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HP]阿兹曼托斯魔药店》40-50(第2/9页)
书,顺便等特里维亚回来吃饭,主要是想打探一下那几个蠢货老同学事情办得怎么样,有没有受罚。
忽然手臂上的黑魔标记灼烧起来,他几乎能感受到伏地魔的怒火,像一团炽烈的熔岩在他的心头滚过。
他手一抖,差点打翻一旁的水杯。
千百只火蚁啃噬过的皮肤,现在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红肿且滚烫。是主人的召唤,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否则,为什么召唤他。
斯内普掩住慌乱,匆匆丢下书,关了灶台上的火,披上外袍就大步流星地冲出家。谁敢不应主人的召唤,那就是想死了!
马尔福庄园的一楼现在一片混乱,卢修斯不见踪迹,食死徒两三残兵败将,一个倒在地上的陌生女巫。斯内普冲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伏地魔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了在场还活着的所有人身上。
包括,抱着护着一个美丽女人的特里维亚,她的身体簌簌颤抖着,现在遭受了钻心剜骨之痛。她显然已经没有力气尖叫或者辱骂了,因为她扑在女人身上,几乎要闭上眼睛了。
“主人……”斯内普的声音非常轻。他一步一步走向伏地魔。
“西弗勒斯,我想你没懂什么叫盯着她,对吗?”伏地魔的紫衫木魔杖再次指向护着别人的特里维亚,侧着脸好奇地望着斯内普,“我是那么信任你,西弗勒斯……”
伏地魔念他名字的时候,像蛇吐信子的嘶嘶作响,他的瞳孔倒映着面前这个黑袍子的年轻男巫。
他现在气炸了,你懂吗,被信任的仆人欺骗!哪怕他根本没有真正相信过任何人!这个事情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伏地魔绝对不容许背叛!!
所以,一点小小的惩罚。伏地魔不再管那个几乎要昏过去的女巫,和斯内普面对面质询。
“我想你还不明白状况,西弗勒斯……”伏地魔的声音略有沙哑,“以你的聪明和忠诚,怎么敢向我隐瞒?”-
这几次的战斗会议,都是在马尔福庄园召开的,主持大局的就是卢修斯·马尔福。他的妻子纳西莎·马尔福只在最开始的时候露过面,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据说是要照顾孩子。
不过,这也是真的,马尔福庄园聘请了一个圣戈芒的医师住家,专门给他的儿子德拉科治疗。他们这些来来往往的人,也难免会和那位医师碰面。
他们的计划是,两个据点,每个据点需要两个人埋伏。如果凤凰社和傲罗是一同前来,那就暂时按兵不动,再调集人手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或者敌方是小队形式前来,那么正好各自解决各自的。
而特里维亚就属于机动人员,哪里缺人去哪里,没有需要就呆在马尔福庄园等待召唤,一切结束后,她负责扫尾。
布局是从上午十点开始的,所有被绑架被折磨的麻瓜、巫师、妖精,都被分散转移开在各个据点,装作一块肉吸引傲罗。这一过程特里维亚没有被要求参加,主要还是那群食死徒看不上她。
“一个臭娘们。”
“她怎么就受到主人的赏识了呢?”
“你是傻,想不到还能靠皮肉上位。”
“嚯,这也行。我上我也行。”
“你?脱了送上床都没人要,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隔夜饭都给你吐出来喂你嘴里。”
食死徒们是在特里维亚面前这么视若无人地谈笑风生,他们根本不在意特里维亚是不是听到了,是不是听到了会不痛快。在他们看来,谁在乎!
他们在据点从上午十点待到下午六点,都没有任何傲罗,或者凤凰社的影子。其中两个等得又饿又不耐烦,就跑去吃了赛百味。
“真好吃。”高个子男巫大口吃着,酱料和菜丝儿糊了他一嘴,还顺着下巴流了下来,“还不用花钱。”
和他搭档的是个精明的老头,他警惕地关注着四周,看到赛百味后面的店员被施了夺魂咒后,晕乎乎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后,才彻底放下心来。要知道,到了饭点,四周的麻瓜总是特别多。
就连夺魂咒都是在厕所施的。
巫师保密法,就连食死徒都要遵守。不然被魔法部逮到,指不定要吃几个猫头鹰警告。虽然他没少吃,但是他儿子不能活得那么窝窝囊囊的。
“就知道吃!”老头铁不成钢地给了他儿子一个大脑瓜崩儿。
“真好吃,爹,你尝尝!”男巫乐呵呵地说。
傻是傻了点,孝顺也挺孝顺。老头嘟嘟囔囔地咬了口三明治,眼睛一亮。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十几米开外,有一组傲罗正盯着他们,他们手中截下了一只送信的猫头鹰。
至于另一组的两个人,也是兢兢业业的混子,威尔克斯打算回马尔福庄园问问什么情况,埃弗里则原地待命,继续观察情况。
第43章 嚏根草
下午六点的威尔特郡,天气阴沉。
多卡斯·梅多斯的脚一踏在土地上时,就隐蔽起了踪影,悄无声息。
而跟随着她的脚步,移形换影在附近巷子的男巫,则是重重地踏在了地上,扬起不小的灰尘。卡拉多克·迪尔伯恩出现在巷子中,丝毫不知道多卡斯·梅多斯此时就站在自己身边。
卡拉多克·迪尔伯恩只得低声唤着:“多卡斯?多卡斯!”脑袋转得像无头苍蝇一样。
“我在你旁边,傻瓜!”
卡拉多克·迪尔伯恩感到自己的脚跟被重重一击,瞬间就知道多卡斯·梅多斯的位置了。他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的麻瓜衣服,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总感觉裤子挤着蛋了。
“多卡斯,我感觉裤子不舒服。”
“哦!忍忍吧!”多卡斯很无奈,这是她从隔壁邻居的晾衣杆上“借”的,谁知道两人看着差不多高矮胖瘦,怎么衣服还会穿着不舒服,“别穿坏了,我还要还回去呢!”
她的声音飘飘地在卡拉多克·迪尔伯恩的耳边响起。
“好吧好吧。”卡拉多克·迪尔伯恩嘟囔着,尽量步子小一点。
有点郁闷。
“卡拉多克,看那儿!不是叫你停下来看!傻瓜。”多卡斯又毫不客气地给卡拉多克·迪尔伯恩来了一脚,“这样很明显的!”
卡拉多克·迪尔伯恩好脾气地说:“好吧好吧。在哪儿?谁?”
“十一点钟方向,埃弗里,那个矮冬瓜食死徒!”多卡斯的声音不大,一不留神就会听岔。
“是一点……好吧……我看到有个人移形换影了,没看清脸,恐怕也是个食死徒。”卡拉多克·迪尔伯恩边走边说,“这下恐怕只能拿到埃弗里的头发了,你一个人能行吗?多卡斯。”
“我的易容马格斯没有变吧?我的胡子还正吧?”他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问多卡斯。
身边一点回音都没有,但是过了会儿,站在墙角边的埃弗里在众目睽睽下骤然倒下。完了!多卡斯怎么一溜烟儿地就跑过去了!!
哦!莽汉!
卡拉多克·迪尔伯恩追了过去。
“这里!卡拉多克。”有人拍了怕他的袖子。
他那时还在张望多卡斯。
卡拉多克·迪尔伯恩跟着那个故意露出的脚,一路挤过一些人,好不容易磕磕绊绊地走到了一个女厕所。“我在外面等你。”他粗声粗气地说,好掩饰内心的不安。这可是女厕所,对嘛!
情绪控制一旦起伏过大,那他的易容马格斯就会变得一塌糊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