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30-40(第14/17页)
越发冰冷的眼神中将人拉出东暖阁,又牵进了主堂屋。
哄着他睡下,正要离开,手心却被人拉住。
邬弋野睁着迷离的双眼,突然开口:“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宁欢颜脸红欲滴血,整个人都要蜷缩起来了。
怎么忽然表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祭拜
宁欢颜撇过莹红的脸快步回屋, 雁回还杵在房中,冷冷闷闷的,像根冰柱。
“雁回找我有什么事?”她问。
雁回面无表情:“成荫跟我说, 您和少主好上了。”
话说得如此粗鲁直白,宁欢颜大为赧然,一时不知如何回应,默不作声地坐到几前坐下。
“您不打算回大颐了?”雁回走上前,百年不变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急迫。
宁欢颜叹了口气:“我以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回去?”
“陛下的姊妹,大颐安寿长公主。”
雁回说完,宁欢颜更是一言不发, 双目盯着桌上横放的家书。
雁回站了会,终于看明白, 公主是真被那邬氏蛊惑,决心留在北凉了。
“我懂了。”她冷冷转身,走了一会又转回来:“雁回今日请出府一趟。”
“去做什么?”
雁回没答。宁欢颜知道, 这丫头应该是生气了,她平日虽沉默寡言, 但有问还是会答, 每每等到连话也不回了,面上虽看不出, 心中可能已生了大气。
然碰得多了,她也就懒得计较, 毕竟是贴身侍女, 况且她和成荫脾性虽天差地别,可有一样却是不谋而合:但凡生气,不出一日便自行消了。
她没再追问,只交代:“顺路让驿使再来一趟府里。”
“好。”雁回领命, 背身一顿说:“我去买白菜。”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暖阁。
阁中终于静下来,宁欢颜重新拆出那封家书,默读片刻,取来笔墨纸张。
恭王咄咄相逼,将刀架在她脖子上,她自然不能烈性一起,顺着刀刃把自己脖子抹了。
即便真如邬弋野所言,她要将乐平夺来,此刻也不可厉言驳斥拒绝。兄长和父亲都曾教导过,权术之中最讲究过刚易折,事缓则圆。
“叔父所言,事关重大,非敢轻举。此事须应天时、顺地利、得人和,方有可为之机。乞叔父宽假时日,容安寿徐图良策。乐平年幼,万望叔父善护之,勿使忧惧。”
写完回信,她以封束好,将恭王来信引火烧掉。又候等近一个时辰,门房来传驿使已到,她便将家书回信与其余物事交与驿使,送回大颐。
心中大石落地,宁欢颜终于得以喘息,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太多,让她神情紧绷,终于享了几日的清净祥和。
转眼便至六月二十,邬父忌日。
因答应邬弋野要陪同他一起去祭拜邬父,因此前夜沐浴熏香,今晨早起换上一身素衣素钗,用完早膳便等他来接。
辰牌时分,等来的不只邬弋野,邬母、邬弋苍夫妇均出现在栖阳院院门口。
宁欢颜没料到这么多人一起来接,略有惶恐,忙起身下阶,悄悄横了邬弋野一眼。
邬母将二人来往尽数收在眼里,并未点破,只是稳声道:“走吧。”
侍女搀扶邬母行于前,身后紧跟邬弋苍夫妇,邬弋野缀在最后,宁欢颜自然走到他身边,嗔怪道:“你怎么不提前与我言说?”
邬弋野笑道:“我们家没有那么多规矩,去看爹当然是一起去。”
宁欢颜见他们并不往府门走,反倒往后院,问道:“我们去哪里祭拜。”
“后山。”
“后山不是佛窟么?”
邬弋野摇头:“你太小瞧我邬家的产业了,后山可不止一座。”
宁欢颜大为吃惊,以为自己将邬府摸得还算熟悉,岂知连后院有几座山都不知晓。
众人穿过南望楼,与佛窟相反的方向行出约莫二里,便见一苍翠葱郁的山头,林涛阵阵,似一方避世之处,清净自然,山水交错,确为丧葬之风水宝地。
行至灰白泥浆砖瓦砌成的墓前,宁欢颜看见中书墨笔“故考邬公寿之墓”,右侧写上生卒年岁,堪堪一算,不过三十又九,心中惊异又动容。
摆好祭食,燃起香烛,又在坟前放好化纸盆,众人纷纷跪在灵前,取黄纸焚化前,邬母柳白转头对宁欢颜道:“公主不必屈尊,既是皇家贵人便是君,没有君跪臣的道理。”
宁欢颜本已放平架子,既然答应了邬弋野便不得食言,再者墓中躺着的是她的长辈,跪上一跪也是理所应当。
可柳白这样一说,她忽然有几分好奇,她与邬家从无交集,她怎会是她口中的君,而邬家又怎会是臣?
被柳白制止,宁欢颜便只拿来三根线香,走到邬弋野身边,轻声道:“可以了。”
邬弋野手中还烧着黄纸,见公主手持线香举在胸前,已闭上了眼躬身祭拜,于是放下黄纸,深深叩头,心中默念早已预备好的介绍。
宁欢颜垂眼拜了三拜,邬弋野也跟着叩了三个响头,她将线香插到坟前香炉中,回身对上邬弋野的眼神,两人默不作声地便开了头。
一种奇异的礼成感不约而同地在胸中漾开。
烧化黄纸后,众人站远了,由小厮在坟前挂上炮竹点燃,完成祭拜的最后一礼。
炮竹声落,柳白却往墓前走,并不与众人说话。四人站在树下,远远地看着柳白在墓前弓身坐下。
宁欢颜很快明白:“娘每年都要陪着爹说说话么?”
柳珠点头:“从前爹在的时候,娘每日都有说不完的话,爹走后就闷了许多。只有来看爹的时候才会多说些,我们做小辈的自然不会打扰。”
邬弋苍附和点头,温润地说:“让母亲与父亲好好说会话罢。”
几人先行离开,邬、柳二人行于前,宁欢颜主动行于后,离二人有一段距离。
对于这个大哥,她心中既有尊敬又有疏远。
邬弋苍面容清俊,眉眼温和,常着青衫,远望去宛如一尊玉佛。可眸色深沉,威仪慈悲中又常常透着哀伤忧郁,看久了让人心中发怵。
此外,她还有些疑问,当着邬柳夫妇的面总有些不好意思,只有对着邬弋野才略略放心。
她用胳膊搡了搡一旁的邬弋野,问道:“你娘刚才说的君臣是何意?说起来你还从未同我讲过你们邬家的往事呢。”
邬弋野慢着步子走在她身边,面色有些沉痛发,尤其在她提及往事二字时,更是下意识地皱起双眉。
“我知道那段过往关系到你父亲的生死,提及定然痛苦,可作为新妇哪有对夫家一无所知的道理?”宁欢颜说得很慢,但极具说服力。
邬弋野眸色一动,“若是细究,邬家的确是你宁家之臣。”
他看向身边素衣难掩华贵气度的女子,顿了顿,:“我爹和娘都是并州人士,在县里做小本生意勉强糊口。”
宁欢颜讶道:“原来你们并非外族?”
并州乃大颐北部州郡之一,与北境外族接壤,远离京城天子居所,势力纷杂,尾大不掉,州节度使手握一州实权,与朝廷直属职官分庭抗礼,势力纷争下动乱不止,氐族趁机动军出袭,两方拉锯十数年之久。
“嗯。”邬弋野点头:“说起来,我活了快二十年,有十多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