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白月光他一心求死》20-30(第14/16页)
一对账,才发现,很多前期重要的npc竟然在以飞快的速度下线,反而是他这个早该下线的角色,偏安一隅,苟活至今。
这日晨起,太后宣召景瑎入宫,说是感染风寒,景瑎理应进宫侍疾。
阎济破天荒地没一大早地堵在门口喝茶赏花,只是叫德明一早搬进来几株花草。
说是给景瑎逗趣用的。
景瑎神色恹恹,他也感受到了阎济最近很忙。
忙成这样还要抽空来逗逗他。
心中不是个滋味,却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叫寂哥哥来给我套车吧。”
这些日子,景瑎总是见不到隋寂,系统告诉他是阎济故意的。
景瑎有些意外,他倒是没有想到阎济连侍卫的醋都要吃……
而且他们是什么关系啊,隋寂可是他见到的第一个人。
景瑎自问隋寂还是很重要的,于是专门叫隋寂来见他。
听令的德明顿了一下,回复是。
然而意外的是,隋寂不在。
景瑎第一次去到隋寂的住处,真的没看到隋寂的影子。
他住得远,日常出行确实不受人监管,因此府中的下人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景瑎有些意外地问系统,系统却说隋寂的角色太小,在原书中没有戏份,系统检测不到。
景瑎来回一耽搁,时间不早了,德明坦然:“侯爷,该入宫了。”
景瑎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短短几日未见,太后憔悴了许多,又拉着他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景瑎看不懂,只觉得一种灰蒙蒙的气氛笼罩住宫中四方的天,让人有些喘不过来气。
大殿里的烛光还暗,明明是午后,却像傍晚,景瑎呆愣愣地看着窗外的乌云,就好像马上要世界末日了一样。
雨水顺着屋檐落下,一滴一滴。
“怎么样?”
岑郡下针,神色凝重地看了一眼阎济。
身后的易安也屏气凝神。
那银针没入男人的额头,片刻后,阎济睁眼。
“无碍。”
只是头痛,但是他习惯了。这些年每每思虑繁重的时候就总会头痛,这点痛相比之下都有点小巫见大巫。
岑郡按住要站起来的人肩膀,语气带着点严肃:“老实坐着,别不当回事儿。”
抽出来的银针上面带着些许鲜红色的血,他拿纱布一擦,血被拭在布上,才开始一点点变黑。
易安的脸色变了变。
“当时的诺儿就是这样。”
“归空无的毒可不仅仅是这样,你现在觉得没什么,可还得观察好一段时间。”
岑郡:“皇帝老儿病重,现如今又怀疑太子,更放心不下你。于是便不想让你太爽快,他既然下了毒,样子便得做足。”
归空无是顺安帝从儋州带来的一种毒药,单独吃下不会对人造成任何影响,但若是当人长久受到其影响,再服下催发毒,便会莫名其妙暴毙而亡。
这是老皇帝最引以为傲的阴招,不知道害过多少人。
岑郡也是偶然行医时救下易安的妹妹才掌握的这种毒素。
只是……那小丫头年岁太小,没能撑过去。
阎济喝了口茶,默认了皇帝的行径:“小瑎身体的‘归空无’还剩多少,有影响吗?”
岑郡:“日日夜夜都受你管着,比你的状态肯定要好点。”
景瑎日夜的饮食起居都由岑郡严格把控过,而阎济,为了防住皇帝的这一手,一直没积极拔除,反而在用自己的身体试药。
桌子上放着一盘糕点,是从府中小厮采购的吃食里搜罗过来的。
里面带着“归空无”的催发毒。
这种东西连送到景瑎身边的机会都没有,但是阎济却为了尝试药性,吃下一些。
眼下,正是在小剂量地催发归空无的毒。
易安看了看两人,轻轻喂叹一句:“……娘娘如今的身体不太行了。”
这话说完,庭中一阵沉默。
片刻后,阎济开口,像是在承诺:“我不会拘着小瑎,太后想见便能见。”
“那我换个问题,你有多少把握?什么时间?”易安神色执着,“我和娘娘的心愿一致,皇帝老儿必须死,我不在意这天下最终落在谁手中,江山易主也无所谓,但是他必须死。”
岑郡也愁容满面。
“此事并非一朝一夕便能解决的。总要有个次序。”
易安:“……我知道。可是,我怕娘娘等不及,更怕迟则生变。”
阎济垂眸:
“天下不能乱。”
江山易主的前提事江山还在。
可还有另外一重原因阎济没说。
他重生了很多次,在曾经为数不多时间长的世界里,只有左意蕴最终能登上皇位世界才能继续,但是……如今这个世界发生了太多变数。
左意蕴也是第一次过早地露出对景瑎的杀意。
阎济不确定左意蕴的存在代表了什么。
也不确定左意蕴对景瑎的杀意为什么会过早地出现,以及如果是因为皇位之争的话,他登基之后会不会继续想害死小瑎。
他不敢赌。所以只能尝试,在护住小瑎的同时,一点一点地尝试。
“时辰到了,我去接小瑎。”
然而,就在走到门口的时候,阎济突然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痛。
他脚步乱了一瞬,不详的预感陡然升起。
“快。”
///
太后的精神头不是很好了,景瑎敏锐察觉到这点,只是说了一会儿的话,就神色倦怠,需要休息。
往日他出宫都是未时,而今日的午时三刻,太后就吩咐景瑎出宫了。
今日易安郡主不在,出宫时景瑎由一个小太监送出,并没有走进宫来的那条。
景瑎有些奇怪,就问。
稚嫩的小太监陪着谄媚的笑:
“今日是瑾贵妃娘娘的头七,陛下下旨,允许瑾贵妃娘家人邹氏来收殓瑾贵妃的遗物做个念想。眼下那边刚进宫,侯爷还是不要撞上了。”
“瑾贵妃娘家……邹家?”
“是啊。”小太监故弄玄虚,压低声音:“宫中传闻瑾贵妃娘娘死得蹊跷,近日来,每每宵禁后宫中人都不敢出来了,说是有人能听见那宫殿有嚎哭声。”
这条路上人烟稀少,景瑎打了个寒颤。
一阵风吹来,小太监左顾右盼,立马噤声。
“侯爷就当没听我说过这番话吧。”
景瑎:“……好。”
时移事异,景瑎心中不免沉重了几分。
他想到了当初的那个邹子濯,虽然是没有礼貌不怎么讨人喜欢了些,但谁能想到天大的靠山,说倒便能倒呢……
“那送我进宫的马车……”
小太监垂头:“侯爷不必忧心。早吩咐过了,正在前面等着呢。”
“好吧。”
景瑎绕了一大圈子,到了东门,却没有见马车,转身正要问问那小太监,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周遭没有一个人影。
宫门口荒凉,像是一处废旧的小门。
一种不详的预感慢慢从尾椎骨爬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