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50-60(第10/26页)
见他睁眼,素馨吓了一跳,忙收回手:“公子怎的伏在案上睡着了?这屋内冰气寒凉,您也不知起身歇息,万一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游邵心头狂跳,呼吸微促,双手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脸颊,触手是细腻而温热的皮肤。
他真的,又回来了。
心口那阵惊涛骇浪压下去几分,他镇定问道:“我睡了多久?”
素馨想了想,规规矩矩答道:“回公子,约莫只有一刻时辰。奴婢方才进来送茶,原以为公子是伏案潜心雕琢,不敢惊扰。
“待再次走近,才发觉您已然睡去,伏在案上许久未动。”
区区一刻钟,他在现代出租屋,好似熬过了几天的绝望。
游邵定了定神,压下眼底的惊疑,轻声再问:“公爷可有回府?”
素馨摇摇头:“还未曾呢。”
游邵略一沉吟:“我有些乏了,再小憩片刻。你且将门带上,莫让旁人前来惊扰。”
“是,奴婢遵命。”
素馨躬身应下,轻步退出书房,抬手轻轻合上房门。
游邵盯着案上那方印章,心里升起一个大胆到近乎荒唐的念头。
他深吸一口气,再度伸手,指尖触上那方还残留着体温的石印。
眼前那抹扭曲的红色再次弥漫开来,身子一歪,又沉沉昏迷过去。
睁眼时,入目又是那间熟悉的出租屋。
游邵这一回不再慌乱,反倒生出几分近乎冷静的探究心思。
他忽然想起国师曾提过,青琳石所篆刻的法印,能通达上清诸天,连通阴阳两界的气机流转。
原以为那是传说,没想到居然应验成了事实。
这一回,他没急着返回,反倒想试试自己究竟能与这个世界的哪些东西产生交互。
他望向工作台上那些石膏边角料与常用的刻刀,伸手去拿,触感真实,竟是能抓握住的。
看来只有这张桌子上的东西可以动。
他扫过工作台上那几件半成品,只觉得都派不上什么用场。
心念一动,又拉开了书桌的抽屉,里面胡乱塞着些早已过了保质期的零食,还有几板没吃完的药片。
游邵伸手将那些东西一股脑抓在怀里,试探着再去点那枚闪烁着金光的印章。
眼前刷地一片红光漫过,他再睁眼时,已然回到了古代那间熟悉的书房,只不过双手空空,唯独还攥着一板险些滑落的加巴喷丁。
他怔怔望着掌心那板药,自己竟真的能借着这枚印章,在两个时空之间来去自如。
还能带东西过来!
恍惚间竟有几分庄周梦蝶般的错觉……
他试探着再去触碰那方印章,却毫无反应,再三尝试,依旧是一片死寂。
正思忖间,素馨在门外轻声禀报:“公子,公爷要回府了,您可要出去看看。”
游邵闻言,忙将手里的药片与印章一并收进一只带锁的木匣,妥帖藏好,这才应道:“要去的,素馨,进来帮我梳洗吧。”
究竟是是时效限制,还是单次使用便需冷却,或者是携带物品穿梭,耗尽了仙气。
等明日他再细细察看。
——
待他赶到朝闻殿时,才发觉殿内今日格外热闹,数位身着朝服的重臣在场。
游邵抬手止住了侍卫上前通传的意思,悄悄绕到殿侧,借着连廊的遮掩,竖起耳朵听里头的动静。
头一位开口的重臣,游邵曾在先前的宴席上见过,正是温御史。
他此番来意,是为着国师这些日子连着缺席早朝一事:“海定公,近日您数次缺席早朝,朝堂诸多政务,皆需依仗您推演谋划。如今朝堂无您定舵,百官行事束手束脚,诸多新政旧案皆停滞难行,朝野上下皆人心惶惶。”
游邵在心里暗自腹诽,这话说得冠冕堂皇,说白了不就是缺了个能在关键时候替人背锅担责的人吗。
另一位开口的,游邵不曾见过,但瞧那副做派与言辞,也是位饱读诗书的文臣。
他先是附和了几句温御史的劝谏之词,话锋一转,又提起另一桩事:“除此之外,近日京城流言四起,人心浮动。七皇子于寝宫莫名殒命,事发仓促,朝野无人知晓内情,民间揣测纷纷,诸多虚妄流言肆意传播,已然隐隐动摇国之根基。”
游邵心头一震,原来国师并未将七皇子谋逆之事公之于众。
为什么……
殿中,国师端坐高位,指尖轻轻抵着额角,眉眼淡漠无波,听着下方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进言,无半分波澜。
他淡淡开口,听不出喜怒:“哦?民间都在传些什么?”
那文臣被这一问噎了一下,竟有些不敢再往下说,只讪讪道:“皆是无稽虚妄的市井流言,不堪入耳,臣不敢妄言,恐污公爷听闻。”
一旁那位穿着月白色官袍的官员却适时站起身,提起了另一桩旧事:“海定公,尚有一事,百官私下议论已久,皆心存不满。”
“先皇登基之初,公爷曾亲炼千枚云湮醉,普赐朝野重臣,彼时举国欢庆,人人感念圣恩、敬戴公爷,朝堂安稳数十载。如今新帝登基,四海承平,公爷所赐丹药却只剩区区数百枚,数量锐减大半。诸位功勋老臣、朝堂重臣,皆心生疑虑,多有不满,却无人敢当众直言。”
国师抬眸,目光淡淡扫过那名直言的官员:“如此说来,你也心生不满?”
那官员闻言,浑身一僵,瞬间敛尽所有锋芒,连忙躬身叩首,惶恐辩解:“臣不敢!臣只是代为转述百官心声,并无半分私心、不敢有半分怨怼,一心只为朝堂安稳、人心安定。”
国师端坐高堂,墨色衣袍衬得眉眼愈发清冷孤绝,周身气场沉肃威严。
他静静听着众人虚伪客套的言辞,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意。
“原以为诸位今日来这里,是要商议什么新政良策,什么革故鼎新之法,不曾想,说来说去,竟都是些虚言浮词。”
他微微抬眼,眸底寒意渐生,威压席卷整座殿宇:“若无其余国事,诸位请回。”
简短一句,已然是逐客之令。
殿旁侍从立刻躬身上前,做出送客姿态。
一众重臣面色瞬间铁青,又惊又惧、又羞又恼,却无人敢再多言一字,不敢直视高位之上清冷威严的国师。
众人只得忍气吞声,躬身行礼,泱泱退出朝闻殿,心底怨气丛生,面目狰狞却尽数不敢发作。
眼见人都退了出去,游邵这才从廊柱后头缓步走出,轻声问道:“公爷为何不昭告天下,揭露七皇子谋逆悖逆的真相?如此流言自破,百官无从非议。”
国师指尖仍按在太阳穴上,眉宇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疲惫,语气也随之沉沉:“你且细看这殿上文武。人人嘴上标榜公心为国、忠君为民,可句句言语之下,藏的皆是私心利弊。”
他抬眸,眼底一片淡漠与寒凉:“他们惧怕的不是悖逆作乱的皇子,而是无常寿数。”
“人人惧死、人人利己,又有谁会真心在意七皇子是死是活?”
游邵垂眼,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心也跟着一颤一颤地发紧。
自己何尝不是如此,怕自己这条侥幸捡回来的命,活不长久……
世人皆自私,世人皆畏死。
真的能有人免俗吗……
可眼前的人,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