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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朕就静静看你表演》190-199(第30/32页)
弯了,“你净哄我。”
他不说话,抿唇笑着摇头。
没有,没有,在姚栩离京的这段日子里,长公主殿下成长得很快、很好。
事成,她特意请他来嘉园小坐,说要答谢。他总是对她有求必应,唯独这上头犯倔,固执地推辞说不必。
那是人家夫妻二人的居所,他何必凑这不讨喜的热闹。
哪知道,没过多久,长公主气势汹汹闯进明德宫,竟嚷嚷着要同姚栩和离。
似乎是个好消息。可一想到她定是受了委屈才回宫告状,他那点窃喜刚升腾起来,瞬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长公主铁了心要和离,干脆重新住回了端庆宫中。哪怕他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一句“胡闹”,她也只言简意赅道:“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满腔肺腑之言无从倾诉,他深深吸一口气,道声是,默默行礼转身告辞。
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闷闷地,有点不满,又好像有点委屈,“季秋,你真的一点也不开心吗?”
【作者有话说】
这个番外还有一章短一点的收尾,也等过几天结算完了,放进福利番外
第199章
答案仿佛就在唇边, 轻飘飘的几个字眼,毫不费力的几个音节。
可是季秋走得决绝,连脚步都不曾停顿。
他无视了长公主的提问。
至于长公主……
长公主没有出言责怪, 等人走远了,宫门重新合上了, 才叹着气接过画眉手中的茶, “若是姚侍郎在就好了。”
她并不渴, 而是以掌心托住茶盏, 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左右手之间换着掂。
月仙如果在这里, 一定会帮自己把季秋叫住吧。
等季秋离开了, 她一定也会忍不住笑话自己吧。
毕竟, 当月仙问出那句“季大人怎么办”, 就已经把她的心思全都看穿了。
可是她还不敢承认。
不敢对月仙承认,在自己的心中,已经有另一个人的身影,悄然将阿栩代替。
她看得分明, 月仙眼中并无责怪之意。
她只是还没准备好面对自己的心。
再说季秋……他又是什么想法呢?
季秋待她格外谦恭,几乎与皇兄一般,这些她早就知道。从前年纪小, 她又满心满眼都是阿栩,习惯了众星捧月,受人簇拥也心安理得。
后来和月仙假装成婚,实则仍旧一副闺阁少女的做派, 嘉园是她在姚府的领地, 没了宫里母后的管束, 反而过得更加自在惬意。尤其姚岑回来长住, 病好之后不肯闲着,直接把庶务接过去料理,她反而落得清闲,时不时帮忙打打下手,日子顺顺当当,她可以一直懵懵懂懂地享受,不必着急长大。
姚家像一方与世隔绝的天地,加之皇兄愈发倚重季秋,她便顺理成章地,少了很多机会见他。若非母后凤体不适,时常召她入宫陪伴,恐怕一个月都未必能见一面。
一开始也会有点不习惯,望见嘉园的那几株海棠树,心里一瞬间空落落的,邀季秋来府上做客也被轻描淡写地拒绝——是啊,他当然是要拒绝的,毕竟在他的眼中,自己已经嫁为人妇,又无公事相商,哪里还有登门的必要?
况且他和月仙也不大熟络,甚至隐约有点看不顺眼的苗头。
月仙倒是不以为意,很洒脱地叫她宽心,见她不放心,又解释说两人现在同为天子近臣,除了公干之外别无交情,这才是皇上最想要看到的。
薛敷顺着她的话思量,刚把道理想明白,冷不防就听月仙转了个话头,迟疑着问:“殿下想过以后的打算么?”
眼下在姚府过得格外舒心,还要打算什么以后?
茫茫然抬眼去瞧月仙,月仙被她看得一愣,一口气窒在喉咙,最后败下阵来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般地念了句来日方长。
这样类似的话,月仙后来又和她说过许多次。
饶是薛敷没有旁的心思念想,听得多了,也总会明白月仙的弦外之音。
尤其月仙去凤淮外放之前,更是直接挑明了问她要不要和离。
她有点不高兴,“姐姐为何要催我走?我在府上成天快活,做什么要想不开,再嫁进别家吃苦?”
以为月仙还会说点什么,比如斥责她异想天开,却没想到月仙缄默半晌,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自顾自转身迈出了门槛。
扪心自问,那时候她真的听不懂月仙的意思吗?
月仙从不会想一出是一出,更不会无缘无故地,在不知道她还有可能嫁给谁的情况下贸然发问。
薛敷心乱如麻。
而令薛敷更没有想到的是,月仙外放的这一趟并不顺利。
政敌屡次构陷不说,她竟然还跟皇兄意见相左,两人千里迢迢地用奏疏吵架怄气。
宫里面更是不太平,黄家那位二姑娘成天黏在母后身边装乖,把母后哄得眉开眼笑之余,对邢真人更加深信不疑了。
也多亏月仙不在京师,她往宫里跑得更勤些,也不会招致什么猜疑,即使她在端庆宫小住上三五日,外边也只会觉得长公主独守空闺太寂寞,所以腻在娘家孝敬太后。
黄善惠和邢真人早有勾结,二人传统好了说辞在太后跟前一唱一和,要想戳穿他们的伎俩,只靠她一个人,实在势单力薄。
得找个帮手。
这个念头甫一冒出来,她就立即有了人选。
薛敷哑然失笑,原来小时候的习惯当真难改,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她遇到难处想要求助,第一个寻找的人,还是季秋。
但她终究长大了,也长进了,不同于小时候颐指气使发号施令,如今她已经能够跟他协力合作了。
细论起来,邢真人和黄善惠确实不该由长公主出手教训,只消一声吩咐,底下人自会想好法子请她定夺。
但她就是想亲自动手。
不为了证明什么,只是单纯地,相信自己可以料理好这一切。
皇兄一向不爱管后宫琐事,听见她主动请缨,起初有些不赞成地板起了面孔,“你是大彰的公主,不该——”
可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话头一顿,轻笑着改口,“也罢,就依你,需要人手就去找季秋。”
季秋当然没有二话,反而是薛敷有点不确定地征求他的意见,“我的法子大约不如你们北镇抚司的手段利落,不会误事吧?”
严格来说的确如此,但这毕竟是她第一次上手,比起吹毛求疵,鼓励才是最重要的。
他笑得云淡风轻,“无妨,殿下谋略缜密,如此稳扎稳打,再合适不过。”
既是两相配合,就免不了要当面商谈,在薛敷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跟季秋的关系已经悄然回到了她出嫁前的模样,甚至比那会还要更加默契,仿佛他们一直以来都不曾有过生疏和嫌隙。
她也确实没有其他的念想,但当一切料理完毕,蓦然回首思量,才恍惚间意识到,这个人似乎又真切地回到了自己身边。
其实她又何曾失去过呢?
所以当月仙再一次郑重其事谈及和离,她听着月仙讲得头头是道,心里也忍不住跟着雀跃起来。
她应当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只是季秋为人太过内敛,他对她的种种照顾和保护,一旦被掩盖在职责二字之下,就再难深究。
左右和离是为了月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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