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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30-40(第4/27页)
“不喜今日宴席?”
声音低沉,不轻不重地落在车厢的寂静里,倒像是随口一问。
游邵咬了咬唇,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这些日子在国师府里,凭着脸皮厚混得如鱼得水。
可今日到了荆国公府,各个都是千年老狐狸成精,他这点小聪明处处碰壁,险些招架不住。
念及此,游邵闷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委屈:“回公爷,晚生……原以为自己在府里学了些为世才学,出去才知道,这点学问,实在是不够看。”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今日还要多谢公爷今日解围。”
要不是国师一句”以茶为题”给他明晃晃开绿灯,怕是要被皇帝刁难得更厉害。
念及此,感觉眼角都湿润了几分:妈妈,外面的世界居然如此残酷……
国师听罢,只是微微颔首,神色间并无多少波澜,语气依旧是那般不咸不淡:
“官场往来,本就如此。今日你既见了诸位重臣,有了印象,往后再于朝堂殿上相见,也不至生怯胆寒。”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落在游邵耳中,却像瞬间被点燃。
心头蓦地一热。
难道今日……国师是特意在给自己铺路?
难道国师真的要提携他在官场平步青云?
那点被宴席上压迫的羞耻和窘迫的委屈顷刻消散。
原本被冷风吹透得衣衫都暖了几分。
很快哄好了自己:些许风霜而已,不过是他成功的来时路~
国师望着他那忽地上翘的眉眼,面容也柔和几分,靠在椅垫上,闭目养神。
车内太过寂静,游邵偷偷瞥了一眼国师,仍是那副清冷嶙峻的面容,月辉照在脸侧,越显得晦涩不明。
游邵低头瞥了一眼怀里画筒,心里又不得劲了。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更不知道怎么处理。
要不要现在就坦白?
他张了张嘴,可一转念,又觉得今日不是好时候。
现在脑子里昏昏沉沉,连措辞都想不清楚,这会说岔了嘴,更显得欲盖弥彰,说不清楚。
还是明日寻个更妥帖的说法,再和国师坦白也不迟。
心里放松了,困意也上来了,捂着衣袖浅浅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马车稳稳停下,游邵迷迷瞪瞪睁开眼睛,下车时脚步都有些歪歪扭扭,险些踩空了脚踏。
游邵扶着车帮站定,勉强打起精神,对着国师躬身道:“公爷,晚生今日实在乏了,想先回去歇下。”
顿了顿,又觉得画筒的事总不能一直悬着,忍不住又添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晚生……明日可否叨扰公爷片刻?心里有些困惑,想向公爷请教。”
国师侧首看他,月色落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添了几分柔和。
“明日无事,你来殿中便是。”
游邵心头一松,忙行谢礼。
明日一定得好好坦白,千万不能让国师和自己之间留下间隙。
进得府门,只见专属他的步辇已经候在廊下,两名小厮垂手侍立一旁,一副恭请的架势。
游邵望着那步辇,脚下顿住了。
领导都还站着,自己一个下属,哪好意思坐着步辇走。
于是他忙不迭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维持的清醒:
“公爷先请,晚生这点路走走便是。”
话音未落,却觉得手臂被一只手轻轻扶住。
游邵一怔,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那股力道稳稳地引着,身不由己地被抬起。
惊呼一声,吓得闭上眼睛。
待他回过神来,已落座步辇。
睁开眼时,发现直直撞进那道视线,两人的视线正正平齐。
呼吸瞬间停滞了。
国师已然半倾身,一手仍虚扶着他的手臂,那双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清冷的气息裹着淡淡的兰草沉香扑面而来。
游邵的心猛地一跳,“怦怦”两声,撞得胸腔发疼,浅薄的红晕顺着耳根一路蔓延下去。
国师声音一如既往地淡然:“你身子本就弱,今日折腾了一整日,不必拘泥这些虚礼。”
游邵声音也跟着染上几分不自知的软:“谢……谢公爷。”
一整日绷得死紧的弦,此刻竟难得地松快了几分。
步辇抬起,稳稳带他远去。
偷偷侧头去看,只见那巍峨身影步态平稳,渐渐消失在花树之间。
————
回到自己院中,素馨早已候在门前,见他归来,忙迎上前来。
一面替他拿走画筒,一面凑近了些,鼻尖动了动,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的打趣:
“公子今日可是喝多了?这身上又是酒气,又是脂粉香,今日宴席定是很热闹吧。”
游邵闻言,也凑到自己衣袖上嗅了嗅,果然味道很重,脸颊顿时又是一阵发烧。
他忙不迭摆手澄清:“我可没喝酒!都是宴席上那帮人熏的,什么脂粉香粉,混在一处,熏得我头都要炸了。”
顿了顿,忽然想起方才马车里国师就坐在他对面,那样近的距离,会不会……
游邵脸色一僵,声音都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懊恼:“方才在马车上,也不知道会不会……熏着公爷了。”
素馨掩唇轻笑:“公子想多了,公爷不会将这些放在心上。”
游邵长长叹了口气,满脸都写着”不想再去”四个大字:
“往后真是打死我也不想再去那劳什子宴席了。乱糟糟的鸡同鸭讲,真叫人心累。”
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以后不管是男是女,都不能小瞧了去,个个都是狠人。
素馨被他这番言论逗笑了,也不多劝,只说已备好了温泉浴汤,请他更衣沐浴。
游邵浑身酸软,脱了衣服,才想起国师的玉佩还在自己身上。
取下妥善放好,想着下次找个日子送回去。
草草洗漱一番,连头发都未及擦干,便一头栽进了软榻里,眼皮沉得再也撑不住,直接睡沉了。
素馨见状,忙唤了小丫鬟进来,仔细将他湿发一寸寸擦干,又替他掖好被角,放下重重帷帐,屋里点上安神静气的熏香,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次日一早,游邵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四肢酸软得抬不起来。
昨日那般紧绷了一整天,此刻反倒像是被抽走了魂儿似的,浑身都不对劲。
他心里一惊,立时警觉起来,忙不迭在心里盘点自己的症状——不会是着凉感冒了吧?
寻常人感冒,多睡两日便好了,可他这具身子骨,但凡是个头疼脑热,都得往大了想,谁知道会不会一发不可收拾。
正惴惴不安地琢磨着,帷帐被掀起,素馨端着水盆进来,见他这般脸色,讶异道:“公子怎的这时候还没歇过来?昨儿累得狠了,怎不多睡一会儿?”
游邵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醒了便睡不着了。”
顿了顿,又蔫蔫地补了一句:“我好像是着凉了,让府里大夫来瞧瞧吧。”
不多时,府医匆匆赶来,把脉验看一番,捋须道是昨日劳累过度又受了夜风,风寒入体,开了方子,又叮嘱要好生将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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