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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寡妇门前是非多》第81章【VIP】(第2/3页)
硬地与她绑在一处。
卫铎用手指擦拭去她的泪水,他不再像先前那样期盼她能告诉自己她的情绪。
他唯一懂她的是她在为何烦心,想必她正是为了这件事才在醉梦中落下眼泪。
卫铎自暴自弃地仰起头,口中低低道:“你究竟要我怎么办才好呢?只要别再离我远去,不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依着你。”
伏在他膝上之人轻轻地抿了抿唇。
赶车的不知自己主子正在心中想什么,马车不遂人愿,行得飞快,没过多久,便停在了程家门口。
卫铎打横抱起程令宜,用手托着她的脑袋。
他不过刚刚下车,便瞧见了寻人无果而归的岑惟,岑惟也看见了他,看见了他怀中的沉睡的女子。
岑惟上前两步,将手搭在了程令宜的膝上和脑后,有要将她接过来的意思。
卫铎却不肯松手,两人彼此谁也不肯相让,又担忧惊扰程令宜,也不能对对方用强硬的手段,只能僵持在原地。
驱车的马夫被这嚣张跋扈的氛围吓得背过身去,也不敢多看。
卫铎冷冷地看着岑惟,两人视线相撞,擦出花火。
半晌,程令宜嘤咛一声,皱着眉,颇为不安地扭了扭身子。
两人同时低下头,她似乎很是难受的样子,岑惟开口道:“有件事我们是时候谈谈了,我把她抱回去,你在这里等着他们回来。”
怀中的人正颇为不耐地哼唧,卫铎没再与他争执,松开手由岑惟搂着程令宜进了程家,消失在正屋中。
岑惟将程令宜稳稳地放在床上,将她褪了鞋,身子摆正。
她不知何时,又开始无声息地流泪了,泪水将床上被褥洇湿了一片,岑惟最看不得她哭,用手指抹去泪水,指尖揉着点点湿润,他将指腹贴在程令宜的唇上,摩挲她柔软的唇瓣,指腹的泪水水渍将她的唇瓣蹭的亮晶晶的,好像被渡了一层琉璃似的。
岑惟眸色深深,他已许久没瞧见她了,这个小没心肝的,就这样把他丢在对面。
她明明应该知道,只要她肯开口,自己什么都会答应的,就连那个姓柳的可怜虫,自己不也怕她为难将人收留了吗?
还是自己的错,这六年与她生疏了,叫她至今有求居然不能直接说。
程令宜似乎醉得很深,不安地拧着眉头,酒气翻涌在身侧。
她额前的碎发一缕一缕地汗在一处,岑惟将它们拨开,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你也只骗不过哥哥了。”
程令宜无意识地蹙起眉头,动了一下,想让他将手拿开。
岑惟好笑地松开手,屋中宁静了片刻,能听到屋外,不知何时醒来的阿满正拉着卫铎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废话,聒噪的像个小雀,这孩子真不知是随了谁,明明爹娘都是个安静的性子,硬要说倒是有些像岑惟。
或许是传说中的外甥肖舅。
程令宜挨到柔软的床上,忙碌了一夜的不适稍作缓解,她转了个身。
“还要装醉?”
程令宜浑身一僵,半个身子也不知究竟是要转过去的好,还是保持不动的好,她背对着岑惟,睁开眼睛,无措地将视线钉在墙上。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作何表现。
是了,旁的人并不知晓她酒量到底如何,可这怎能骗过她一同长大的哥哥呢?
程令宜少时便与父母一起饮过酒,早早知晓自己酒量究竟如何。后来去了岑家,岑父家教严,不许家中儿女酗酒,不过那日是元宵,他难得高兴,便准许孩子们另开一桌小席,甚至允许他们尝尝家中新得的好酒。
桌上,岑以灵很是兴奋,小脸红扑扑的,为每人都倾了一杯酒。
美酒香醇,岑以灵既紧张又好奇,不由得开口询问岑惟:“兄长,你喝过酒,要几杯才会醉?”
