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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农家子科举奋斗日常》22-30(第2/20页)
属寻常,他日重头再来便是,切莫因此一蹶不振。”
梅鹤时眉梢微挑,从善如流道:“多谢兄台宽慰。”
青年见他谦和有礼,顺势打开了话匣子,抱臂感慨道:“说起来,前些日子的县试才真是热闹,考题出得有水平,还闹出陈耀文构陷同年的风波,满城百姓皆在议论。”
“最让人佩服的还是那位县案首,以十岁之龄才压一众学子。我若是能有他那般天资,也不至于寒窗苦读多年,至今仍是个白身”
另一边,李山长与王教谕很快批阅完十余份考卷。
李山长将最后一份考卷置于案上,轻捋长须,抬眼看向王教谕:“依你之见,此番考生中,谁人可录入书院?”
王教谕沉吟片刻,斟酌着回道:“通篇看下来,大半学子或破题偏失,或文气浅薄,立意平平,仅有两人尚可造就。”
“其一便是最先交卷的梅鹤时,文思卓绝,义利之辩剖析透彻,格局胸襟远超常人。另一位则是冯思源,虽不及梅鹤时灵气逼人,却也恪守儒道,中规中矩。”
李山长笑着打趣:“方才来时路上,你在假山外听闻闲言,对这梅鹤时可是甚是不喜,认定他品行不端、不堪造就,怎的如今倒成了你口中数一数二的可塑之才了?”
王教谕面上一热,颇为惭愧地拱了拱手:“经此一事,某才算真正明白,何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梅鹤时文品上乘,言行有度,绝非那二人所言那般不堪,是某偏听偏信了。”
李山长微微颔首,捻须正色道:“治学育人,首在公允识人,断不可被流言左右本心。二人皆是可造之材,便依你所言,只录这两人吧。”
二人商定妥当,起身一同走出厢房。
众人见山长与教谕现身,交谈声戛然而止,个个屏息凝神,眼神难掩忐忑。
李山长朗声道:“此番入学考校,经我与王教谕逐篇批阅,择优录取,最终只取两人。”
众人心头一紧,便听李山长郑重宣布:“梅鹤时,冯思源,此二人考卷立意端正,准予入书院求学。”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众人下意识看向现场最为年幼的梅鹤时,他竟是那个十岁便高中案首的奇才?!
先前以梅鹤时嘲讽对方的考生霎时红了脸。
作者有话说:
接档文《农门科举》,这本完结开,感兴趣的宝宝可以提前收藏一下。沈玠一朝穿越,成了乡野农门的长子。爹娘彪悍且护短,弟弟天生巨力,整日招猫逗狗,调皮捣蛋,唯独对沈玠言听计从。沈玠无忧无虑长到七岁,意外得知沈家是科举文里一笔带过的炮灰。县令之子鱼肉百姓,弟弟路见不平遭其记恨,一把火让沈家四口葬身火海。沈玠看着把十岁小胖墩揍得嗷嗷哭的弟弟,沉思一夜,次日揣着一兜铜钱,去了县城的书院。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为了家人,他怎么也得考个功名!若千年后,沈玠六元及第,一路扶摇直上,位列公侯,成为大宁朝最年轻的首辅。弟弟高中武状元,成为开疆拓土,功勋赫赫的大将军。沈家也从乡野农门一跃成为京中显贵,一门双杰,无人能及!
第23章 023
方才宽慰梅鹤时的青年倒吸凉气, 虚指着他:“你你你你竟是梅鹤时?!”
饶是淡定如梅鹤时,此刻也有些不自在。
他抵唇轻咳一声,上前作揖:“多谢山长、教谕认可, 学生往后定当恪守书院规制,潜心向学,修身立德, 不负书院栽培。”
青年紧随其后, 躬身称谢。
另一旁, 未被录取的考生皆满心复杂。
同走科举路, 谁不曾拜读过县案首的文章?
除却一丝技不如人的妒忌, 更多是由衷心服。
败给这般人物,不冤。
李山长见他二人虽年轻,却沉稳有度,眼底闪过赞许:“后日辰时便可正式入院就学, 若离家甚远, 可入住寝舍,每月需一钱租金。”
梅鹤时恭声应是, 恭送李山长与王教谕离去。
梅鹤时信步走出明伦堂,身旁冯思源不时打量他一眼,像是在看什么奇珍异宝。
他侧首避开杨柳垂落的丝绦:“冯兄,有话直说便是。”
冯思源摸了摸下巴, 故作羞恼:“先前我夸赞县案首, 梅贤弟却隐而不发,莫不是在看冯某的笑话?”
“冯兄说笑了。”梅鹤时无奈道, “方才廊下偶遇,你只顾感慨,何曾给梅某半句解释的机会?我若贸然自报身份, 反倒显得刻意卖弄。”
冯思源哭笑不得:“倒也是这个理。往日只闻梅贤弟才名满县,今日亲眼得见其人,才算落了实。”
城中文人众多,口口相传,如今这般盛名皆在梅鹤时预料之中。
对此,他只微微一笑:“冯兄过誉。”
冯思源知他谦逊,摇头不再多言:“梅贤弟是住家,还是租住寝舍?”
梅鹤时从善如流道:“每日来回奔波实在耗神,亦耽误课业温习,不如租住寝舍,以便安心读书。”
“巧了,冯某正有此意!”冯思源抚掌,“若是运气好,咱俩的寝舍还能在一处。”
二人又闲聊几句,行至书院大门前便拱手作别,各自归家
入学事宜尘埃落定,梅鹤时心境舒畅,步履亦轻快了几分。
清甜香气涌入鼻息,循味望去,是街旁的糕点铺。
梅鹤时买了十一块松子饼,一块犒劳自己,余下与家人分食。
刚出炉的松子饼外皮酥松绵软,内里清甜绵密,满口皆是松子的醇香与糕饼的温润。
正品尝,前方传来一阵铜锣声响。
循声望去,竟是陈耀文。
多日未见,陈耀文衣衫脏乱,发髻散乱,面色灰败憔悴,眉宇间满是颓丧与阴郁,哪还有初见时的斯文端方。
围观百姓指指点点,鄙夷唾骂声此起彼伏。
“县试构陷同年,心术不正,活该落得这般下场!”
“枉读圣贤书,竟干出这般龌龊勾当,真是畜生不如!”
梅鹤时立于人群后方,冷眼欣赏陈耀文的惨状,吃完最后半块松子饼,再度启程。
他并非没有动过一举除掉陈耀文,永绝后患的念头。
可无论陈耀文品性如何卑劣,他到底是重生之人,身负逆天气运,冥冥之中自有天道气运庇护。
而自己身为闯入此方世界的外来者,根基不占先机,犯不着为了一个败类贸然铤而走险,逆势而动。
与其硬碰硬,触其气运锋芒,不如静观其变,壮大自身-
回到太平村,村口老槐树地下坐着几个妇人,指尖熟稔穿针走线,不时交头接耳几句。
见梅鹤时孤身走来,面上喜怒难辨,一妇人拽了下身旁人的衣袖,压低声音嘀咕:“你瞧他那冷冰冰的样子,多半是没考上。”
身旁那人与徐桃花交好,每日听对方哭诉,越发觉得陈家文哥儿可怜,更觉梅鹤时冷心冷肺,对多年邻里赶尽杀绝。
“多半是先前得了案首,便搞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以为随便写两笔便能入学。”
待梅鹤时由远及近,她便扯着嗓子问道:“时哥儿啊,今早听你小妹说,你去考书院了,结果如何?可考上了?”
另几人手上忙着针线,耳朵却竖起来,眼底藏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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