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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HP]养父是福尔摩斯》31、第 31 章(第2/4页)
床的斜对面。
它比我想象中大一些。金色边缘雕着叶片,右下角磕掉一小块,露出里面浅色的底层。框中如今只剩墙壁,以及紧贴内缘的一圈画布残边。
福尔摩斯走近,先停在几步之外看了看。
“可以仔细检查吗?”
“你们可以看。”布莱辛顿说,“别翻我的东西。”
我的朋友没有碰别处。
他取出放大镜,沿着画布边缘慢慢看过去。几段切口利落,到了上方一角,却留下了不整齐的纤维。原来画布被拉紧的位置,仍可看出钉固的痕迹。
我站在旁边,发现画框上方还有两枚小巧的黄铜支架。
一根细杆架在其间,杆上留着几个空环。
福尔摩斯也看见了。
他的目光顺着细杆移到一侧。那里垂着一条拉绳,末端有一只磨得发暗的木坠。
“原先挂着什么?”
“罩布。”布莱辛顿说。
“为什么要罩着?”
“遮光。你们总不能连这个也觉得可疑。”
福尔摩斯没有回答。他稍稍侧身,看了一眼窗子。
画框所在的墙面,确实可能在一天中的某个时候受到光照。
“罩布在哪里?”
布莱辛顿朝衣柜旁指了指。
一小幅深绿色的帘子叠在那里。上缘缀着布环,其中几个已经磨薄,边缘的绿色也比内侧浅。它不是昨天才匆忙添上去的。
福尔摩斯看完,把帘子放回原处。
他没有说,这便证明了什么。
但我注意到,布莱辛顿一直盯着他的手。
*
贝克街的客厅里,哈利已经写满了一页纸。
第一页写得最好,越到后面,字便越小。有两个问题挤在页边,还有一个被他用箭头指到背面。翻过纸时,他又忘了那支箭头究竟接在哪里,只得重新读一遍。
他想问麦格教授的事情,比早晨更多了。
“怎样叫舞步咒停下来?”
“没有魔杖的时候,为什么也会发生魔法?”
“要怎样知道自己把书里的词念对了?”
还有画像。
哈利想起梅里韦瑟药店里的那位老先生。他已经死了,挂在墙上以后却仍惦记着收钱,也仍有许多关于普通人的意见。
韦伯女士那时说过,照着妈妈的照片画一幅画像,并不会让它知道妈妈从前知道的一切。
这个答案,他没有忘。
但那位画像里的先生,能听见店里的人说话。
哈利将铅笔抵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又划掉。
他最初写的是:“画像能记住多少事情?”
这显然不好回答。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记住了多少事。他记得第一次跟着福尔摩斯看鞋底,却想不起那天晚饭吃了什么;他记得姨妈信里写着酸苹果,却已经不大记得送信那天下了多久的雨。
他换了一种问法。
“画后来听见、看见的事情,也会记住吗?”
写完,他暂时满意了。
随后,他打开《标准咒语,初级》,打算把标过的地方再读一遍。
不到几分钟,哈德森太太上楼时,便看见他一只手压着书,另一只手在空中比画。那只手比画到一半,忽然停住,又重新开始。
“在做什么?”
“没有施咒。”哈利立刻说,“只是看它的动作。”
“我问的是你在做什么,不是指控你拆房子。”
哈利把手放下来。
“我怕明天还是什么都不会。”
哈德森太太看了看摊开的书。
“她不是说要来教你吗?”
“先谈谈。”
“那你可以先告诉她,你还不会。”
他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却仍盯着书页。
哈德森太太没有继续劝。她把一只干净的碗放在桌边,叫他洗手,下楼帮忙。
厨房比客厅暖和。
桌上摆着面粉,炉边有水壶。哈利卷好袖口,照她的吩咐搓开碗里的小块黄油。最初他十分用力,哈德森太太看了一眼,便握住他的手腕,示意他放轻些。
“这样。”
她示范得很慢。
哈利跟着做了两次,面粉与黄油渐渐变成细碎的颗粒,不再顽固地黏在指间。
“下一步呢?”
“加一点奶。”
“多少?”
“先加一点。”
哈利看向她。
哈德森太太显然已经很熟悉这个眼神。
“慢慢加,边加边看。我要的是面团,不是一份证词。”
他谨慎地倒了一点,又停下来等她看。
等面团揉好,桌边已经多出几处白手印。他的鼻梁上也沾了一小块面粉,直到低头看见围裙上的白印,才想起自己刚刚推过眼镜。
哈德森太太递给他湿布。
哈利擦干净手,忽然问:“照相那天,你想坐在哪边?”
她手里的擀面杖停了一下。
“我还没想过。”
“可以坐中间。”
“那夏洛克坐哪里?”
“他坐旁边。他太高了。”
哈德森太太望着他,过了一会儿,才低头继续擀面。
“我得把那件深色裙子找出来。”
“这件也很好。”
“这件有面粉。”
哈利认真看了一眼。
“可以拍掉。”
“我仍然想换一件。”
“好。”
他们没有再谈照相的事。哈利帮着把切好的面团摆进烤盘,摆到最后一个时,发现它与前面的都不太一样:一边高,一边低,像顶被坐过的帽子。
他伸手想再揉,哈德森太太挡住了。
“就这样吧。”
“可是它歪了。”
“烤出来以后再看。”
哈利盯了片刻,终于将手收回来。
上楼以后,他在那张写满问题的纸后面添了一行:“如果教画像的人说错了,它会知道吗?”
*
在布鲁克街,布莱辛顿对我们的耐心已经所剩不多。
他将膝上的毯子拉高,语气越来越生硬。
“画不值钱。我说过了。”
“您知道画师是谁吗?”福尔摩斯问。
“不记得。”
“画中人呢?”
“一位旧识。”
“姓名?”
布莱辛顿抬起头。
“他已经死了。”
我的朋友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下文,便将放大镜收起来。
“您最后一次见到画布完好,是昨天什么时候?”
“出门以前。”
“当时帘子拉着?”
“是。”
“您掀开看过?”
布莱辛顿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
福尔摩斯点点头,记下这一点。
“那么,您最后一次确实看见画面,又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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