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白月光他一心求死》60-70(第11/16页)
在阎济手中呵护时的干净漂亮,只剩下一张脸还算是白的,虽然其中有被折腾得的缘故,但到底趁着那双眼睛黑得发亮。
景瑎脑子里的那根弦崩到了极致,边说着,边竭尽全力想通过眼神传递着什么。
但是阎济在听见他的话后面色茫然,仿佛整个人被钉在原地,并没有看懂。
无论少年的话是真是假,此刻也犹如一把钢刀直接插进了他的心脏。
阎济是在没有能力去分辨了。
他在左意蕴说下那句指令之后不久,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地朝手腕刺去。
挑断了左手,鲜血喷溅,他看着左意蕴,嘴唇血色尽失。
不要!
“唔唔唔——”
景瑎急死了。
阎济手腕的血在淅淅沥沥地掉落,显然比景瑎脖子上的伤口更重。
左意蕴不满意也没办法,那只被割断手筋的手已经垂落下去,是个人就能看出来阎济下手足够狠,完全没有水分,此刻的左手已经提不起刀,想割右手也没有办法。
他视线逡巡周遭,随便注目到一个侍卫身上。
“你,去杀了他。”
那侍卫呆愣了一瞬,表情石化在当地,似乎是在问:
“我?”
左意蕴气急败坏、破口大骂:“蠢货,快去!”
男人此时此刻什么武器都没有,手也断了一只,把柄还在自己手上,左意蕴实在想不到还能有什么时刻比现在更容易取阎济的性命了。
而阎济死了,一切就都好说了。
他会平静地登上帝位。
至于其他……再说吧。
阎济面无表情,似乎对方讨论的根本就与自己无关,他只在乎那个少年。
左意蕴的全部身心都放在了走姿颤颤巍巍的侍卫身上,那人是绣衣使柴津手下的人,按理来说算是绣衣使精锐中的精锐。
但他似乎没有想到这辈子自己还有杀燕王的份儿,整个人先从自己的气势上就软了下去,纵使握着泛着寒光的剑一步步走向阎济,但是气势上好像他才是被宰的那一个,恐怕下一秒就要缴械求饶。
废话,那可是燕王啊,谁人没听说过燕王的传说,就算近几年燕王再也没有冒尖出头过,但是这个名词已然被赋予了某种意义,代表着“杀器”。
阎济苍白着一张脸,就站在那里,死死盯着那道身影,一双眼睛像是淬了冰霜,连余光都没有分享给杀他的人半点。
他全身心放在景瑎身上。
思考着……如何能够救下他的小瑎。
可对面的景瑎,心在看到那侍卫一步步靠近阎济后变得冰凉彻骨。
终于,侍卫走到了阎济的面前,他颤抖地抬起手将剑高举,下一刻,剑锋就要直指阎济的咽喉。
那瞬间,剑柄映出的寒光晃到了景瑎和左意蕴的脸上。
来不及了。
左意蕴激动到了极致,胜利就在面前,以致于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不远处的阎济身上,没有注意到手下的少年已经将视线挪转到了自己身上。
被血温热的匕首颤抖地和景瑎分离,给出些许缝隙。
脖颈伤口被寒冷的北风吹得很疼。
但也就只能是现在了——
景瑎用尽全部的力气,狠狠推开左意蕴,就像那日在画舫上一样,他把左意蕴推到里面,趁着男人还没有回神的功夫,大步奔向悬崖。
原本七步路的距离,在景瑎决绝而飞速的背影下,扑下去只用了两秒。
这是景瑎想到的唯一方法。
跳下去不一定死,但是不跳下去,在以自己为胁迫的情况下,阎济会死的。
而阎济不能死。
那么就赌一把……
左意蕴甚至踉跄着还没有站稳,连人影都没看清楚。
少年就跳下去了。
熟悉的场景重演,他的脑子再次缓冲……
然而阎济这边,即使噩梦重演的那一刻他意识再恍惚,身体却还是靠那一丝本能毫不犹豫地就跟着景瑎跳了下去。
甚至他的速度,比景瑎还要快上几分。
少年的衣袖被凛冽的风吹鼓,犹如断线的风筝——
坠落的那一刻放慢了无数倍,画面一帧一帧地在面前闪过。
而赶来的阎济像一只箭。
他们的视线就在坠落间相接……
阎济伸出了没有断的那只手。
最后,终于紧紧地拽住景瑎的一截衣角。
他拉住了。
下坠带起的风刺得景瑎眼睛生痛,但是他舍不得闭上眼,竭尽全力地去握住阎济。
无锋崖不高,所以停留在空中的时间并没有多久,滞空的时间短暂到只有那么几秒。
还不足以景瑎好好看一眼阎济。
可他终于还是松了口气。
没事的,他只要和阎济在一起,就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
可下一秒。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出现,分明他已经落了地,但是一点都不疼。
只对上了阎济血色尽褪的脸。
他正紧紧盯着景瑎的胸口,脸色比背景的天空还要白上几分……
这个世界好像突然卡退了一下。
景瑎眼前黑了黑,没反应过是世界的问题还是看错了,他呆愣地看向已经搂住自己的阎济,没有读懂男人的神情。
怎、怎么了?
紧接着,他的眸子缓缓垂下,才看清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一截寒冷雪白的剑尖,从他的心脏处直直穿透过去,带着湿热的猩红……染满了胸口的衣襟。
胸前像一口喷泉,源源不断地汩汩流出红色的血。
好多……好多血……
为什么会这样……
……
景瑎却感受不到一点痛。
准确点来说,他现在完全无知无绝,就连先前手腕脚腕被绳索勒进皮肉的疼也消失了。
他感觉自己轻飘飘的,跌进熟悉的温暖怀抱。
朝边上看去,是一脸茫然的隋寂。
“寂……”哥哥?
他一开口,血就从喉间喷涌而出,染满了整个下巴。
他要死了。
景瑎说不出来这一刻的心情是怎样的,只被种空前的悲悯填满了。
有那么一瞬,好像听见了梵音。
原来……剧本设置好的剧情就是逃离不掉;
原来,系统没骗他。
死的时候真的一点都不痛。
他来不及想那么多,更来不及怪罪谁了,他现在惦记的只有阎济。
于是被血染透了半边脸的少年没有流泪,他强撑着抬起手臂,像是没有痛觉那样,双手努力地捧住男人的脸。
阎济已然成了一尊雕像,他的灵魂仿佛出了窍,再也理解不了这一幕了。
他分明接住小瑎了。
景瑎咬着牙,想说些什么。
他还能回来的,还能回来的,得告诉阎济。
要不然,他的阎济会担心。自己明明答应好了的。
“阎济,我……我会……hui”
有一口鲜血从喉管喷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