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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50-60(第7/15页)
吗?!你哥做什么你都要比着做?你哥不忠不义、不孝不悌,你是不是也要跟着反了?!”
“宁、欢、颜!”
邬弋野再难克住怒气,将她用力扯近,警告道:“你别仗着我喜欢你,就能口不择言,辱我兄长!”
宁欢颜忍着疼,这次眼眶尽红却没掉下泪:“呵,兄长……你有兄长,我就没有?你有家人,我就没有?!”
邬弋野看着她痛极咬唇强忍,却又不肯低头的模样,心中还是克制不住地疼,松了手,低声问道:“你……在害怕?”
宁欢颜心弦一颤,收回手扭头凶恶恶地道:“哼,我怕什么?”
邬弋野被龇了牙,一腔愤怒揉杂心疼惆怅,一时无言。想到公主话里话外似乎针对的都是兄长,每每一提兄长她便应了激,炸开一身的刺。
他忽地恍然大悟:难不成是之前兄长把那黑云寨贼人捆到他面前,告诉他她可能想杀他的那个乌龙?
想到此处,邬弋野伸手拽住白毫马的缰绳,不容拒绝地将它往自己方向一拉,本偏过头的宁欢颜重新对上了他的眼睛。
“你别误会,我哥只是提醒,不是有意挑拨。”
宁欢颜惊大了眼睛,愤怒又惊恐,下一瞬夺过缰绳,将马头扭得更远。
他还挑拨,他居然还曾挑拨过!
“你跟着你兄长过吧!”宁欢颜怒道:“我算什么,我不过是个失了势被送来和亲的礼物!成不了你高贵的邬家人!”
她这一番话说得气势十足,明在自贬,却仍透出久居高位的高傲,话音一落,连座下白毫马也不禁扬起头颅。
宁欢颜轻喝甩缰,白毫马便傲然回喷那枣红骏马一响鼻,扬蹄欲走。
“宁欢颜!”
身影一闪,一人一马已拦住她的去路,似乎都在同步喷着怒气,邬弋野穿着单衣看不清,可那马全身肌肉紧绷,俨然一副备战模样。
“你现在这作态是什么意思!”邬弋野厉声质问:“你不要当我邬家人,那你有把我们邬家人当做家人吗?!”
“你从来不肯跟我说你的过往,次次打着太极敷衍过去算完,你在黑云寨的事不同我说,那侍女的事不同我说,宁无恙的事不同我说,秦英的事也不同我说!还有那个韩松!呵,什么都不同我说!天底下有哪一对夫妻做成我们这样?”
“你在害怕什么?!怕我?我们邬家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像防贼一样防我?!”
“你、你别凭空污人清白!”宁欢颜被气得浑身发抖,不可置信地睁圆了眼睛。
他像罗列罪证似的罗列这一项项人名,是在审问她,除了韩松,哪个人与他邬弋野有关了?莫名其妙!!
“我与你邬家毫无瓜葛!我讨厌你们邬家人,你也别纠缠我!我们一刀两断!你满意了?!”
宁欢颜冲锋似的从他身边撞开,二马相撞,均是发出长嘶。
她走了一段突然回头凶蛮蛮地骂道:“你邬彘奴的名字真没叫错!你、你你就是、就是一只大蠢猪!”
她这番叫骂属实算不上有杀伤力,可邬弋野还是被她骂得一愣,攥紧马缰立在原地,没有再去追逐。
宁欢颜掉头就走,恰在此时右前侧繁密翠绿的草丛中闪过一道棕黑身影,原来是只肥硕的小野猪。
“臭野猪!”宁欢颜恨恨骂道,一腔愤恨怒气正巧没地发。
二人本就是来游猎,大吵一架差点吵昏头,这只突然出现的半大野猪出现的实在太巧,宁欢颜哼了一声,摘弓搭箭,直指那只隐匿在林木中的野猪。
不过都是猪而已!有何犹豫不忍?
