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虐心甜宠 > 宁抱香枝

20-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宁抱香枝》20-30(第20/28页)

,乌黑凛冽的一双眼往下面一扫。

    “跪下。”

    四人之中只有谢怀意与肖姨娘跪了下去,白氏与林阅宁知道事情败露,难辞其咎,根本不敢直视谢暇,战战兢兢垂首。

    谢怀意不畏惧谢暇,毕竟她是谢家的女儿,他也不能杀了她,这便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的退路。

    可东窗事发,回京是无望了,一想到后半辈子的日子,她便恹恹无神,心中像是认了命。

    早在她醒来时,发现双手双脚被绑着,坐在马车上,便知自己自诩天衣无缝的计谋,早在下第一步棋时便被云蹊看破。

    她以为自己在利用云蹊,实则是云蹊在利用她。

    谢暇淡淡看着她,不明所以笑了一声:“这般打着好几个弯的计策都能让你给想了出来,怕是费了不少心思吧,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

    他在浙江,收到谢怀意的信时,便猜到她打的什么主意。

    可他没料到,她不如云蹊聪慧,自作聪明,反被云蹊给算计了,差点还把他的人给放跑了。

    “大哥息怒,我是走投无路,若是嫁到那赵家,我这辈子就完了……”谢怀意边哭诉,边掉了一串眼泪。

    她还在祈祷,大哥能看在兄妹血亲的份上,出手帮她一把。

    谢暇冰冷的声音洒下:“你心术不正,去了京城也是丢我谢家的脸,成婚之前禁足在院里,且安心待嫁,我自会给你添份嫁妆。”

    最后一丝希望被斩断,谢怀意差些倾倒下去,陷入绝望。

    谢暇转而又望向肖氏,他对这个被父亲遗忘的姨娘并无什么印象。

    父亲的人她本不欲插手,可谁叫她手伸得长,敢动他的人,他必得严惩不贷。

    “来人,肖姨娘再怎么说也为谢家开枝散叶过,取二十两银子,还了她的身契,把她送走。”

    肖姨娘瞬间脸色大变,不住地磕头:“大爷饶了我这回吧,是我僭越,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虽说在老宅受人冷落,可再怎么说高门大户的日子也比外头好过。

    她年纪大了,再回乐楼唱曲也没人收她,苦力活又做不惯,如今只给她二十两银子,叫她往后要怎么过活?

    即刻有婆子上前,捂着她的嘴,把她拖下去。

    谢怀意神情淡然,眉头都不皱,不见半分悲戚之意。

    听着肖姨娘的凄惨喊声,白氏已是吓得双手冰冷,抖若筛糠,若再来一次,她绝不会听信这对贱人母女的撺掇。

    谢暇却越过她,叫了林阅宁上前,到底不是自家人,他脸色缓和了几分,不咸不淡道:“去浙江这几日,我也想了想,我经常办差在外,尚无心成家立业,我们两家的婚事,就此作罢吧,明日我会亲自登门向林伯父道歉。”

    林阅宁虽早已预料到这个结局,可听着谢暇亲口说出退婚,终于是僵了面色。

    她拧着帕子,长舒一口气,不知是解脱更多,还是不甘更多。

    她一向顾及脸面名声,被当众退婚,只觉异常难堪,脸颊火辣辣地,寻了个身体不适的由头,匆匆告辞。

    这番挨个算账终于点卯似地点到了白氏头上,白氏一对上谢暇的目光,便手心生汗,呼吸都紧张地慢了半拍。

    谢暇抿了口茶水,表面含笑,语气却覆上一层森然:“太太这不是第一次插手我的事了。”

    白氏身子一颤,含糊其辞:“大郎,我、我这也是为你好,老爷也说了……”

    “砰”地一声,谢暇重重搁下手中的茶盏,顿时热汤四溅,白氏不敢再说半个字。

    谢暇无兴致再呆下去,起身时,衣袂猎猎,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残影。

    “太太好自为之吧。”

