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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白月光他一心求死》第88章 后记【完结】(第1/2页)
第88章 后记[番外]
“小瑎, 醒醒?”
满园春意,三月微风吹拂过院中,疏影横斜水清浅的雅景颇有几分意趣。阎济带着一身梨花香屏退众人, 掀开帷帐将青年捞出。
景瑎的骨头软成一滩水了, 装没听见, 团吧团吧被子, 又找了个姿势熟睡过去。
“好了好了。”阎济将人捞到自己怀子,边摇边轻拍,“小瑎答应过阎济什么还记得吗?”
景瑎抬起一只眼睛的眼皮,不明所以。
“……嗯?”
阎济拿景瑎没办法,故作生气地掐了掐景瑎的脸颊肉, 嘴里嘟囔道:“小瑎都及冠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
景瑎的年龄实在不能按照身体的年龄算, 应该按照心理年龄,人生前二十年仿佛就是糊糊涂涂过来的一样, 所以即使现在是青年的模样, 神态神情还带着小孩子特有的懵懂。
他察觉出来阎济口中夹杂的一丝责怪, 顿时不开心了, 一脚踹开男人,作势就要往被窝深处钻。
还不都怪臭阎济。
他屁股疼疼的, 说是做那档子事儿时候走神的惩罚……
他为什么走神?
景瑎脑子清醒了许多,他想起来当时阎济将他高高抛弃时, 自己实在没有支点,只能攀附住男人的手臂。
这不摸还好,一摸摸到了阎济手腕上的疤痕, 凹凸不平,狰狞可怖。
那处向来被阎济遮挡得很好, 日常不是长袖衣袍遮挡住就是带上特有的护腕,景瑎很少注意到这块皮肤,竟有这样可怖的伤口。
当下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浑身软了下来。
阎济察觉到后,汗滴落入锦被中,偏偏带上了一丝惩罚意味,让景瑎有苦难言,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最后昏沉沉被做晕过去,也就忘记了这回事。
但是现在他想起来了。
景瑎的脚腕被阎济拽住,没能钻回到被窝里,整个人突然从昏昏欲睡的样子变得清醒过来,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他被阎济揽入怀中的第一时间就是去扒拉阎济的手腕。
阎济一时失察,被景瑎得了手。
“这是怎么回事?”
阎济手腕处有一道景瑎手掌那么长,凹凸可怖的伤疤,看得出来未痊愈之前,这道伤口足足深可见骨。
景瑎的尾音打了颤。
阎济愣了一瞬,然后才找回自己声音似的:“没,没事……”
“阎子渡!”
景瑎作势又要哭。
他像是水做的一样,自从两人双双醒来后,每次一发生什么事,泪水止都止不住。
阎济连忙低头去吻景瑎的泪痕。
“小瑎真的没事。”
“我不信。”景瑎抽抽噎噎,想起来什么似的,“你,你……”
他想起来了曾经自己死去前,无锋崖上的那一次对峙,阎济是为了他才这样的。也正是因为想到这个,景瑎想闹想作反倒没了理由,泪水更加汹涌澎湃。
他想骂阎济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为,为什么没治?”
景瑎抬起眼,捧着人的手问。
阎济心都坏了。
“好小瑎,乖小瑎,不疼了现在,你看,不是能照常用吗,只是伤痕看着吓人,抱小瑎的时候小瑎可觉得为夫使不上劲?”
“闭嘴。”景瑎严肃,“我在问你话。”
阎济现在将景瑎宠到了骨子里,哄他的话不绝于耳,但现在他开始沉默,只用一双漆黑的眸子看景瑎。
阎济长得很好。忽略掉那身骇人的气质外,样貌是数一数二的俊朗,他眉目灿若繁星,眼窝深邃,全心全意看着景瑎的时候像是能把人全部塞进去装起来,使人根本离不开视线。
尤其大病初愈之后,他心事已了,纵有些憔悴,但浑身透露一丝餍足和安然,鼻梁侧一点小痣明晃晃地勾人,竟然时常让景瑎忘记自己正在说些什么,仿佛看着阎济这个样子,就腿软得想抱住阎济。
阎济双手将景瑎小而纤细的手掌展开,贴到自己的侧脸上。
“小瑎,你亲亲他,他就不疼了。”
景瑎当下什么都忘了,心软成了一池春水。
等阎济抱着他重新钻进床榻间,才想起来这句话的耳熟。
当下脸爆红开来。
“阎济你不——唔!”
阎济嗓音低哑,比上面更快出发的是下面,整个人送进去以后,才垂下脑袋轻声安抚道:“真的不痛了,小瑎试试这样。”
景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尽数被男人吞入腹中。
可惜人还是要醒的,不可能一辈子都是床榻上那点事儿。
次日,景瑎从床上爬起来,立誓坚决不对阎济再心软,吩咐着阿墨阿砚洗漱穿戴好,在背后幽怨目光注视下逃一般得离开了。
他跟着叶修延去京郊布置防灾。
如今阎济坐阵京中,平常是叶修延和许念做些杂务,景瑎好几次被劝说坐上皇位,但景瑎都不好意思地推拒了,实在是……他知道自己什么水平:对政务狗屁不通!
反正国不是第一日无君了……
景瑎不想自己真的心安理得躺平摆烂,于是主动提出帮忙,前些日子本来是答应和阎济一起游玩的,但显然景瑎暂时不打算原谅阎济,就逃也似的跟着叶修延出来,为汛期提前做准备。
只在紫江上游走了几百米,身后的黑披风就凑上在叶修延耳朵边报了无数次信。
“唉,知道了知道了。”
景瑎漆黑着一张小脸。
他修身玉立,冷起来脸的时候已经颇有几分少君的威严,此刻一言不发,脸色带着几分不爽,看得那黑披风终于有些顾忌,不敢再上前来。
叶修延觉得好笑。
“你要是再不回去,子渡能把我给吃了。”
景瑎斜睨他一眼,抬了抬下巴。
“哼,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叶修延大惊:“我的侯爷哟!我有什么账能算?”
景瑎有一说一。
“阎济骗了我多少东西?”
“我现在脑子清醒了,咱们一笔一笔对。”
叶修延不说话了,老实得像个鹌鹑。
漫长岁月里,他一直站在子渡的角度考虑,确实从来没有从小侯爷的角度看过一次,若……若真是小侯爷要跟他算账。
啧,愁人。
两口子吵架管他什么事儿,明天他就递交辞呈。
景瑎声音平淡,朝身后的官员问道:“不继续讲了吗?”
那官员立马继续说。
一路上两个人各怀心思。
晌午,景瑎也不娇气,没叫人费尽周折去传膳,而是就在附近的棚帐下,吃了些工人的伙食,叶修延都有些意外,只见一袭月白劲衣的景瑎眉目清俊,坐在粗糙的板凳上面不改色地吃粗糙杂饼,半分嫌弃也没有流露出。
叶修延暗自想,景瑎如今已经很有一副君主的样子了。
天不遂人愿,刚吃完午饭,他们正要向下一段河道而去的时候,天中突然下起瓢泼大雨,昭示着雨季的来临。
起初那阵下得太大,景瑎等人无奈只能在棚下避雨,等半个时辰后雨势减小,正准备出去时,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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