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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50-60(第1/15页)
第51章 肠衣
主屋里坐着三人。
邬母坐在一方, 对面是两个低垂着头,坐得端正、似在等训的少年。
宁欢颜很是紧张,手便不自觉地绞起来, 邬弋野看出她紧张,伸手想握住告诉她不打紧,可惜说不出话,伸出的手还被她在桌下狠狠打了一巴掌。
邬母盯盯这个,又盯盯那个,和煦喜气的脸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她无意追问两人关系何时突飞猛进的,开口道:“公主, 阿野,娘见到你们关系亲近了些, 打从心底里高兴,可你们年少成婚,多行冲动, 有些事情娘不得不教与你们。”
宁欢颜脑袋越发低了,她如何不知方才那榻上一幕落在长辈眼里, 简直是不成体统, 若是在宫中礼官参奏早就铺天盖地雪花似地涌到阿耶案前了。
想着如今只是被邬母训斥责问一番,已经算是大赦了。
想着想着, 心里越来越气,越来越悔, 早知一开始就不该心软, 任由他抱着解释!
她恨恨地想,低垂的目光落到他的银靴上,看得人很想狠狠踩上一脚!
邬母继续说:“娘也年轻过,知道你们正是少年意气的时候, 有着用不完的劲儿,性子起来了,昼夜颠倒,一刻不停,到了三四更天也睡不着。”
她顿了顿:“不过今日娘也不是来讲些节制的大道理,毕竟谁还不知道,洪水都是越堵越凶。”
宁欢颜听着婆母的教导,心中颇有些疑惑:她一向守着时辰安寝晨起,哪怕到了北凉,离开那些日日监视的礼官,她也不曾贪睡。
至于洪水,更是将她绕得云里雾里,好好的训导,怎会扯到天灾上?
邬弋野听着训,一开始的确是母亲训他时一贯的说法,可听着听着,好似有几分不对。
直到听见洪水两个字,他浑身一激灵,想起方才身体里那浪潮澎湃的感觉,身子瞬间烧得比打铁的炉子还烫。
他想开口阻止,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端着一只小托盘上了桌,托盘中放着几条薄如蝉翼的透明物什。
他曾经在库房中见过,很是不解,问过为何要将肠衣储在库房,若是要做年货腊肠大可提前月余准备,何必时时备着?
管事的小厮与他说,这是大公子房里要的。
邬弋野更为疑惑,于是拿着肠衣去找过兄长,问他爱单吃肠衣?
结果正巧碰上兄长夫妇二人都在,还没问便见二人脸色一变,以一种奇怪又调侃的眼神看向他,还说等他日后成亲便知道这东西的效用了。
后来他成亲前被母亲拉着规训,好似也见过一次这玩意儿,他本就不喜这门亲事,听训时也只草草了事,全然没听进去。
说来,他也成亲半年多了,压根也没用上。今日母亲端来这一小盘肠衣,他方才想起这事来。
不知怎的盯着盯着,他好似有点无师自通,配合自己的身体异样心中有了猜测。
他顿时心觉不妙,急忙开口。
谁知喝了那碗浓稠的药汤,这下哑火的时间更久了,他张嘴急着阻止,结果什么也没说出来,倒把围观的两人弄糊涂了。
邬母皱眉嫌弃:“嗓子倒了就闭嘴好好休息,弄得成日跟鸭子叫似的。”
宁欢颜见他霍然起身,很是急切,料想应该是被这盘东西踩中了尾巴。
又惊又奇,这盘不知其名的东西难道有什么说法?就如他那“邬彘奴”的小字,下了他的脸面?
于是故意叛逆问道:“这是何物?”
邬母先抬眼厉声呵斥邬弋野:“你给我坐下!”而后才和颜悦色地犹豫几番,才对宁欢颜开口。
“娘是想着,你们都还年轻,也不曾考虑过日后养育子女之事,万一哪日擦枪走火,又没做好万全准备,那岂不是乱了手脚?”
宁欢颜茫然:“什么子女?”
邬母心中叹了口气,果然这两个孩子压根没考虑过以后。
“娘的意思是,养育子女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若是没想好,就让他每次套上,等到你二人都有了准备那一日再作罢。”
宁欢颜更为疑惑:“套什么?”
还没等到解惑,双耳忽然被一双手捂住,她被那烫人的温度惊了一跳,愠怒道:“你做什么?!”
邬弋野耳尖已要滴出血,他出不了声,阻止不了母亲,已经走投无路,只能去堵她的耳朵。
邬母听见公主的话一愣,问道:“公主临行前,宫里不曾与公主说过成亲之后的事?”
宁欢颜据实以告:“我的婚事很是仓促,宫里该有的流程礼仪能简则简。”
她忽然有些气愤,因着恭王把持实权,她的姻亲嫁娶全然不似长公主的规制。再一想到,她本就是被当作结盟礼送与北凉,更是丧气恼怒。
她愤愤地甩开邬弋野不知体统的手,正想再问,邬母却已经撤走了那盘东西。
“是我考虑不周,唐突了,还望公主莫要见怪。”邬母面有愧色:“我与他爹成亲,还有苍儿成亲前,都是知晓这些事的,所以没有讲究。”
宁欢颜莫名遭长辈赔罪,虽仍是稀里糊涂的,但也不能不接受,客套道:“无事,您言重了。”
邬母目光充满怜爱,扫了一眼钉坐在位子上的邬弋野,替儿子问:“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不如你们搬到一处住,来来往往的也方便些?”
什么地步?!又为何要搬到一起?!
宁欢颜兀自震惊,连忙拒绝:“不不不必,我如今在东暖阁住得很好,您不必挂怀。”
邬母被她干脆的拒绝也弄得糊涂了,目光来回在两个孩子身上转,越发迷茫。
一提到此事,宁欢颜也顾不上是否会逆长辈的意,口若悬河地推辞:“暖阁和主屋在一处院中,离得不远,来往本也方便;我房中还有多位侍女,若是搬到一处,也不方便她们服侍;再者这房中只铺设一床青石板,我自幼体寒,实在难耐,望母亲体恤。”
她越说越急,见一旁邬弋野无动于衷,悄悄在他大腿上推了一把,细声暗示道:“你说句话呀!”
邬弋野摸了摸她手推的地方,抿平嘴角,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他真是讨厌!宁欢颜恨恨地想:连失声的时机都这么令人讨厌!
没等她在心底将他狠狠骂上一番,邬弋野忽然起身,走到另一案边取出纸笔,唰唰写了一行字,又拿着字条走回来。
宁欢颜忐忑不安,不知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等他铺开字条,她连忙也凑上去看,写的是:娘,我们的事您就别操心了,如今这样挺好的,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宁欢颜长长松了一口气,险些靠倒在椅背上,想着母亲还在,才勉强直起腰肢,端庄坐好。
“既然如此,”邬母听了两个孩子心意后,并不强求:“那便还是分房而居,等你们商量好了,再行安排。”
她起身准备离开,在即将走出大门的时候忽然脚步顿住,回头看向邬弋野,眼含警告:“只是,你给我小心点!”
说完,便离去了。
最后一句威胁教导落在宁欢颜耳中,她有些同情地望了邬弋野一眼,虽然不明白缘何警告,但幸灾乐祸属实是人之常情。
“你又惹你娘生气了。”
邬弋野欲言又止地看向她。
面前的女子完完全全白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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