    人走后,白氏瘫坐回椅中,心口发怵。

    这声好自为之,犹如钝刀子割肉,折磨得她一宿没睡。

    次日清晨,从京城传回一道消息,她听了后,脸色煞白,大清早便被吓病了,下人忙去请了大夫来。

    原是她的父兄身为朝廷命官,却暗中放印子钱的事被捅到了皇帝耳中,被当廷申饬,罚俸一年。

    她终于明白,自己没子嗣傍身,老爷待她也不亲厚,唯有家世才是她在谢家安身的底气。可谢家因着谢暇,如日中天,白家的势力不过是锦上添花,若她父兄再失势,谢家完全可以休弃她。

    谢暇想惩治她,最好的方式便是拿她家里人开刀。

    事不过三,这已是谢暇对她最后的警告。

    谢暇一夜未眠,浙江的事务尚未处理完,他是为了云蹊,才匆忙赶回来。

    回到府上,批阅完那边送来的折子,才揉着生痛的眉心,闭目养神。

    日影漫上纱窗,鸟雀啁啾一两声,天都亮了。

    他看出拾翠和采蓝并未帮助云蹊逃跑,只是大意愚笨,被她给算计了,他下令一人打二十板子,伤好后再来伺候。

    这两个丫鬟家世清白,知根知底,狠狠惩戒一番,想必不敢再粗心。

    长青去替他办了一件事,拿着封文书回来复命。

    他接过后随意翻了两页,唇角一勾,心中十分满意。

    随后,一个面生的丫鬟来报,说云蹊醒来后发了高热。

    他摆摆手令人下去,想着,应是自己把她弄得狠了,可脑海中又闪过她咬着牙,硬如顽石的样子,便觉一阵烦闷。

    不识好歹的东西,活该。

    他沉吟半晌,终是起了身,去了她房中。

    尚未进门,便嗅到一股浓烈的药草气息,地上散落稀碎的瓷片,丫鬟在苦苦相劝:“娘子,喝药吧,不然大爷该怪罪了。”

    云蹊散着发髻靠在床头,身上仍残留着不适感,漂亮的五官失去生机,如一朵萎靡的花,许是发着高热的原因,两腮上的绯红还未散去,“出去,都出去!”

    她嗓子发哑,一说话便觉喉中堵了一团粗糙砂砾,眼尾泛着泪光,一醒来便是无尽的绝望包裹着身心。

    谢暇走了进去,看着她依旧犯倔的冷硬模样,刚生出的几分怜惜又被压了下去。

    不见棺材不落泪,她已经跟了他,这辈子还以为能跑得了吗?

    “醒了?”他轻车熟路在她床边坐下,语气云淡风轻,仿佛昨日的事都没发生过。

    云蹊握紧双拳,偏首不想看他,对他深感厌恶。

    “我给你带了份礼来。”谢暇压着怒意,伸手把她圈在臂弯中,含笑拿出手中的文书,翻开给她看。

    云蹊的视线被迫落到那封文书上,只一眼,心神寸断——是纳妾文书,上面有名有姓,还可笑地有她的手印。

    谢暇将她怔愣的神情尽收眼底,轻笑道:“怎么,高兴地说不出话了?不如我在府上办几桌酒席,也算是给你做脸。”

    “你厚颜无耻,畜生不如!”

    云蹊红了眼眶,夺过文书,往地上一扔:“这东西不作数,我何时答应你了?又是何时按的手印?!”

    “作不作数,我说了算。”谢暇贴在她耳边,咬紧牙关,一字一顿,“我饶你这一回,从今往后,收起不该有的心思,安心做我的人。”

    原本不办这文书就是为了顺着她,可她彻底将他惹怒,那便别怪他翻脸无情。

    云蹊耳畔轰鸣,被折磨地身心俱疲,再没力气,唯有泪水肆意横流。

    丫鬟再熬了药端上来,谢暇一手接过药碗,一手亲昵地替她拭泪:“乖,把药喝了,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南瓜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南瓜文学|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