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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70-80(第1/26页)
第71章
还没等侍卫回来, 城东便先一步传来一阵巨响。
震得整间屋子都嗡嗡地抖了一下,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墙皮也跟着掉了一块。
游邵下意识地抬手挡在自己面前, 捂着口鼻, 呛得眼睛发酸:“阿柘, 快去外面瞧瞧是发生了什么。”
阿柘应声而去, 身形一晃便没了影。
南清闻声合卷, 抬眸望向窗外暗沉的天色, 沉静出声:“兄长,应当是出事了。我们先收拾好行李,今夜这滨州驿站,怕是住不得了。”
游邵心里没来由开始慌乱起来。
两人手脚都没停, 箱笼才堪堪合上一半,城里便响起了一声尖叫。
先前被派出去打探的侍卫这时也冲了回来, 一脚踹开房门,连礼数都顾不上了。
“大人!快走!”侍卫双膝微弯, 眼底满是惊惧, “城中不知何处骤然涌出无数怪鼠, 体型硕大异常, 正沿街噬人,逢人便咬, 街巷百姓死伤无数, 乱象已压不住了!”
“老鼠!”游邵一时没反应过来, “哪里来的老鼠?”
南清却没给他多想的时间, 已经吩咐了下去:“你二人分工,一人下楼牵备马车,一人留守驿站院门, 警戒周遭动静。此地距城门尚有甚远,鼠患蔓延尚且不及,一时半刻无虞。”
两名侍卫齐声领命,转身便往楼下去了。
“真要走?”游邵咽了咽口水,又问,“那把薛忱和裴景也叫上?”
两人便一前一后出了门,拍开隔壁的房门,把外头的情形三言两语说了。
三人很快便都进了屋子,又亲手将门闩死死地锁上。
阿柘几乎是与他们前后脚回来的,身形从房梁上轻巧地掠下。
“主子,”他压低了声音,眉眼间是罕见的凝重,“现在滨州城里火光窜起,似乎不单是有鼠患,还被人引爆了炸药。”
裴景本喝了些酒,原是半醉的模样,这会儿猛地惊醒过来,眼神还有些涣散:“什么炸药?你说清楚些。”
薛忱倒是坐得稳,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沿,望着窗外那一片被火光染红的夜色:“火光烧不到这里,左右不过是些老鼠,还能翻天不成?我觉得不至于走。”
游邵心里七上八下地琢磨着,忽然察觉腰间令牌微微发烫。
心头一跳,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站起身,借口道:“我去上茅房,你们先聊。”
说罢转身便进了内室,顺手把门带上。
便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今日城中有事发,有短兵相接,今日你们不要住在滨州驿站,吴兴湖中有一别院,今晚你们去那里,现在就出发。”
游邵向来对国师的话是无条件信任的,几乎不假思索地便应了下来。
他猛地推开门:“我们现在就走!去吴兴湖别院。”
屋里三人俱是一愣,还没来得及答应。
游邵已经一手扯过自己的行李,一手拽住南清的袖子,拖着人便往楼下跑。
店家正立在楼下柜台前,一脸茫然兼惊恐地望着外头的火光,见他们这般狼狈地冲下楼,忙不迭地问道:“大人今晚不住了?”
游邵脚步不停,只回头善意提醒了一句:“城中突然有了鼠患,快关紧门窗,我们今晚就不住了。”
店家这才如梦初醒,慌忙应了一声,转身便去插门闩。
侍卫早已在门口牵好了马匹,马儿被这满城的喧哗惊得有些躁动,前蹄不安地刨着地。
薛忱一手拽着还有些站不稳的裴景,几步冲了出来,翻身上马的动作干净利落,顺手就把裴景往游邵那辆马车上一塞:“既然要走就别再套马车了,挤一挤。”
游邵也顾不上计较这个,只催促道:“快走。”
马夫一声吆喝,鞭子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车马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上了官道。
混着远处此起彼伏的惨叫,一片乱糟糟的景致。
车厢内外剧烈地颠簸着,游邵一手撑着车壁,一手死死攥住扶手。
忽听窗外又是一声尖叫,他手一挑,掀起窗帘往外看去。
那些老鼠竟已追出了城外,借着火光,他能清楚看见那些庞然大物的体型,足有二十斤重的猫那般大小,四肢粗壮,毛发油亮,唯独那双眼睛,泛着一种诡异的绿光,幽幽地在夜色里浮着。
更叫人心惊的是,被咬伤的行人喷溅出的血液,竟是黑色的,黏稠地淌在青石板路上,像泼了一地的墨。
游邵心里翻涌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那老鼠似是嗅到了马匹的气息,几只结伴朝着车队追了上来,四肢并用,速度快得惊人。
阿柘早已伏在车顶,背上背着的弓箭此刻已经开弓,箭矢破空而出,几乎是眨眼间便洞穿了最前头那只老鼠的脑袋。
那畜生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地栽倒在官道上,后头的同伴脚步都未曾停顿,只是从它身上踏过,继续朝着马车追来。
阿柘的箭一支接一支地射出,箭无虚发,每一箭都精准地钉入那些老鼠的眼睛或是咽喉。
可那些老鼠数量实在太多,倒下一批,后头又跟上一批,仿佛这滨州城的地底下藏着一座掘不尽的鼠穴。
马车两侧的官道旁,渐渐堆起了一具具庞大的尸体,腥臭混着血气,在夜风里弥漫开来。
裴景本就晕车,又添了几分惊吓,这一路颠得他脸色发青,捂着嘴一副随时要吐出来的模样,闷声闷气地问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游邵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他望着窗外那一双双泛着绿光的眼睛:“这就是那些官员口中所谓的灵朔。”
这话一出,裴景的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喉头滚动几下,眼看就要当场吐出来。
游邵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连人带头往车窗外一按:“别吐车上。”
裴景整个人挂在窗边,呜呜哇哇地吐了个昏天黑地,浑身颤抖不止,连带着车厢都被他晃得微微摇动。
南清倒是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怀里揣着那头一路都安安静静的小兽,神色平静,只是抬眼看向游邵:“兄长如何得知那就是灵朔?”
游邵一边继续按着裴景,一边思索。
繁殖快不容易生病,能活很久,还与人类的DNA有几分相近,所以能承受住那烈性丹药的药效。
只是这话不好当着裴景的面细说,他只挑了个由头:“阿柘之前去那货舱底部听过那声音,当时就有了想法,今日见了更加确定。”
南清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只是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兽。
游邵心里却仍有疑窦未解。
若这真是国师的手笔,断不至于闹出这般大的动静。
那这个放出来的人,又是谁,存了什么心思?
裴景总算是把肚子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整个人瘫软下来,声音孱弱得像是被抽走了半条命:“放我进来吧,我是一滴也吐不出来了。”
游邵这才把人拽回车厢里,转头问南清:“可有干净帕子?”
南清面不改色地从自己的包袱里翻出一件旧衣裳,递了过去。
游邵也没多想,不轻不重地包住裴景的脑袋:“把你脸颊擦净。”
裴景手指僵硬麻木,缓了许久才能轻微动弹,胡乱抬手擦拭干净脸上污物,想起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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