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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在买股文中同时攻略三个男主(快穿)》30-40(第2/15页)
宋清时认出,这正是她之前别在头上的那一支细枝。
半夏端详片刻后,笑道:“这正与书中所说的对上了,是醉骨草无疑了。”
“太好了。”段昇精神一振,又补充汇报道:“我这边还有其他的线索。大人,经查明,那家专供醉春楼糕点的食味轩,背后的东家是如今的御史中丞,陆淮舟陆大人。”
“博陵崔氏的那位女婿?”宋清时眉梢微扬,眼中带着几分兴味。
他觉着这件事可还太巧了,因为这个案子的第一个死者正是这位陆大人的岳丈,崔大人。而且,他依稀记得,这位陆淮舟好像和另一名死者高慕贤是同一年的进士。
段昇道:“还有更巧的呢,我回家向父亲问起陆大人,父亲说陆大人和高慕贤似乎素有龃龉,从不肯出席同一个宴会。上回礼部办的那个文人雅集,陆大人也没去。”
话说到此处,段昇自己先愣住了,随后他猛地一拍手:“这不都对上了!这个陆大人,肯定有问题。”
几人正说话间,仆人拿着一封请帖入内,躬身道:“公子,这是陆府派人送来的。”
宋清时接过,打开。
请帖上面仅有寥寥数语:
“秋意渐浓,府内枫红如火。闻宋少卿历险归来,特邀少卿明日巳时过府,听戏一折,手谈一局。”
“陆淮舟,诚邀。”
在这个时节,送上这样的请帖,某种程度上可以算得上挑衅了。
就好像在说,我知道你已经怀疑我,但那又如何,你有实证吗?我不仅不怕你,还要邀请你来我的府中对弈。
段昇当即变了脸色,一拍桌子,生气地说:“这不明摆着的鸿门宴吗?大人,你索性回绝了他,叫他知道你不是他想请就能请得动的。”
宋清时却看着信笺上那笔力遒劲又龙飞凤舞的字,唇角很淡地勾了一下。
他倒觉得陆淮舟是个有意思的对手。
比起那些虚与委蛇的客套试探,他更欣赏这样直白的交锋邀请。
“为何不去?”宋清时将请帖合上,眼中兴味盎然,“我可是许久没和别人好好下一局棋了。”
作者有话说:
每天更文的时候都怀疑自己其实没有读者。每日一问,真的有人在喜欢我的文吗
第32章 散漫傲娇少卿12 “这出戏,
陆府的西院, 戏台两侧的厢房人来人往,有已经换好戏服的演员挥舞着水袖开嗓,也有还没来得及上妆的演员对镜勾脸。
演出开始前, 所有人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中。
“这就是你说的催化剂?啧啧,这脸涂得,宋清时还能认出来你吗?”
蓝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新奇。
江遥走到镜子前, 对着镜子瞧了眼自己现在的样子, 镜中人脸上画着厚厚的戏妆,身上还穿着绣工繁复的戏服, 确实和平日里的她判若两人。
她转了转手中从武旦演员手里借来的长棍, 随手耍了几下, 浅笑道:“对啊, 我正在想一会该以什么样的姿态美救英雄呢。”
这次也是巧了,陆淮舟请的这云韶班, 班主正好是她一位师姐,得知她要借戏班混进陆府, 探查杀害绿漪的真凶, 师姐二话不说就应下了。
不仅如此, 师姐还要让她演主角。
面对她的推辞, 师姐当时是这么说的:“你别谦虚了, 当初师父教咱们唱念做打,你可是学得一等一的好。我要让那个姓陆的知道, 咱们师门的人不仅戏唱的好,剑耍得更好。”
她说, 她要她的小师妹在最光华夺目的时候,将剑落在仇人的脖子上。
江遥也便不再推辞。
想到一会儿会发生的情形,江遥对蓝雁道:“这催化剂到底灵不灵, 你等着瞧吧。”
*
雕梁画栋的戏台之后,是大片如火如荼的枫树林,铺天盖地的红将台上那出才子佳人的故事衬托得愈发哀怨。
今日演得这一出戏名叫《连理枝》,是云韶班里最出彩的一出戏,许多达官贵人都爱点。
讲的是高门贵女沈倾为求学问,不惜女扮男装,进入应天书院读书。
在应天书院中,她结识了出身寒门的学子粱生,二人志趣相投,渐生情愫。然而因两家门第悬殊,女方的家人坚决反对这门亲事。为了抗争命运、厮守终身,两人竟然双双殉情。
家人终被两人的至情感动,为两人补了冥婚,至此,这对有情人才终是在地下结成了连理枝。
戏台东侧的凉亭,有两人对座弈棋。陆府下人不多,他们身边更是只有一位戴面具的仆人随侍,不时添些茶水。
宋清时的眸光似是不经意,落在台上的江遥身上,眸中有一闪而过的惊艳。
他从不知道,江遥的戏竟然唱得这样好,一颦一笑,皆是风采,恍若她真的是那位高门贵女沈倾一般。
最初因她肩上的伤未痊愈,他是不允她来的。可江遥只用一句“师姐与陆淮舟的恩怨,我须得亲手了结”,便把他的所有阻拦都堵了回去。
的确,他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阻止江遥。
他以为她会像上次在醉春楼时一样,扮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可当大幕拉开时,他看到,她扮演的角色居然是沈倾。
宋清时心中着实为她捏了一把汗,怕陆淮舟发现端倪。直到她开嗓,唱腔清越婉转,很自然地把人带入故事里,他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对面的陆淮舟不紧不慢地落下一子后,也抬首看向戏台。
戏台之上,正好演到初出家门的沈倾终于不再困于狭小的闺房,始觉天地之大,欣喜无限。
陆淮舟望向“沈倾”的眼神带着一点怀念,又有一点隐晦的落寞。
他说:“这出戏,我的妻子曾经格外喜欢。”
“妻子?”宋清时缓缓落下手中的白子,语气似有疑问。
他记得卷宗上写道,陆淮舟与其妻崔令仪自成婚以来便感情疏淡,早已分院别居。几年前崔令仪因病去世后,陆淮舟甚至连葬礼都未曾亲自操持。
这样感情淡薄的婚姻,他还会记得妻子的喜好吗?
戏台之上,梁生初次见光华灼灼的沈倾,惊为天人,下意识掩藏自己袖口上的补丁。沈倾却还以为对方不喜自己,气愤地将书本摔在书案上。
戏台之下,陆淮舟听出了宋清时语气中的怀疑,笑了笑说:“宋少卿出身显赫,又年轻有为,大概不曾体会过寒门子弟的窘迫。”
他的目光仍落在戏台上,声音却低了几分:“我口中的妻子,是我的结发妻子。在陆某心里,有且仅有这一个妻子。”
陆淮舟在棋盘上又落下一子,棋子落在檀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表情十分平静,像是把宋清时当做了一位许久不见的故友,与他讲起了自己的经历:
“那时我不过是个落拓贫寒的士子,连像样的聘礼都拿不出来。而她,是妙音坊里琴技最好的乐师,嫁给我后,她用她那双本该弹琴的手,为我操持羹汤,替我研墨展卷,朝夕相伴。”
提起久违的回忆,陆淮舟眼中也泛起一丝柔和:“彼时我曾立誓,定要出人头地,方不负她一片情深。”
宋清时落子的手顿了顿,问道:“然后呢?”
“然后?”陆淮舟忽而自嘲地笑了一下,“然后我终是做了那戏文中唱的薄情郎。”
“放榜那日,我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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