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足球]天才陨落之时》5、第 5 章(第2/2页)
,尖叫声不绝入耳。比赛节奏开始放缓,凯泽没有放弃,但一切都是徒劳。终场哨声吹响,拜仁慕尼黑挺进了德国杯四强。
布雷默就站在场上,看着对手庆祝晋级。
贝岑山的夜晚属于客队。
西坎普替弟弟摘下并收好耳机,低头看见帕罗切沙正在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哦,mylittlebrother,别这样看着我。”他抬起帕罗切沙的手在腕表上落下一吻,“你知道的,我们从来不骗你。”
热烈的得分、亮眼的荣光、一击即中的圆满。
帕罗切沙思考了几秒钟,认真地点了点头,这是他熟悉的足球,没错。
站到球场上,进球就会顺利,帕罗切沙想。
他并没有意识到这场比赛里还有第二支球队。
没有人天生所向披靡,也没有人永远一帆风顺。绿茵场上更是如此,就在同个月的25号,拜仁在主场对战沙拉克,场面焦灼,沙拉克两次扳平,最后拜仁以3比2艰难赢得胜利。
因为看了球赛导致心率异常的帕罗切沙彼时正在住院五天检查。他没有看这场比赛,西坎普只在电话里转述他拜仁赢了。
……
“切沙。”普拉夫朝他招了招手,看着孩子抱着那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滚落出边线的足球走了过来。
现在是休息时间,普拉夫把他抱起来,替他整理了整理有点散开的发辫,这个辫子是罗兰德·沃尔法特给他编的。
站在医院,看见医生和保镖们对坐在病床上的孩子轻声细语的时候。普拉夫开始明白为什么拉特克的语气那么肯定,没有余地。看望并不是强制性的,但这花不了多少时间,大多人还是去了,雷蒙德·奥曼私下偷偷问普拉夫:这个孩子是不是不能成为球员?
在此之前的大多球员都以为,帕罗切沙来到一线队观摩只是为了未来的球员生涯准备,哪怕他看起来很羸弱,但天赋可以弥补很多,但一个坐在医院里的孩子难以成为德国战车,因为足球难以避开撞击,疼痛。
罗兰德·沃尔法特在病房里最先注意到的的孩子编起的辫子,巨大的长辫搁置在他胸前,衬得病床上的孩子像或在德国古典画里一样的存在。他出现在训练场边线大多时候都是披着长发。
训练场偶有晚风,帕罗切沙总是安静坐在椅子上任凭大风吹,于是终于有一天,罗兰德·沃尔法特走向他,问他风是不是很大。
帕罗切沙安静和他对视,他没有回应。最后是看不下去的索伦·勒比替沃尔法特开的口,内敛、疏离的丹麦人弯下腰,低低地问:“他想给你编一条辫子,你愿意吗?”
胜利会带来好心情,并且还有一些其他原因。
对战凯泽的那场比赛,媒体转播一晃而过贵宾荣誉席,一个孩子因为过分昳丽的容貌在比赛结束后得到了大众的些许关注,但这件事终究和比赛无关,又或者因为一些施压,媒体们最终没有对此分出注意力。
写到他的那些小报迅速更换版面,每个人都在岁月静好。
球队内的一部分球员敏锐抓住关键。弗里茨??□□球场的贵宾荣誉席席位不多,一般只留给俱乐部高层、政界人士和受邀的赞助商。一个孩子,一个太过年幼的孩子坐在那里已是话题。
对这位特权访客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嫉妒的年轻替补和一些表达过轻微敌意的球员瞬间安静如鸡。只有几人完全独立在风波之外,是以普拉夫为代表并不在意这些事的球员,和一个完全没有眼力见,甚至连队友的示意都没看见的马特乌斯。
“身体不好就该待在医院里,而不是到球场要人照顾你。”这样的狗叫只有一个人可以wer出来——马特乌斯。
“洛塔尔。”普拉夫低低带着怪责性质叫了一句。
“干什么?”马特乌斯理直气壮地喊道。
“下来,”他走近拉住帕罗切沙的辫子,“下来,我给你看球是怎么踢的!”
“洛塔尔!”普拉夫吓了一跳,去拍掉他的手。
帕罗切沙却看着马特乌斯几秒钟,伸出了双手。
“你还要我抱你?!”马特乌斯手舞足蹈大叫起来,最后从普拉夫手上接过了小孩。
他有两个女儿,抱孩子的姿势甚至比普拉夫专业,接到帕罗切沙后兴奋得接住的不是一个小孩而是一颗没人发现的足球,他抱着帕罗切沙兴冲冲往球门跑。
帕罗切沙本来就不稳固的辫子因为他大幅度崩开了发带,长发垂落。
“嘿,他给你编的辫子真的很难看。”
“你最好别再答应他了,沃尔法特就是个莽夫!”罪魁祸首开始叭叭,对帕罗切沙洋洋得意说道:“但如果你对我寻求帮助,我心情好的话可以帮你编一个更漂亮的。”
帕罗切沙看都没看他。
他只是看着不远处,正在逐渐靠近的球门。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