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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60-70(第14/26页)
透出一股与年纪不符的冷静与审慎:“此时两位侍卫都消耗了大量体力,其余人也俱是疲惫之时。若是我是歹人,便会挑今夜动手。”
这话一出,游邵手里的水差点没喷出来,呛得连咳了两声。
一旁的阿柘也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神情一凛。
方才那点因赶到目的地而生出的松懈,顷刻间荡然无存。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又密了几分,敲打着屋檐,像是无声的提醒。
作者有话说:
59、60、61、62、64章大体情节没变,只是加了一些情节
第66章
游邵赶紧吩咐道:“多点几根蜡烛, 免得被人灭了,到时候两眼一抹黑,连个躲的方向都摸不着。”
阿柘应了一声, 不多时屋里便已是烛火通明, 十几根蜡烛齐齐燃着, 把原本昏黄的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只是这一照, 反倒衬得窗外的雨夜愈发深不见底, 有人窥探都不曾得知。
游邵打了个哆嗦, 他一个现代公民,哪里应付过被人追杀的场面。
阿柘转身取来自己的弓箭,动作干净利落,眼神也在瞬间冷了下来, 已然是职业杀手的模样:“主子,若是真有人来, 定叫他有去无回。”
游邵也不再含糊,利落地将袖箭卡扣在小臂上, 试了试机括的松紧。
转头望向仍旧端坐在凳子上的游南清:“你要不……躲桌子底下去?”
游南清闻言, 唇角竟难得地弯了一弯:“兄长太过紧绷了, 我只是提醒你多加提防罢了, 这般草木皆兵,只怕暗处歹人尚未现身, 兄长倒先累得心力交瘁了。”
游邵一听这话, 顿觉这弟弟属实是气人的欠揍, 伸手就狠狠捏住他那张还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颊:“你倒是端得轻松, 要是真来了谁能护你。”
游南清也不躲,任由他捏着,只从鼻腔里轻哼出一声:“我自会躲好, 兄长不必忧心。”
这边阿柘已经进了里屋,再出来时已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衣:“大人,我去外面看看动静。”
游邵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去吧,小心些。”
阿柘应了一声,推开窗,身形轻巧地翻身而出,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夜雨与屋檐的阴影之中。
游邵在桌前坐下,从随身的包袱里翻出一只小巧的铜坩埚,又摸出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糖块与凝固的油脂,一并倒了进去,拿着一根小铁勺不紧不慢地搅动起来。
游南清凑过来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兄长这是在做什么?”
游邵挑了挑眉,语气里透出一股藏不住的得意,像是在炫耀什么绝世珍宝:“这可是近战神器。真要有人敢闯进来,直接一勺子泼到脸上,再点一把火,保管让他有来无回。”
游南清垂眸看着那坩埚里渐渐融化的糖油,神色依旧冷静:“兄长此法固然刁钻,泼洒之时却极易误伤自身,一旦被人远距离牵制,便是无用之功,反倒拖累。”
游邵闻言不但不慌,反倒笑得愈发得意:“正是如此,所以这武器,我打算交给你。左右他们的目标是我,你就藏在暗处,趁其不备,泼他个措手不及。”
游南清默默颔首:“兄长所言有理,若真到凶险之时,我定然伺机出手。”
游邵仍旧不停地搅拌着那锅渐渐浓稠的糖油,手腕转动间,竟也生出几分沙场点兵般的郑重感来。
游南清见兄长紧绷,安抚道:“兄长不必太过忧心,国师大人暗中护持于你,寻常宵小之徒,根本近不得你的身。”
游邵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狐疑地抬眼:“怎么,你是见过什么‘不寻常’的人?”
游南清像是在陈述再寻常不过的事实:“之前与师父云游各地时,曾见识过不少民间的怪事异闻。师父曾说过,天下将有大变动,阴阳失衡,阴气泄露于人间,催生出许多古怪的物种来。”
游邵握着铁勺的手猛地一顿,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你可别告诉我,等会儿要来的不是活人,是半夜三更鬼敲门。”
真是搞不清楚了,这世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看着大家都是普通人,怎么就差别这么大。
游南清却摇了摇头,缓声问道:“兄长,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日住进驿站时,那张塞进门缝的纸条?”
游邵当然记得,眉头当即一皱:“你是说那送东西上门的,和今日挡路的有什么关联?”
游南清神色一凛:“那日纸条上写的是‘红袖添香,子时叩门三声’,送东西之人自称‘绿袖’,这两桩事,大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
游邵猛地看向窗外那片沉沉的天色,哭嚎道:“这才戌时啊,难不成真要提心吊胆地防备到子时?”
游南清将那只沉睡的小兽仔细裹好,轻轻放进了里间的厢房。
回头看向游邵:“兄长先去歇一会儿吧。倘若真有歹人能近你的身,你也得留着几分气力才好应付。”
游邵看着眼前这个弟弟,一脸波澜不惊地把最坏的情形都想在了前头,心里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心疼。
伸手又狠狠捏了捏他那张软和的脸:“知道的是你关心兄长,不知道的还当你巴不得我被人掳走呢。”
游南清也不恼,只轻轻搅动着已经开始冒起细密气泡的糖油:“兄长,去休息吧,这糖油我先替你熬着。”
游邵摸了摸右手臂上的袖箭,给自己壮胆,这才转身进了卧房。
屋里安静下来,只余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他从怀中摸出那枚令牌,指腹摩挲着微凉的表面。
国师若是真派人护着他,想必已经知晓了今日发生的种种,自己是不是不该再多此一举去唠叨。
可他现在紧张得连胃都揪成了一团,只想听听国师的声音。
斟酌再三,他才低声开口:“公爷,今日路途一切顺利,你那边可还好,最近是不是很忙?”
等待回音的当口,他又从怀里摸出那枚印章,来回摩挲着——今日本该是再试一次日子。
可眼下这般不太平,他实在不敢冒险,生怕自己昏睡过去,反倒给了歹人捡漏的机会。
正想着,令牌忽然亮了起来,游邵忙不迭地凑到耳边。
国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今日并不算忙,只是处理了些棘手的事,此时可是要休息了。”
游邵原本只想听听声音图个安心,可一听“棘手”二字,那颗刚落下去的心又高高悬了起来。
更不敢提自己是被一连串异动吓得不敢合眼的事。
他只含糊应道:“是要休息了,公爷,你也早些歇下。”
隔空的这几句对话,终究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伏在桌上,辗转难安,时间怎么就这么难熬。
令牌这时又是一亮,似是有读心术:“我已命人给你送了新的物件,不日便能收到。”
游邵闻言立时坐直了身子,不会是令牌的配件吧。
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几分甜意,撒娇似的:“公爷这般忙碌,竟还费心惦记着给我送东西。”
那头的声音很快传来,国师的声音低沉,带着勾人的味道:“不必多礼,这是身为夫君的职责。”
游邵一听这话,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又是一头栽倒在桌上。
本该是紧张迎敌的时刻,自己怎的反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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