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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HP]帕萨莉的复仇》179、Chapter 180(第3/4页)
错过。”
妈妈的视线从羊皮纸上抬起来,久久注视着她殷切诚恳的脸,忽然像是活过来般,眼里后知后觉地急聚起泪水——她愣愣的表情逐渐有了一丝神采,那是希望之光:“……那你的调查,有进展了吗?”
“我正在调查呢,妈妈,现在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帕萨莉狠狠吞咽下不断顶上喉咙的硬块,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要流露出哽咽来,同时拼命眨着眼睛,把眼泪憋回去。
“……但我记得遗嘱通常只会在立遗嘱人过世后才生效,对吗?”妈妈再次低头看向手中的羊皮纸——跟那份遗嘱放在一起的还有赛迪莫斯和律师事务所签订的遗嘱委托合同,合同上用烫金体突出了“本遗嘱自立遗嘱人过世之际起,正式生效”的字样,让人难以忽视。
“噢,妈妈,多的是魔法契约出问题的案例,我经常跑魔法部,总能听说法律司经常收到此类纠纷,比如签订的房屋租赁契约出了问题,租客不付钱,房主把他告到了魔法部,结果最后发现契约压根没有成立……遗嘱出问题的也不是没有——老人家尚健在,遗嘱委托事务所就把遗嘱送到了继承人手里,结果继承人想使用遗产时才发现,遗嘱根本就没有生效,所有的财产都动不了。”
妈妈盯着手里的羊皮纸,抹了抹眼睛,重又把视线抬起,“希望这就是一场乌龙。”
“这肯定是误会,妈妈,”帕萨莉深知吐出的每一个词以后都将成为一把反扎向自己胸口的刀子,却无法自控地说了下去,“赛迪肯定不知道又去帮助什么人了,她总是很热心,你也知道的。”
妈妈勉强笑了一下,也轻轻回握了握她的手,似乎相信了她。
“所以……把这个给我,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好吗?”帕萨莉小心翼翼地边说边从妈妈手里抽走遗嘱,但妈妈依旧紧抓着它没松手。
“……萨莉,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好吗,亲爱的?”妈妈又低下头去看遗嘱了,小声地说。
帕萨莉赶忙别开视线,抬头望向天空,让即将涌出的泪水回到眼眶,却失败了——它们顺着眼角淌到了鬓角里,于是她只好赶紧匆匆擦干净脸,用力地点头:“妈妈,你放心,我可是很能干的,有很多装置和朋友,一定能重新联系上赛迪的,你别担心。”
妈妈这才松手,任由她把遗嘱拿了过去。
这回,她才发现,除了长篇大论的合同外,赛迪莫斯真正的遗嘱则短得像一张便条:
我,赛迪莫斯-特拉弗斯,诚将我以下个人财产赠与帕萨莉-梅尔宾斯和卡丽(萨拉)-梅尔宾斯(艾弗里):
我位于富勒姆和贝尔格莱维亚的公寓及公寓内部所有家具、书籍和装置等(具体地址见备注)
我在古灵阁巫师银行(德国分行)403号金库的财产(包括金子和古董等)
我的尸体(如有)以及随身衣物请由帕萨莉-梅尔宾斯负责处理
在这几行字最后、赛迪莫斯签上了自己的姓名和日期——1957年2月10日。1957年2月,那时正值英国传染性诅咒肆虐且赛迪莫斯正跟她还有汤姆住在安全屋。
安全屋。看来她必须回一趟安全屋,去赛迪莫斯之前住过的卧室看看那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妈妈,我要去一趟安全屋,你先回房间休息,好吗?等我回来。”帕萨莉急切地看向妈妈。
妈妈红着眼睛用力地点头,苍白的脸色似乎也好了一些。
*
赛迪莫斯的卧室不算凌乱,但东西很多,柜子里和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装置,桌上堆着大小各异的羊皮卷,临走时脱下来的居家服仍摊在床上——看样子她随时会回来。
“我们该先从羊皮纸开始。”汤姆的灵魂从她身体里冒出来,落在身边,打断了帕萨莉的即将冒头的情感——她点点头,深吸了口气,把翻涌上来的感情重新压制下去:眼下确认猜想才是最重要的。
