自然,你等我几日,待我想想法子。我现在也是非常诚心地想跟你合作,我们一起离开这。”
到如今这个地步,他也只能答应她的要求。
救她出来,才有离开之机。
云蹊不能多呆,站起身,也没好气:“希望你的信誉积分还够扫辆车。”
面对她阴阳怪气的调侃,沈随玉就之前的事再次道歉。
“在这宴请你,没什么诚意,等回去了,我请你吃饭,再隆重向你赔礼道歉。”
云蹊冷哼了声,没答应也没拒绝。
算了吧,在古代是迫不得已,回了现代,她可不想跟他这种八面玲珑之人打交道。
她直言:“从明日起,往后每隔三日,我会派人来买书,每次来买的都是四字书名,一次会买两本,你想办法把消息夹藏在书里,便能跟我取得联系。”
沈随玉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若我想到了可靠的法子,便会卖给你你指定的书,你仔细翻看,我会给你暗示,信息具体藏在哪一页。若是暂时没有法子,便会以书卖完了为借口,不卖给你。”
二人商议毕,云蹊估摸着时辰,自己该回去了,她问沈随玉:“你身边有没有会些功夫的手下?派两个人送我回暮云轩,否则我回去晚了,就该露馅。”
她扭伤了脚,若只靠自己,再顺着纱幔爬上去会异常艰难,沈随玉身边定有些练家子,有他们护送会方便许多。
沈随玉自然不想她再身陷危机,到时候贻误计划就不好了,于是派了两个信得过的身边人,护送她回去。
窗外暮色沉沉,云蹊眉头紧锁,眼中失了神采,如有一只扁担横在心头,两头各挂了一桶水,七上八下,提心吊胆。
若是被谢暇发觉,后果不堪设想……
她不敢再耽搁,带着沈随玉派给她的两名手下,回了暮云轩后街头。
来到那扇窗下,那二人不费吹灰之力,托着她的腿,将她抬起。
云蹊踩在一人的肩膀上,借着离去时系着的纱幔往上爬,有了人相助,方便许多,不需要用太多自己的力道,轻易便爬了上去。
“多谢你们,你们可以走了。”她朝那二人招手。
待人走后,她两手扒着窗,身子欲往里钻。
就在此时,她清晰地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她心中猛跳,完了,来不及了。
第34章 心迹
进来送点心的茶楼伙计将玉食盏搁在桌上,四下张望,竟不见有人,摸了摸头,纳罕着走出房门。
这盘西瓜翠盏露是谢暇怕云蹊等久了,腹中饥饿,吩咐人送来给云蹊当点心用的。
茶楼招待的都是达官显贵与其家眷,那伙计不敢怠慢,从房中出来后,来到平座,趁谢暇说话的间隙,低声道了一声:“大人,点心送进去了,但屋内似乎没人。”
谢暇顿住话语,眼皮倏然一跳,目光便冷了下来。
瞬撩衣袍起身,唇瓣含着的笑意也凌冽几分:“就这样吧,李大人的提议谢某回去再想想,今夜给你答复。”
“那就恭候谢大人的佳音。”
姓李的大人听出这是下了逐客令,拱手告辞。
谢暇表面的涵养与礼道在听到那声“屋里没人”后尽失,同僚一转身,他脸庞阴暗如晦,迅速推开门进了房中。
不在房中?
这二楼是有窗户无疑。
可他没想到,这般威逼利诱都还不足以令她死心,她依然找到时机就想跑。
一次次欺骗他的女人,就该用一副锁铐,日日锁在他身边,看她还望哪里跑。
若她真跑了,这次,他会让她生不如死。
“云儿?”他一贯拿来装饰性情的柔情腔调此刻被低沉压下。
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两缕纱幔缓缓摇曳,圆桌上放着一碗西瓜翠露盏如尖针一般刺进他的眼底。
“云儿?”
他像是带着浓烈警告之意,喊她最后一次,可依然无人回应,他仅剩的一丝耐心被消耗殆尽。
他可以断定,这个胆大包天,冥顽不灵的女人,是真的敢跑。
“来人!”他朝门外怒斥。
“爷,我在这呢~”
护卫尚未进来,便先听到一声慵懒无力的女声从屏风后传来。
谢暇瞳孔一震,伸手拂散屏风两侧的帷幔,闯进隔间,见云蹊衣襟半开,披帛散落在地,云鬓微斜,倚在那张竹榻上。
云蹊浅浅打了个哈欠:“发生什么事了,爷声音好大,都把我吵醒了,这是谈完了吗?”
谢暇并未言语,深沉的视线凝住她,细细打量,如要在她四周筑起铜墙铁壁,把她框在其间。
见她白皙的脸颊染着淡淡红晕,睡眼惺忪,连声音都透着一股绵软劲,就像是方才从梦中醒来一样。
云蹊心跳到嗓子眼,紧紧掐着手掌,生怕手心沁出的汗都会露馅,“怎么了,爷这么看着我。”
方才那伙计进来送东西,与正翻窗进来的她撞个正着,还好她眼疾手快,匆匆低头,躲在窗外。
本以为这伙计会当场喊人,把谢暇招进来,她都以为自己可能这条命都不保了,可没想到那伙计转身出去,给她争取到了一丝喘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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