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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金丝雀他揣崽跑啦》17、打脸了(第1/2页)
之后好些天,贺易都没再出现过,也不曾联系沈书言。剩下的那些菜沈书言没有扔掉,还是留到第二天给吃完了。
没了贺易时不时的打扰,沈书言终于过上他理想里脚踏实地的生活,上次同贺易吵了一架后他倒是突然打开了任督二脉,面对镜头越发的自然起来,白帆还问他是不是偷偷去上表演课了。
“小言,我太感动了,你竟然为了我们咖啡店如此上心!”白帆拍完视频后,双手捏住沈书言的手,激动得眼泪汪汪地看他。
沈书言笑着把手抽回来,拆穿白帆:“别演了姐,我就算有这份心也没这份钱啊。”
“那你同姐说说,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也没这么好吧?夸张了。”
白帆又低头把方才拍的素材看了一遍,依然给予充分肯定:“真的非常好!感觉你收拾收拾都可以去演戏了。”
虽然知道白帆是在夸大其词,但被夸赞总是高兴的,沈书言笑得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
许砚深正站在一旁打奶泡,定时的机器已经停下,他却也停住了,没了下一步动作,只是定定地看着身边的人,眼睛好似都要忘了眨。
白帆余光瞥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用力锤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发什么呆呢,我请你是来扮演雕塑的吗?还是来当吉祥物的?”
许砚深猛然惊醒,脸颊上麦色的肌肤隐约浮现出点别的色彩,他急忙扭过头去,没敢再看沈书言。
沈书言对此毫无察觉,他约了明天去医院检查,从今天就开始忧心忡忡的,因为最近总感觉有些不舒服,不是那种有很明确指向的难受,但总是莫名烦躁,容易犯累还有发困,让人不免担心这是身体要出问题的前兆。
“想什么呢,怎么你也在发呆。”白帆戳戳沈书言的脑袋,又催促许砚深做好的咖啡赶紧给客人端过去。
既然白帆问起,沈书言便顺便同她请了明天的假,白帆二话没说便答应了,过了会儿想起什么,接过沈书言手里的量杯,接替了他手里的活,问道:“这不是还没到你检查的时间嘛,身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事,就是这几天特别容易累,我不太放心想去看一下医生,求个安心。”
沈书言感觉有些乏了,坐下来手肘搁在台面上撑着脸颊,想起贺易之前对他工作的反对,不爽地同时又不免犹豫起来,难道怀孕的omega真的只能在家躺着吗?
沈书言的身边没有omega,窝坑的女beta们,都是恨不得工作到产前最后一刻的,他现在有点担忧,孩子会因为自己的强硬和无知,出了差池。
脑海里浮现出贺易的脸,沈书言不由自主地吸了几下鼻子,明明也没闻过几次贺易信息素的味道,这会他竟有点想念,这实在是有够离谱的。
白帆:“可能是孩子他爹不在身边的原因?”
沈书言被白帆的话勾回了神,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孩子虽然在你的肚子里,但他是能感知到外界的,而他对外界的安全感则来自于父亲的信息素。虽说他现在可能还只是个未成型的小东西,但应该也是会有影响的吧?”
这些都是沈书言没接触过的知识,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夸白帆道:“白姐,你懂好多。”
白帆瞪他一眼,又啧了他一声,被气到不行:“作为一个omega,当然要了解这些东西啊!就你傻兮兮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同别人生孩子了。”
沈书言突然被骂傻,下意识要反驳,嘴张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又闭上了。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好像都辩无可辩,什么都不懂是真,怀孕了也是真。虽然完成最终标记的时候贺易是意识混乱的,但沈书言是清醒的,他完全可以阻止,但当时的他似乎从未想过拒绝,反倒是放任自己沉溺,连推拒都只是在欲拒还迎。
这样的事实之下,沈书言实在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白帆见他这副吃瘪的模样,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念完了沈书言又开始骂没见过的贺易:“要我说你就应该告诉那个烂人,让他知道,爽了是要负责的。”
沈书言赶紧双手合十向她讨饶:“姐,他真没你说的这么坏。而且,孩子的事不告诉他,也是怕后面涉及到抚养权的问题,我肯定是抢不过他的……”
“他还要抢你孩子呢!”
白帆的声音陡然变大,沈书言吓得急忙站起来捂住她嘴巴:“我的老板欸,你小点声,生意还要不要做啦。”
白帆呜呜呜地比了个ok,沈书言这才把手松开,白帆被他气得脑仁疼:“每次我一骂他你就不乐意,不说了还不行嘛。”
沈书言不愿贺易被误会,还在替他解释:“这事主要是我自己的问题,如果我告诉他,他不会不负责任。”
“那你就告诉他啊,我看你维护他的这个紧张样,也不像没感情的样子,把误会说清,两个人好好在一起,把孩子养大,不比你自己一个人辛苦强啊?”
白帆不了解个中关系,以为他们曾经有过感情,却因误会而分开,自然认为聊开后还是可以破镜重圆的。
可惜,他和贺易的关系从来不是一体,又谈何重圆?同贺易结婚这种可能性,沈书言此前也从不曾想过,他一直认为的贺易会负责,也不过局限于孩子,并不包括自己。现在乍一听白帆道出这种可能,让他有种新奇的感觉,忍不住设想,往后余生如果都同贺易在一起会怎么样。
他想了一会儿得出的结论是,大抵和前五年毫无区别。衣食无忧却无趣寡淡,还没有前几次惹贺易生气来得有意思,虽然与此同时,自己也被气得够呛,但总比先前天天哄着一张面瘫脸强。
之前身份不对等,沈书言还愿意哄哄,往后真要为了孩子在一起,怕是哄不了一辈子。
“算了。”沈书言摆摆手,“我和他过不到一块去。”
白帆正捏着拉花针在咖啡上拉图案,手上干着精细的活,嘴里的话却糙得不行:“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说过不到一块去?”
她把拉好的咖啡放在盘子里,朝许砚深招手让他过来端走。许砚深刚收拾完客人离开后的台面,拿着抹布走过来,眼睛没看桌上那杯咖啡,倒是先瞄了眼沈书言。
白帆:“小言今天不舒服,我还要做外卖的单,你辛苦点吧。”
许砚深作为一个体育生,精力充沛得很,就咖啡店里来来回回走的这些路,对他来说根本够不上辛苦,他走到清洗池洗手,又看了沈书言一眼,问道:“书言哥哪里不舒服?怎么脸这么红?”
沈书言听他这么说,连忙抬起两只手捂住脸颊,和掌心的温度一比,脸上果然烧得很,这全赖白帆刚才说的那句话。
白帆嘴快得很,替他回答道:“被我说害臊了呗。”
许砚深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地乱窜,正要问说了什么,就被白帆赶去给客人上餐了。许砚深一走,白帆刚要张嘴说话,沈书言便双手捂住了耳朵,拒绝和她再交流。
过不到一块,和床笫之事和谐也不冲突吧?沈书言捂着耳朵红着脸想,又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只在床上,再和谐,下了床就吵也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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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白天聊到了贺易,白帆又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沈书言当天晚上竟诡异地梦见了他。
梦也不是啥正经的好梦,尽是些让人眼红心跳的画面。自离开贺易后,沈书言迄今从未自我疏解过,他本就不是欲望强烈之人,没有贺易在一旁主动撩拨,身体鲜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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