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穿成刽子手后反派就在我刀下》60-70(第10/14页)
“之后谁帮我们易容?”容凡又问,“袁端也来了吗?”
“他的小徒弟来了。”青在言说。
容凡笑了起来:“袁端也有自己的徒弟了啊?”
“只从他那里学习易容术的徒弟。”青在言说,“就是前些日子为你把脉的那个人。”
“袁端真了不起……”容凡安静了一会儿,又说,“青在言,你要不要把面具洗下来,之后再重新易容?”
青在言说不需要。
容凡轻轻拍了一下青在言的手背,恳求道:“你也重新易容吧。”
“为什么?”青在言剥着指尖。
容凡诚恳地说道:“这样我还能最后看几眼你真实的样貌。”
第68章 艳鬼
青在言将自己的面具洗了下来。
五官依旧明艳,只是眉眼间添了一抹苦闷,一双精致的桃花眼都失了几分神采。青在言没有掩饰他的忧虑,抑或是根本就不想在容凡面前掩饰。
容凡眸光闪了闪,声音低落,“青在言,你瘦了。”
青在言另取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打湿给了容凡:“路途辛苦,难免会瘦下一些。”
他不想提起,容凡卸下易容后的面貌,比之从前更为苍白……说苍白都是修饰了,惨白也不为过。
容凡忽地伸出手指着屋顶,道:“或许都是上天的安排。”
青在言静静地看着他。
容凡从不信什么天意,当下不知中了什么邪,偏偏就想说出这些话,就算只能让青在言开心一瞬也是好的。
“说不定我来到这里,就是因为你。”容凡说道。
他穿书过来直到现在,所有的轨迹都围绕着青在言展开,一切都很碰巧,又仿佛是注定。
那日再睁开眼,发觉自己站在刑场的瞬间,容凡便明白,自己已经死了。死在客厅的沙发上,窗帘没打开,电视没有关,他借着补觉的名义,彻底离开了那个世界。他没有提前准备好遗书,更没有通知任何人。
那么,他作为万尸林的余孽,是不是肩负着一道为青在言求药的使命?
青在言嘴唇翕张,一时间喉头有些滞涩。
容凡继续笑着道:“青在言,你和我上回买的那个泥人,真的很像。”
“那个女子泥人?”青在言问。
容凡点了点头,“现在一看,那泥人似乎是照你的模子捏的。”
青在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道:“容凡,假若……假若你我一同进了瘴林,机缘巧合下,你活了下来,那你一定要为自己求药。”
“若真的有那样的机缘巧合,不如我先进去好了,你在外面等着,否则你岂不是白白搭上一条命?”容凡不愿意把话说得太明白。
“你什么意思?不愿让我与你一起死么?你又要丢下我了么?还是说——”
容凡打断他的话,直接说道:“顺其自然吧——重新易容的话,我还是之前那张脸吗?或者换一张面具?”
青在言抿住嘴唇,敛眸不语。
“那么今夜就不要再易容了,”容凡自顾自说道,“这样我们就能把对方的模样记得更牢一些,明日再易容吧。”
“……容凡。”
“嗯?”
青在言蔫蔫地说:“明日不赶路了,我们在雨凉歇一天。”
容凡点点头。
“为什么不问我?”青在言说。
“问你什么?”容凡笑了笑,说,“问你为什么不舍得我?”.
雨凉州内,算命的阴阳先生遍布在大街小巷的各个角落,随意支个摊儿、插个幌子,往那一坐再抚着长须,高深一笑,派头便有了。雨凉州多道观,山下的这些道士真真假假,算命本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之事,花了钱便当是寻求心理安慰。
池非鱼闲得找了四个道士算命,每一个道士嘴里说的都不一样,其中有一个道士对着他脸上的雀斑大做文章,池非鱼起初像模像样地听了一阵,后来实在是困了,当场便指着人家大骂出声,惹来好一阵热闹。
那老道怒火中烧,说池非鱼是故意来砸他招牌,本就心存不信,何必来费时问卜。
池非鱼当即拿了药水往雀斑上一抹,两块比易容后要白皙的真实皮肤裸露出来,围观的路人顿时嘘声,老道恨极了,面子挂不住,取了幌子便从人群中挤着遁走了。
“江湖骗子!”池非鱼还在骂道,“亏我还认真听你说了大半晌!”
围观的人群散去,有人对池非鱼起了兴趣,上前搭话道:“我看阁下的易容手艺炉火纯青,不知阁下可有收徒的意愿?”
池非鱼没心情,他看都没看来人一眼,啐道:“收个屁,走开!”
“……阁下怎么如此粗鄙!”来人恼怒道。
池非鱼不作搭理,他穿堂风的名号不是虚的,气头上的那人竟然丝毫没察觉到池非鱼何时汇入人群中,不着痕迹地被冲走了。
穿过几条街巷,池非鱼径直进了一家客栈,朝着二楼的上房去了。
“姐,让我进去坐坐。”他用指关节轻轻敲了几下门,恹恹地说道。
“进来吧。”房间里头那人的声音懒懒的,像没有骨头似的。
池非鱼将将开门,一个面如冠玉的男子一边系起衣带,与他错身而过,一边给了他一个恼怒的眼神。
“看什么看?”池非鱼抬脚要踹,“赶紧滚吧你!”
男子憋了一口气,“你!”
“你什么你?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池非鱼一把拽住男子的衣襟。
“小鱼,让他走吧。”里间的女人道,“你怎么这样大的火气?”
池非鱼松开男子,踹上门,烦闷道:“姐,我被骗钱了。”
“谁能骗了你的钱?”坐在矮榻上对镜描眉的女人漫不经心地问道。
池非鱼走到妆台旁,忍不住说了一句:“你挑男人的眼光越来越差了。”
女人斜了他一眼,说:“好用就行。”
“昨夜我本打算去找你的。”
女人正了神色,说:“我不是说了,我不在客栈的时候,你不必来找我么?”
“因为我有件事想和你说啊。”池非鱼撅嘴,抱怨道,“不知道你人去哪儿了,我到处找遍了也寻不到你。”
女人不语。在池非鱼面前,她绝不会提起有关青楼等声色之地的半个字。文家姐弟的过往尽是疮痍,她绝不可能再揭伤疤。
池非鱼将找了四个道士算命的事儿,添油加醋地说了起来,惹得女人描眉的手顿了顿,她轻笑了一声:“你姐我也有点算命的本事,下次别让肥水流到外人田里了,我来给你算命。”
池非鱼一改方才委顿的神色,笑了起来,有了八卦的心思:“姐,刚才那男人是李府的二少爷吧?”
女人描过眉,凑近镜子,盯着自己左右看了许久,才淡淡道:“你知道他?”
“曾经见过,”池非鱼道,“听说他挺老实的,还是雨凉州许多闺中女子的如意郎君,什么学富五车啊、芝兰玉树啊,把他说得天上地下的。我倒觉得他一点也配不上你,反倒是你被他占了便宜去!”
女人笑出声,红唇慢慢吐字道:“小鱼啊,你全身上下就这张嘴最值钱了。”
她看着镜中的妆容,满意地颔首,方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池非鱼。
“你脸上怎么回事?”她伸手指着池非鱼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