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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于是只好当皇帝了》330-334(第5/6页)
死,终于深深明确彼此的心意。他在血灯里清醒。
终于快要走到兰花台顶。谢相呴决定一鼓作气,不再休息,独自向上。
走过封都,北地的每个州府,东北到燕州,到塔儿州。运城的雷首山,西北行到距丹州一步之遥的地方。
一起看过雪满雕弓,看过沙尘狂卷,大漠孤烟,大江东去。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那么远了。远到他幼时,还没有离开过安都的他,憧憬的书上写的那些句子,他们都一一看过了。一切看似不可能实现的,都实现了。
李宿亲手为他种了一株梅花,让他亲眼见证到不必踏雪寻梅,逆转了他以为所有不可逆转的一切,可是如今只有他在欣赏。
谢相呴坐在一棵玉堂春下,仰头看着那些层层瓣瓣的颜色,忽然想瘫倒至此。
他想,他可以继续治理这个国家,正如他在赏鱼时与李宿说的那样。可是做到很难,他和死了又有什么分别?他已经和李宿密不可分,未来的一切,他甚至没有一点心力也不再愿意去想。
他究竟为什么还要活着,为什么而活着?
好似已到山穷水绝处,不知为何,谢相呴却倏然转头,回望一眼。
台阶尽头,玉堂春树影之间,也好像在谢相呴魂灵溃散的一刻,一切的交界之中,独立一人。
他风尘满面,他挺拔如山。
他是一切的变革,又是一切开始的源头。
隔着去岁与今春,整个冬日的死别都横亘其中,明明花香淡雅,也没有什么风,耳边声音却不绝。
仿佛能窥见远山初雪,深潭春生。李宿只眉眼依旧,谢相呴如何能够相信?泪眼滢滢,却不敢动身。
原来他们各自在生死里跋涉的每一步,都是在向此处来?
……
直到李宿将他揽入怀中,让他彻底切实地感受回他的怀抱,谢相呴方才放声痛哭。
第334章
他不知自己是怎样被李宿抱回去的,只是痴痴凝望他,直到回到住处,才从他怀中滑下来,抬袖捂鼻,推开李宿:“你走开……”
李宿一把又强势将他拉过来,低头开始深深啃他两瓣薄薄的嘴巴,动作有些粗暴,却令谢相呴莫名享受。
渐渐软倒在他结实的臂弯中,只会晕乎乎地继续踮脚仰面应和。全身失去力气,明明泪痕未干,还想大哭一场。
失而复得,才是世界上最珍惜的事情。
很快,面上泪水被李宿的手指擦去,谢相呴不觉睁眼看他,却发觉李宿反而罕见地闭上了眼睛,更觉在梦中。
于是更加小心,更加不舍,恨不得全身投入,片刻都不要错过。
火星迸入一堆枯柴之中,也再顾不上鼻尖嗅到的味道,他方才摸到李宿的腰带,李宿便已经把他肩头的外衣完全扯下,露出里衣。手再熟练地往内侵入,直接和抹肚的带子缠在一起。
谢相呴满面通红,钻进他怀里。可是李宿已侧低着头靠近他颈间,细嗅间不断落下亲吻。
他的相思病就这么轻易被一个个亲吻治好了。
他的煎熬苦楚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在李宿靠近的一刻全部消解,如细烟被狂风顷刻吹散。
他甚至再感受不到痛,感受不到一丝难受,只觉得被李宿捧上云端,他踩在李宿柔软的心上。
对待李宿,谢相呴本就不算矜持,于是双臂也牢牢回抱住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松手。
尽管他还是想大哭,却是因为这样的幸福满足。
而从前李宿总是很顾及,除了初次,几乎不在没有在未打理清洁时碰他,而他也不会允准。此番却因重逢,全然抛却这些,只迫不及待靠近彼此,感受着对方存在。
须臾,他已被李宿吻遍周身,终于跪伏在地,又在狂风暴雨被李宿拉去,做只会低伏享欢的野兽。
……
半个时辰后,谢相呴仍下意识将手覆在小腹上,双颊绯红,他处亦然,唯独含水的狐眸依然贪痴地望着李宿,呆呆傻傻缠缠,不肯移开丝毫。
李宿又亲了亲他,垂目一寸一寸认真检查他的身体,看他究竟瘦了多少,如今到底如何,才将他抱到浴桶边。
察觉到他要做什么,谢相呴立刻执拗地捂着小腹,侧身避开,有气无力地撒娇道:“不要……我要它一直留在里面。”
又下意识将本有些合不住的腿并紧,委屈巴巴一样。
从前也总是如此。李宿拿他无法,不去做徒劳的动作,只好将他抱入浴桶中,自己则先站在一侧先淋浴清洗。
等他将头发洗净,转身才发觉谢相呴已在浴桶中累得昏睡过去。他好可爱,小小的脑袋歪靠在浴桶边沿,长睫仍有水珠,静谧美好,让李宿好心疼。
……
只是等谢相呴从榻上醒来时,李宿仍在动作。
察觉到他懵懂睡醒的反应,似乎更令李宿心潮澎湃,越发有兴致鏖战,俯下身去,又反反复复地将谢相呴的脸亲了个遍。
而谢相呴才意识到身处何境,羞赧中本能地大胆回应,紧攀着他壮实的肩膀,二人一并层层登高,至于顶峰。
……
如此不知节制地反复,几近透支,谢相呴晕睡又被要醒或喂水,甚至记不清次数。直到二人都餍足,方才相拥着真正睡去。
谢相呴睁眼时,李宿还在睡眠中,坐起身来,发尾不紧不慢地扫过李宿的面容,他下意识伸手轻抚,凑近嗅闻,便也渐渐清醒。
于是又伸手把谢相呴拉回怀中,静静依偎片刻,才道:“我以为自己见不到你了。”
谢相呴嘴一扁,一阵鼻酸,小孩般埋头在他颈间蹭蹭:“我也以为。好可怕。”顺势揪着他头发抠来抠去,不肯松手,“你不是男鬼吧。”男鬼那应该没那么烫……嘻。
李宿却没有想到这一层,只道:“对不起。我还是有些自以为是,让你流好多眼泪。”
难得听他说得这么温和柔情,谢相呴的心顿时软下来,抱着他的手臂摇晃:“你能回来我就很开心,不要胡说了。”
四目相对,李宿竟然微笑,手抚过他的面庞:“亲亲,你瘦好多。”
谢相呴拉着他的手放在心口,邀功般问:“亲亲没有殉情哦。你开不开心?”他说:“我活得很好,这都是你的功劳,我很听你的话,对不对。”丝毫不敢提药粉一事。
李宿认真颔首,又摇头手臂压紧:“我舍不得你。”
谢相呴:“那你就抓紧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又是一阵无言,终究互相紧紧搂住,拭泪而笑。
……
雁引愁心,山衔好月。
——
会见众人时,却见路多遮遮掩掩,不叫人看见他的面容,直到下令让他放下手,才看到原来是他被打得鼻青脸肿。
幸英勋果断承认:“是我打的,他总要有一番教训。”长久看着李宿,顿时也落下泪来,又仓促别过脸去擦:“总之,哥你回来就好,从前的事情,我也不再找他计较了。”
“都过去了。”李宿拍拍她的肩以作安慰,“梅家兄弟兄弟可曾前来投奔你?”
闻言幸英勋一脸迷茫,“不曾。哥哥遇到他们了?”
想来是惧怕洪思松,李宿颔首,“南下时见过一面,也许他们会来找你。”但是妹妹的缘分,他也不再做更多干预,没有多话。不过一路行去明州,李宿自也与谢相呴讨论过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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