将近两小时后,她废了一番功夫,从天花板上方、靠近吊灯处找到一份赛迪莫斯使用高级隐藏魔法藏起来的资料。又花了将近半小时后,她让内容在空白的羊皮纸上浮现了出来。这是一份写了一半的报告,内容直指欧洲叛徒勾结英国势力发动传染性诅咒。报告附上了几张像是匆忙中拍摄的照片,图像有些轻微抖动,但基本上能看清内容。第一张照片是一份名为《批准设立传染性诅咒研究实验室》的文件,第二张照片则是实验室设立地点,看位置全都分散于法德两国的偏僻乡村,第三张照片则是这些实验的捐赠、赞助以及研究方声明书,末尾是代表签名,而魔法部经济部长威尔瑟的侄子、克里特-威尔瑟1的亲笔签名赫然在列。
但这三张照片只能证明赛迪莫斯参与了传染性诅咒的调查,并不能说明她的去世跟汤姆和他的政权有直接关系——连她都知道威尔瑟部长出于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跟弟弟一家关系交恶多年,彼此完全没有来往,因此克里特-威尔瑟参与实验室的建设很可能只是他个人的行为或他父亲的意思。而且,她也需要调查一下这份文件上的其他名字——既然传染性诅咒实验室的建立有多方参与,那么后期赛迪莫斯和同事们的调查就有可能遭到多方阻碍,参与调查者也或许受到各方势力的迫害。换言之,这份文件上所有签名者代表的机构都有可能造成了赛迪莫斯的死。
“你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忽然,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是汤姆,但说话的方式和他的灵魂有一些微妙的不同。
她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果然发现他本人就站在身后的门边,正对她露出轻松且疑惑的神态,边说话边摘下了手套。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在把报告塞进口袋的同时,从桌边站了起来。
但不知道是否动作太过突然的缘故,刚起身,她就觉得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秒,汤姆出现在她身边,扶了她一把。在他们都坐到桌边时,他半开玩笑半体贴地说:“布莱克说你不舒服,我就赶紧回来看看,但梅尔宾斯夫人说你来了这里——你真该看看布莱克告诉我这件事时的表情,他好像以为你怀孕了。不过,你的脸色确实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吗?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吗?我注意到梅尔宾斯夫人的脸色也很不好,你该陪着她才对。不过不用担心,我把她安顿好了——把她送到了医师那里,看着她躺到了诊疗室的床上,闭上了眼睛。现在,我想她这会已经在治疗下睡熟了。”
“我没有不舒服,只是有点心烦。”帕萨莉的心跳在他的絮叨下恢复了正常,接着便涌起了一股想要摊牌的冲动——一个人承担赛迪莫斯之死所带来的一系列压力和负疚感实在太沉重了。
“发生了什么?”汤姆收起了玩笑,平静且耐心地问,这口吻让她忍不住伸手拉住了他——他手的温度跟这个季节一样,既不太热,也不太冷,令人感到非常安心宁静。
【我认为你最好谨慎一点】汤姆的灵魂冷不丁在耳边警告,让她的心猛地一颤,所有神经都不自觉再次绷紧起来。
“……赛迪莫斯失踪了。”
沉默。一时间,汤姆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似乎陷入了思索,时间却并不长——很快,他问:“所以,你到现在也没弄清楚她的去向,是吗?”
帕萨莉点点头。
“现在需要我的帮助了吗?”他轻声问,伸出手指刮了一下她的下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眼中红光一闪。
尽管很快,但帕萨莉恍惚间从他脸上捕捉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粗野表情,混杂着残忍、色/情和别的什么东西。这让她的心脏再度狂跳起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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