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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又栽给她了》11、第 11 章(第1/2页)
她漾着笑,全然装傻:“沈檀江,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男人沉声:“不可以。”
逢烟“哦”了声,还没完全低下的脑袋又再次昂起来:“那你来跟我睡呢?”
她并不介意。
“我的床很大,我睡左边,你睡右边…”
“逢烟。”他厉声叫着她的名字。
逢烟托着怀里的抱枕往后脑勺放去,随后两手一压,两只耳朵都被枕头盖住。
她不听。
是他把自己带回来的,也是他吓自己说少个镇宅的。
像是赌气一般,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从沈檀江的角度望过去,大大的枕头中间夹着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弯圆的弧度,看上去很乖,但发出的声音夹着叛逆:“无论你怎么凶我都不回去,大不了我就站在这里看着你睡觉。”
说完,她向后挪动了几分,卡在刚刚好的位置,不准他关门。
逢烟看不见他的具体位置,只知道这轻微的几步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些。
她慢慢静下刚才因紧张而跳动的心。
露台的门窗没关,穿堂风呼啸而过,逢烟的嘴巴跟鼻尖同步:“沈檀江,你真的很好闻。”
不用猜测都知道沈檀江现在肯定十分后悔把自己留下来。
不过既留之则安之。
空站着有些乏味,逢烟将枕头往地上一放直接坐下,她昂着脑袋,这个角度刚刚好对上男人的视线,纤长的睫毛眨巴了一下,娇柔而又无辜:“你还不去睡觉吗?”
沈檀江直接被气笑了,他蹲下身,单腿屈起,纵使这样仍要高她一部分,眉梢微动,他的声调低半度:“赖上我了,是吗?”
逢烟还仰着脑袋,看他眸光里自己的倒影,“不算。毕竟赖上放在这里的语境更多指的是我已经上了你的床。”
她昂起脑袋,额头擦过他的发丝,几分潮意在她额头上晕开,逢烟脑袋一歪,蹙眉摊手:“很显然,我现在并没在你床上。”
所以怎么算赖上。
“妹妹怎么能跟哥哥睡一张床?”他问。
逢烟哑然,自己扔出去的回旋镖。
稍愣几秒,她指尖往床尾一指:“妹妹可以睡在哥哥房间的沙发上。”
他的唇瓣轻张。
逢烟认真地看着他:“沈檀江,今晚我是睡也得睡,不睡也得睡。”
她认定的事怎么都会成,在这样只会浪费彼此睡觉的时间。
已经很晚了,逢烟真的有些困了,明早还准备去上课,还有她报名的研究生考试,一点也没学,她真的好忙,忙到自己都有点心疼自己。
“就一晚,今晚一过,我保证尽量少出现在你面前,以我的人格担保。”
露台的门是逢烟关上的,沈檀江把床让了出来,自己睡在了床脚的沙发上。
灯一关,黑暗席卷,但这一次身边有个熟悉的人,逢烟踏实不少。
随之而来的就是久违的失眠,和前男友同处一室,足够让她辗转反侧。
“沈檀江?”
“嗯。”
逢烟没话,只是想知道他有没有睡着。
黑暗中,她伸手,看不见五指的房间,逢烟也看不清自己的心里再想些什么,她觉得自己应该问问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但直觉自动给出她答案,百年沈家,新晋掌权人,这些词串在一起怎么也不像过得不好的样子。
那他呢?不想问问她过得怎么样呢?
逢烟盘算着该如何回复,在好与不好之间她发出微弱而均匀的呼吸声。
“不是说害怕?骗子。”男人低声的呢喃散在浓墨空间中。
那一晚过后,逢烟如约再也没有出现在沈檀江面前,她偶尔会去上从掸教授的课,剩余时间窝在房间学习。
就这样过了一周,沈家老太太的荣寿日,逢烟终于打破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她没有出席过这样的活动,以往有对应场合逢家也是派逢满露脸。
这栋比包豪斯还要早数十年的建筑,坐落衡山梧桐弄堂深处,木雕楼梯,圆墙之外是彩色玻璃,院里两棵古树,葱茏优雅,百年洋房,世代沈家。
只是当逢烟站在沈宅门口的时候,更多的是诧异。
除了建筑里的灯火通明,其他一应简单,没有装饰没有喧闹。
看起来完全不像荣寿宴的举办地。
思忖片刻,逢烟抿唇,逢振年总不至于骗她。
管家一早候在门口,深秋的十月,她穿着鹅黄雪白络新丝的中式马褂,配着同色系宋锦面料的半裙,头发攀成花苞卷。
手上还捧着一个梨花木匣子,看起来十足乖巧。
这就是沈老太太提前推了所有贺寿点名要见的那位养在山里的佛仙。
显然逢烟并不知道今晚这里不会热闹起来。
直到走到那棵大槐树下,她才懵然开口:“请问今晚不是沈奶奶的荣寿宴吗?”
“原本是,”管家原先走在她侧前方,闻言也停下,“只不过老太太近些年越发喜静不喜闹,所以今年提前改成了家宴。”
“家宴?”逢烟轻皱起眉头。
话还没说完,管家会意,笑了笑解释道:“沈老太太说,逢小姐不算外人。”
所以,她仍在邀请名单里。
可是这更让逢烟奇怪了,以什么身份呢,那天晚上她根本就没见到沈青舟,除了在八卦新闻上见到过那张脸,她甚至都不知道沈青舟真人到底什么模样。
难不成?
更可怕的想法还未延申,管家出声,“老太太已经盼着你很久了。”
逢烟“嗯”声,只是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手里的盒子两端印上更深的指印,她的心空悬着。
沈家老太太和祖母是交好的关系,她有什么事情总逃不过逢荣应的那双眼睛。
纵使踏上了楼梯,她还想着,这位即将要见的人会不会和她的祖母一样聪明。
人还未到齐,逢烟被带到客厅。
只是漏了半个影子,刚才的喧闹声瞬间静了下来,人人朝外望。
逢烟耳畔顿觉通红,脸颊也升起热意。
既然没有外人,那么坐着的站着的,无非就是沈家长辈。
有一种被迫见家长的错觉,然而更让她混乱的是根本不知道见的是谁的家长。
好在她仍然下意识保持着完美的礼仪,嘴角弯笑,一双黑眸映出灿然。
路过人群,逢烟走到主座老太太身旁,她不过度生分也不讨好,把一切的度都拿捏得刚刚好,然后嗓音清转,是柔亮也是干净:“沈奶奶,您好,我是逢荣瑛的外孙女,逢烟。
以前总听外婆提请您,知道您爱喝每年的第一头的新茶叶,祝您松鹤长春,福乐安宁。”
在路上被反复练习的词,纵使大脑已经宕机,还是形成了肌肉记忆,一切行云流水的合下来,周围人审判的眼神也渐渐收回了些。
不娇嗔不做作。
逢荣瑛在世的时候,并不与世家公子小姐过多深交,沈老太太算独特的一个,每年开春她总要邮寄新茶到固定的老地方。
逢烟跟过几次,年少时只觉得好奇,为什么不亲自去送?
长大了就懂得有些关系不见面反而更亲近。
逢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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