她今日能射杀这只,明日就能射杀那只!
“等——”
咻地一声,羽箭飞出,正中那只野猪咽喉,野猪发出一声尖利长叫,应声倒地。
宁欢颜生着气,不想与他说话,于是跳下马打算自己去将那猎物捡回来驮上马。
她快步走到丛边,伸手拨开人高的杂草,那只中箭的野猪便睁着眼睛,身体僵直地躺在地上。
宁欢颜微微吃惊,看残影还以为是只小猪,没想到竟有一个木轱辘大小,嘴上还长着几寸长的獠牙。
她肯定是拖不回去了。
野猪而已,哪里猎不到?宁欢颜放弃将它带回府的念头,起身转头欲上马。
刚转过身,背后遥遥的却传来震地的闷响声,蹬得人心跟着惊惶乱跳。
宁欢颜下意识觉得不妙,正想跳上马离开此地,那声音却移山倒海般迅速推进,只眨眼便来到了身后!
她惶惶转头,正对上一双凶残暴怒的兽眼,棕面獠牙,通身棕黑,形体似小山,比方才那只大上一倍不止。
那足有十余寸长的尖利獠牙不由分说地朝她背后捅来,宁欢颜心惊肉跳,连忙摘弓抽箭。
可那森森白骨似得獠牙早已逼近。
噗呲一声捅穿血肉的声音,混杂着震天动地的一声砸响——
宁欢颜定神望去,那野猪已被踹飞几尺,疼得嘶哑嘶哑长叫,一张凶恶的脸上尽是痛苦神色。
可那森白的獠牙却还在眼前,牙身上流淌着暗红的血。
这牙怎么会……?
宁欢颜顺着望去,顿时全身发寒,几乎感同身受地疼得蜷缩起来。
那十余寸的森森獠牙竟从邬弋野的大臂贯穿,一截露在上面,牙尖淌着血,一截露在下面,断面齐整,是被人生生掰断的!
邬弋野眉目紧皱,疼得声音少见地颤抖:“快、补、箭……”
宁欢颜忙醒神,顾不上身上还泛着一阵阵恶寒,抽出三箭,朝那断了牙、疼得咿呀叫唤的大型野猪射去。
她用上了全身的力气,连连发了数箭,那野猪的痛嘶声在整座林中彻响——
一箭接着一箭,直到她伸手一摸,随身配的箭囊已经空了,才乍然回神,那野猪已没了气息。
她脚下一软,跌坐在下,眼前划过那森白暗红交错的獠牙。
“你……”她气喘吁吁撑起身子,吸了吸鼻子,骂人也没了力气:“你是猪吗?用手去挡?”
她悄然落了泪,伸出手偷偷抹掉。
想将那骇人的森森獠牙拔出,可又害怕这一拔之后血涌如注,这条手臂就此废了,一时犹疑不敢动作。
邬弋野额上已涌出汗珠,那獠牙贯穿血肉的疼痛迅速蔓延到全身,他闭着眼睛闷哼几声,什么也没说,踉跄站起。
撑着身子,跨上马,单手持缰。
声音冷肃:“回府。”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 笔墨
邬弋野将外袍解下, 披在肩上,遮住那还插在血肉里的森白獠牙。
宁欢颜沉默地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都不说话。
只有那匹白毫马被吓了一大跳, 临走前不愿委屈自己,大嚼一口嫩草,一直到此时还在轻轻地嚼着。
宁欢颜眼见前方枣红骏马上那人披着鲜衣,入眼皆是血色,想到方才那露出的森寒牙尖,忍不住打了寒战。
心大的白毫马呼噜呼噜地哼哼两声,像是在安慰主人。
两人一路从人烟稀少的密林周围走出, 没过多久便见到升起炊烟的人家。
他们骑得很慢,还能听见院外邻居的闲侃。
“这年还没到, 怎么听见杀年猪的声音了,嘶哑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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