她刚刚问完,岑以盈已将一整杯酒都一口灌下,辣的整个人都不复往日淡然模样,猛地从桌边跳起,张着嘴哈气。
桌上的人都笑了起来,程令宜站起身,扶着她,在她的后背上顺了顺,岑以盈乍一下出丑,虽然是在亲近的兄长姊妹面前,却还是面红耳赤,羞臊了整整一夜,没再多喝一口酒。
岑惟笑着回答岑以灵:“这酒虽算不上烈,但你们都没喝过酒,小心些,别喝多了耍起酒疯来了。”
岑以灵瞪大眼睛:“耍酒疯?”
“我有个同窗,上次喝醉了,在街边躺着大哭大闹,不肯起身。就算不提这个,也不能喝太多,免得最后吐得肝肺生疼,知道吗?”
岑以灵向来很听话,忙点点头:“我只尝尝味,应该不会醉吧,程姐姐也莫要喝太多,你看上去这么瘦,吐起来肯定不好受。”
彼时程令宜经历父母丧事已有一年有余,只是她当初太过伤心而瘦了许多,尽管姨母尽心尽力为她调养,也没让她多长上二两肉。与岑以灵岑以盈两姐妹相比,她简直称得上“人比黄花瘦”。
程令宜挂着淡淡的笑容,并没辩解自己酒量还算不错,点头应下了。
岑以灵嘴上答应的好,也老老实实地只喝了一杯,不过显然她只能算是个银样镴枪头,不过只是一杯酒,便醉得满面潮红,糊里糊涂地栽进了桌子里。
侍女们早早就被打发出去了,桌上安静了下来,岑惟看着喝了一杯又一杯的程令宜,她虽面有红晕,却看上去很是清醒,但他也曾见过有喝醉的不耍酒疯,和寻常没有区别,实则已经傻了。
岑惟自己喝的不算少,此刻脑子里昏沉沉的,亦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但他还是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到程令宜面前蹲下,轻声道:“阿妹,你醉了吗?”
程令宜抿着唇,眸中水色点点,看着蹲在她面前的少年,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看来她果真醉了,岑惟了然,无奈笑笑,问道:“难受吗,我叫侍侍女煮些醒汤酒。”
在岑惟眼中,程令宜呆的可爱,她懵懂地看着岑惟眨了眨眼睛,岑惟没忍住,笑着垂下头,双肩发抖。
疏尔,一双柔软的小手捧住他的脸,岑惟愣了愣,还是顺从地抬起头,只见程令宜认真地看着他,说道:“兄长,醉得不清的似乎是你。”
岑惟没反应过来她为何这样说,她明明比他喝得多得多,怎么醉得会是自己。
他刚要解释,程令宜将手往他面前一摆,严肃问道:“这是什么?”
眼花缭乱中,岑惟还以为她在同自己比数,只是自己现在眼前重影一片,哪里看得清她比的是几,他厚着脸皮道:“是你的手。”
他这样打岔没能把程令宜逗乐,她反倒板起脸,一字一句道:“这不是手,这是醒酒汤。”
岑惟眯起眼睛,凑到她手旁,看了又看,好半天才看出来,她手里握着的那白花花的,正是家里的瓷碗,碗壁还生着几枝瓷花,碗中盛着半碗汤水。
程令宜满脸肃穆,好像在说什么大事:“兄长你早就叫人煮了醒酒汤。”
岑惟也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他满心柔肠,只觉着眼前这个妹妹怎么这么叫人心软乎乎的呢?明明只是在说一件小事,却摆出这样正色的表情。
岑惟觉得自己是疯了,也许只是单纯醉了,他看着程令宜笑个不停。岑以盈满脸诧异地询问程令宜他是怎么了,程令宜茫然地摆摆手。
往事历历在目,仿佛是昨日刚刚发生似的。
岑惟自那以后就知晓程令宜酒量非凡了,六年未见,程令宜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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