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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20-30(第7/16页)
他踉踉跄跄往前走,脚下发软,连方向都认不清,只凭着那点本能,朝着唯一记得的、能让自己凉快下来的地方挪去。
那是不远处的莲池,水声潺潺,让他越加迷乱。
噗通一声——搅乱满池莲花。
听见府中有异动,随行侍卫瞬间神色紧绷,整齐列队护住身后步辇。
管事心头一紧,连忙快步上前,躬身对着正要移步回寝殿休憩的海定公急声禀报:“属下这就前去探明,是何人擅闯惊扰!”
方才主持完国丧大典的海定公,微阖双眼抬起,眸深如渊。眉宇覆着一层沉敛倦色,不显疲态,反倒更添迫人的威压。
缓缓抬手止住众人欲动的身形,声线低沉无温:“不必,本公亲自去看。”
下了步辇,一身制式庄重的玄色丧纹朝服繁重克制垂落,犹带着朝堂祭祀未散的清冷沉郁之气。
他步履沉稳沉敛,缓步踏入九曲莲池,恰好撞见眼前这番光景。
夕阳余晖洒在莲花池上,水面浮着层层被弄皱的粉白莲瓣,波光荡漾间,一具白皙的身子在水中扯着莲茎颤动。
池水不深,将将没过腰际,他半跌半坐在水中,那身素白衣衫早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出单薄瘦削的轮廓,湿发凌乱地散落在颈侧,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进领口里。
他面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迷离,望着国师所在的方向,嘴里还嗫嚅着什么,听不清。
似是看见人羞怯,手中扯着一朵开得正盛的莲花往身上遮。
眼梢上翘的水眸无神眨了眨,似是意识到掩耳盗铃,又忙往脸上遮。
粉红倩丽莲花衬在将那潋滟滴水的脸庞,艳丽得妖性,又纯洁到邪性。
满池碧绿莲叶挤在那身湿透被晚霞映得粉白的身旁,狼狈又说不清的姿态。
满池水光浮着悦动的粉金——衣衫尽湿,眉眼含醉,连那点神志不清的茫然,都透着让人移不开眼的味道。
国师脚下一顿,望着这一池碎光与那个浑身湿透、神志不清的人,眸色低沉如远处的将来的夜云。
水凉,可压不住骨头里的火,这个认知让游邵泪水一遍遍涌出。
迷迷糊糊间,他听见水声靠近,又觉得有什么东西裹了上来——是衣料的触感,光滑冰凉。
下一刻,一片刺骨的凉意贴着后颈擦过去,激得他一抖,混沌的脑子里那点理智又跳出,那冰得刺痛的感觉好熟悉。
可这点清醒转瞬即逝。
他只反射性地往那片凉意里缩了缩,像被烫的人下意识找冰。
那点凉意就像针一样细细密密扎进皮肤里,咬唇猛地一抽气,整个人却不退,反倒往那片凉里又拱了拱。
疼痛,才能让他找到理智。
“凉……”他迷迷糊糊地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好凉,再凉一点。”
那只手停顿了一瞬,像是没料到他会主动往前。
游邵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身上那股烧灼感一沾上这点冰就能淡下去几分,哪怕只是淡一瞬,他也想要。
他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在手掌心,蹭了蹭,像是要把自己埋进那片冷里。
祭典未散的沉香,混着方才焚过的纸钱气,沉沉地压过来。
混着身上那股莲花池水的甜——两种气味绞在一起,烫得他脑子又开始发懵。
“疼。”他哑着嗓子又呢喃了一句,眼泪一滴一滴砸进莲池,分不清是在讨要还是想远离,弓着身子使劲去贴那华贵的面料。
那寒冰似的手,顺着他的意,在他潮红的脸庞按下去,带来他渴求的疼痛。
游邵闷哼一声,眼眶倏地就红了——这疼里混着一点说不清的满足,比刚才那种纯粹的烧灼让他清醒。
他意识到身前之人是公府的主人,是他的主子。
心中渐渐涌出铺天盖地的惶恐。
“……公爷?”声音又软又哑,似是猫叫,自己都不认得自己。
他身子颤抖着,怎么也使不上力,热潮一股股涌上来,直到疼痛也压不住,再次瘫软在那坚实的臂膀间。
哭得快要缺氧,他发出细细地呜咽:“都怪那药。”
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头顶传来一声毫无波澜的沉静声音:“以后还要吗?”
那点委屈还没散,呼吸却先乱了。
他根本没想到会被回应。
张了张嘴,想说不要了,可怎么能不要——理智回复几分,急急抓着那玄色衣袍,生怕说晚了。
“公爷……要。”
“我要,药。”
似是得到了答案,游邵被脖颈上那只手臂托起来,整个人是悬空的,水流争先恐后从身上流去,发丝顺贴全部铺在那广袖之上。
衣衫也紧紧贴在了身上,褶皱的,凌乱的,鞋不知褪去哪里,露出光嫩的脚尖和小腿。
热风吹在裸露的肌肤上,理智又开始摇摇欲坠,体内的热气不知疲倦地翻涌上来。
蹙着眉,一种说不清的慌乱窜上来——他下意识开口解释,声音还带着哑:
“公爷……我……我是来送酸梅汤的,不知怎么就……跌进去了。”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几次差点咬到无意识外露的舌尖。
“送汤。”依旧是那平波无澜的声音,像是肯定了他的借口。
对,送汤。
可汤呢?
灼热的大脑想了好几次都记不清那酸梅汤跌倒了何处。
只是无意识呢喃:“汤,汤。”好不容易做好的酸梅汤,不能浪费。
想要……想要,汤。
“我找找。”国师另一只手安抚放在他背上,如安慰孩童一般哄道。
游邵无意识点头,只觉得心中解决了一件天大的难题。
国师抬眼便望见了那廊亭木板上倾倒的食盒。
淡笑了一声:“在地上。”
游邵挣扎着想要看清,凝水的眸子却只是挤出几滴咸湿的泪水,只能看见一片粉红虚影。
汤都撒了……
说不清楚什么滋味,只是敏感地又哭了。
可他哪里还有心思去管那酸梅汤,汤不过是一处情绪发泄口,他要的不是那汤。
片刻间又被潮热吞噬意识,发出一阵阵难耐地呜咽。
托举他的人大步流星,到了那食盒旁边,一步一颠,衣褶摩擦的声音让他更是濡湿瘫软。
国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摔翻的食盒,淡然叙述事实:“没撒,还能喝。”
腾出一只手,姿势瞬间转换,游邵惊叫一声,那只冰凉手掌就托在他腿弯下方,近得厉害。
国师弯腰拾起来食盒,提在另一只手里,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顺手捡了件落下的东西。
游邵被这突如其来的高度差吓到,没有重心依附,下意识伸出两条白嫩细臂紧紧攀住对方的宽肩。
结果这一攀,整个人离得更近了——沉香的气息又涌过来,混着夕阳晒透了的暖意,他闷在那里,耳朵烧得比刚才还厉害。
身体中水分又逼出几分。
他快要疯了……
“公爷,我要死了,救救我。”他只求有东西能终结他身体的情潮。
什么药都可以,让他不要再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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