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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渣了将军后他对我念念不忘》50-60(第9/16页)
以丝为纸,乌丝栏上是娟秀的字迹,背景绘着山水图,珍贵非常。所言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末了印有公主府的印章。
姜芷微挑了张慧真赠的书笺提笔回信,其上绘有祥云野鹤,这精美的信纸写起来心情也是好的。
可这帖子回着回着,不知怎的,就拿起了桌台上练字用的宣纸,写了些旁的,姜芷微撑着下巴盯着跳动的烛火,提笔而问:“不知绣星山的枫叶如今红了几分了。”
酥饼能连夜来送,问起枫叶来,他应是更知的罢?
实在是不会写什么”速速来见我“之类的话。
其他的倒是写了许多,写家中贪吃的小孩、屋内素雅的瓷瓶,但最后却被起始称呼难倒了。
如何称呼王峥合适呢?
直呼其名不甚礼貌,仅用“怀川”二字似乎又过于亲昵。
忽地姜夫人狭促地勾起唇角,提笔写下:“王将军敬悉。”
那边厢,姜宅的主人亦是未寝。
姜正均在书台前阅公文,谢昕在小榻上翻着账本,两相安静,抬眼间又能见到,别有一番温情在。
“昕娘,我可是无用得很?”姜正均揉着肩问她,又自觉回答了,“不然他们如何敢如此欺辱。”
“这世上多的是白目之人,”谢昕放下账本,站起身替他按住肩膀,“莫要生气,不是相公你的问题。”
姜正均仰头看她,一双眼睛像极了姜萱,亦是水汪汪地映着烛光,叫她忍不住拍了拍自家相公的头。
他们姊弟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觉得做了坏事便会这样惶惑不安地朝人看着,可怜兮兮的偏勾着人去宽慰。
能是什么坏事呢?她看着只恨不得冲上去替他们打人呢。
窗上映着依偎的一对影。
姜正均捉住昕娘的手,像雀儿一般轻轻啄着。
小孩子睡得早,又有婆子丫鬟看着,长夜漫漫倒是有很多时间。
“你若是下次再这般替我出头,我可是要生气的。”
“嗯?怎么说的。”
“我”他靠在昕娘的肩头,顿了顿,“我皮糙肉厚的,比你经得住得多。”
“还有呢?”谢昕逗他。
“我舍不得,”姜正均说的小声,“一点委屈都不想叫你受。”
烛光下经年相伴的夫妻眼眸相对,姜正均呼吸一紧,鬼使神差地翘着嘴朝媳妇靠,却被谢昕抵着胸口,推到小榻上。
这胡子都留了一把的士大夫说的情话,倒是少有机会听见。
“有些肉酸,”她在烛光里笑得明艳:“说这些话,不若帮我清一清这剩下的账本吧。”
可惜谢娘子心如磐石硬,叫为夫的一身本事全都花在算账上边。
难得休沐日夜晚,噼里啪啦,拨了一晚上的算珠,不过佳人在侧总归是跟对着长胡子老头不一样的。
如同吸了仙气一般,翌日朝会之后,姜正均还有精力去应酬。
姜正均与王峥这些年时不时也有联系,且不说是同朝为官政见相同,当年齐文鸳一案亦是由长安侯世子协审的,计较起来起来,王将军是对他们家是有大恩的。
骠骑将军阔别许久再次入京,于情于理他都要招待一番才是。
既然是大恩人,便约在了出名的酒楼里。
在寸土寸金的燕京城,庭轩阁却能独占一坊,再建设水榭厅堂,不只是品味不俗,背后定然也有些背景。
园中摆着各异的万年松,搭配着带着青苔的怪石,小而白的石头洒在地上,被画出水波的样子,叫酒肉穿肠过的时候,能体味那么一点儿禅意。
窗户大开,清风过堂,侍者上了一组酒,是时兴的玩意,由甜苦酸三味组成,但却是由一种酒烹煮不同时辰而来,甚是新奇。
炉上亦煮着同一种酒,以便客人时时品尝。
再配以咸香的卤肉,对着景色对酌,若是真是知己,确实快哉。
“燕京城竟是多了这种好地方。”
身边的人开口,打断姜正均的畅享。
王峥闲适地倚在矮榻上,他穿着常服,束着冠,鬓角修的文雅,若是静静地不出声,看起来倒像一个燕京城富贵雅致的员外郎。
“这里有许多年了,除了三味酒,此处的茗茶亦是一绝,”姜正均伸手替对面的人斟酒,“怀川兄若是呆的久,定然都能尝遍。”
将军常胜自然是不缺阿谀奉承的人,境况已与王峥初来燕京迥然不同了。
当初取笑过他的少年,大多都成家立业了,或是继承爵位,或者蒙阴封官,再差一点,也有参加科考的,可其中能与祖辈并论的人少,青出于蓝的更是凤毛麟角。
如今在酒桌上逢上王将军,只得赔着笑脸自罚三杯,以期盼他莫要计较旧事。
“一别经年,如今见你倒是叫我欣慰。”王峥笑着饮下一杯,咂摸着滋味,眉头微微挑起。
冷不防,先饮了甜味酒。
“我如今可不应该饮甜,”王峥旋着酒杯盯着其上的花纹,“这境况可算不上好。”
“我不知味道,随意斟满了杯,”姜正均又满上一杯,“再者,杜康本就意在忘忧,苦上加苦是何道理?”
年初时王峥大败匈奴可汗,草原上最后的狼王离世,他的儿子争权夺利,犹如一盘散沙,许是十年之内都不会再有进犯中原的实力。
作为头号功臣,王峥自然是加官进爵,风头无二,可是长安侯府这把镇守疆土的利剑,锋芒灼灼,想来是会伤了贵人的眼睛。
“黄州今年税收如何计划?”
一下被问道点子上,姜正均苦笑着摇头。
“你要小心些。”
今年春日格外少雨,黄州这几年又种了不少桑树,用以养蚕缫丝供以燕京,十有八九是要有粮荒。
况且,黄州临海,近几年海寇之害频频,官家选在这个时候放出消息遣人平乱,大有为难的意思。
“无妨,”王峥执起酒匙,饮了一口热酒,“我命大的很。”
一个棘手的差使,他办不好是有罪,办得好了,却是罪加一等。
也不知长安侯府与当今圣上的情分不知如何变成如今这般浅薄了。
“我人微言轻,帮不了许多,但是梅州、禹州皆有我的同僚,我已经去信与他们早做准备,到时许是能支援一二。”
且不论王峥如何,荒年最苦的会是饥不果腹的百姓,姜正均只是在做为官着应做的事,顺道能卖王将军一个人情自然就是更好了。
“多谢,”王峥眼中含笑,许是欣慰的,他指了指摆在角落叠成一摞的方盒子,“这些你带回去么?你家两个小的,会喜欢吃的吧。”
王将军甚是客气知礼,说是不能平白无故受此好意,带了些糕饼作为礼物。
其中不乏有京中名点,拿精致的彩纸包着的、千金难求的时兴酥饼,金贵到能叫人一眼看出的。
姜正均忧国忧民的神情一滞,他敏锐地觉察出一丝不对来。这说起来是小孩子喜欢吃的,但是也合了家中女眷的口味。
“说起来,我阿姊如今也回京了。”
“你姊姊\"王峥眯着眼睛想了会,他似乎是有些醉了,”是挽月么?“
“还请王将军不要这样称呼我家阿姊。”姜正均正色道。
王峥勾唇:“抱歉,我一时未想起来她的名字。”
姜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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