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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探骊还珠》50-59(第11/15页)
丽的女声插进来:“行了,这里不安全,先回去再说吧。”
李锦闻循声望去, 见那说话之人正是李观澜。
身边还跟着玄魑。
李观澜脸上略带戏谑的笑,朝他们招了招手,李锦闻就上前几步, 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李观澜又多打量了她几眼,笑道:“小姑娘这乖乖的模样儿, 倒有些像了。”
李锦闻不解地看着她,眨眨眼睛。
李观澜上前揽住她, 往巷子里去:“此地不宜久留,路上说。”
她正要带着李锦闻向里走,身后那男子却道:“不知三位从何而来?”
李观澜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她抬眼瞥向对方, 见那男子面上端着笑,整个人看上去风度翩翩,颇有礼貌,但他的眼神,却又给人一种毫无破绽的疏离与防备之感。
李锦闻听见他如此问,两厢里看了看,这才反应过来:“你们不是一起来的?”
一旁的白九闻言皱眉,多瞧了对面的男子一眼。
阿锦如此信任此人么?
不过他并未说话,却默默牵住了李锦闻垂在身侧的手。
李观澜也没出声,略带审视的目光投在对面之人身上。她不说话,玄魑就更不可能开口了,这位骊龙好似对其他事情都漠不关心,不紧不慢地跟在李观澜身后,垂眸看着她。
男子只好主动开口解释:“我收到消息,是单独前来的,并不知还有一拨人也在接应你。”
李锦闻了然地点点头,问:“叫你来的可是一位女官?”
“不是,”男子说,“是一个叫余敬山的,如今尚在翰林院做校书郎。他本来也是见不到我的,不过他来的时候拿着这个,我便见了一面。”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珏来,递到李锦闻眼前,不大清晰地低声咕哝了一句:“你竟将此物转赠他人了。”
白九很敏锐地在这人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点意味不明的遗憾与抱怨。他目光下垂,不知第几次打量这个与李锦闻走得很近的男人。
忽然,他的心脏猛地一沉——这个男人的腰间,挂着一个与他手上一样的玉珏。
哪怕是瞎了眼的也能看出来,那两枚玉珏是一对!
也就是说,曾经属于李锦闻的玉珏,和这个男人的玉珏,是一对!
“那就说得通了。”李锦闻理顺了思路,说,“刘照君在京中能联系上的人,只有曾在愈苍山教书的余先生,余先生虽能力有限,但却通过这枚玉珏找到了你。”
她并没有接下递过来的玉珏,男人只好默默收回手。
她自顾自说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身边两个人已经开始各怀心事了。
“没想到余先生没有一进京就拿着信物去投靠陆家,而是……选择在此时借这层关系来对我施以援手。”
男子沉声开口,劝道:“锦闻,要不先去我那里落脚。我在京郊的宅子绝对安全,朝廷不知道那处宅子的真正主人,就算查到了,也没人敢明目张胆去搜查。而且,舜齐阿姐也在那里,你们姐妹许久未见,正好团聚。”
李锦闻听到长姐的消息,立即问:“阿姐还好吗?”
“她一切顺利,只是担心你的安危。”男人再次开口,“她盼着见你一眼,我带你去见她吧。”
李锦闻并未立时回应,而是看向李观澜。
片刻之后,她笑了笑,拒绝道:“多谢承真,劳烦你代我向阿姐报个平安。我如今的行踪恐怕会被朝廷严密监视,佑圣宫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找到我。所以我若去见长姐,可能也会暴露她的行踪,我也不能给你招致祸患。”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请替我安抚好阿姐,我就不去你那里了。”
陆承真听完,沉默半晌,笑了笑,说:“你如今竟也学会客气了。”
他感慨完,却又不放心地将目光在其余三人之间逡巡了一阵。李锦闻观他神色,才想起来还未曾介绍几人的关系,于是拉起白九小臂,解释说:“这是我的夫君。”
她又看向身后的一对男女,顿了顿,说:“这两位也都是长辈,我跟着他们,不会有危险的。”
“这样啊……”陆承真垂眸,凄清的月光下,他的眼神被完美隐藏起来,李锦闻只听他似乎有些感慨,“原来你已经成婚了。”
这时,几人走到了一个岔路口,李观澜率先开口,指着东边,说:“我们往那儿走。”
陆承真的别院在京城的西北方向,便告辞走进了另一条路口。分别之后,这边四人又加快了脚步。
待走远了,李观澜才漫不经心地开口,问李锦闻:“那人是你幼时的玩伴么?”
“算是吧,”李锦闻规规矩矩回答,“他家姓陆,是京中望族,如今掌着京城守备,所以才无所顾忌。”
“确实很无所顾忌。”李观澜评价。
李锦闻明白她这话是何意,回道:“其实从前都很规矩,先帝以及成帝年间,陆家一直恪守本分,才坐上如今的位置。只是今上……”
她没继续说下去,李观澜却能自动补齐后半句——定然是因为如今龙椅上那位违背祖制,沉迷道法,耽误国事,才引得臣下不满。
“不肖子孙!”李观澜低声骂道,“真是造孽……”
她的语气忽又有些感慨:“也是因果啊。”
李锦闻却依旧循着方才的话题,做着不成其为“解释”的解释:“无论如何,陆家都是长姐如今的助力。至于其他,那是长姐日后才要权衡的。”
饶是白九这种对人族庙堂之事一窍不通的骊龙,也能听出这话里的古怪。可他不关心权势的争斗,只在意李锦闻心里似乎对那陆承真并没有表面上的亲近。
他在这不算轻松的氛围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深深看了李锦闻一眼,只见对方忽而舒缓了紧蹙的眉心,道:“至少此刻,他是真心帮我们的。”
“……”
白九刚刚放松一点的心情,又开始起起伏伏了。
李观澜短促地笑了出来,她拍着李锦闻的肩,坦白道:“方才有件事没说——你担心的事应该不会发生的。那什么所谓的佑圣宫,是叫这名字吧?不会来找你的。”
李锦闻疑惑地抬起头:“那您还……”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跟姓陆的走,”李观澜笑着截断她的话,随后瞟了白九一眼,道,“有些人恐怕要急疯了。”
白九罕见地露出几分羞赧,将头扭向一边,不接茬。玄魑则是不耐地揉了揉额角。
李观澜无视他的不耐烦,敲了敲李锦闻发上的银簪,并未直接言明。
恰逢此时,几人停在了一处小门前,李锦闻匆匆扫了一眼,见是一方普通的市井小院。玄魑上前开门,李锦闻便跟着李观澜踏过了门槛。
她低着头,还在想李观澜的那句话。
李观澜见她一直低着头,便拉着她进门,又一路进了屋,才俏皮地笑了笑,说:“这是咱们李姓的事儿,我单独同你讲!”
玄魑在房间里点了一盏灯,灯花跳动,两个相隔着百年光阴却面临相同处境的人,絮絮地说着话。不知不觉,蜡烛烧掉了半截,天色将明。
“所以,是发簪助我取来了这些阵石……是那李闲客故意借刘照君之手,转赠于我手。”李锦闻将发簪从头上拔下来,另一只手里攥着那九颗珍珠,若有所思,“李闲客……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他会有骊龙用来治病的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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