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在买股文中同时攻略三个男主(快穿)》18、清冷正直世子18(第1/2页)
云溪话音甫落,剑书几乎未加思考,就准备拿起桌上那个白瓷瓶。
只是他的手还未碰到瓶身,一道银光便挟着劲风向他袭来,剑书猛地缩手,那道银光便擦着他的手背急速掠过。
“当”地一声,一把短刀深深扎入桌面。
在剑书收手的瞬间,另一道身影飞身来到桌前。墨砚抢先一步,将瓷瓶拿到了自己的手上。
剑书气恼道:“墨砚,你这是做什么?”
墨砚拔出插在桌子上的短刀,重新将短刀放回剑鞘中。
他眸光轻扫过手中的瓷瓶,平静回答:“剑书,你和江姑娘为给世子寻医,已经付出了诸多心力,替世子试毒这事儿,还是让我来吧。”
剑书轻叹了口气。
墨砚的语气倒是松快了些,半是玩笑地开口:“我好歹也长你几岁,这种‘立功’的机会你就让让我吧。”
他捏着手中的白瓷瓶,正要将药粉倒一些出来就水喝掉,却又被另一个人阻止。
许久未曾言语的许远宁在此时抬起眼,她按着墨砚的手,声音沉静:“我不喜欢欠人。谢瑜是为我挡的毒,于情于理,都应该我来替他试药。”
一时间,几人各执一词,谁也不肯退让半步,屋内气氛顿时凝住。
自从介绍完解毒之法,江遥便一直沉默着,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云溪身上。
这位被他们称作“云小大夫”的小姑娘,此刻正静静看着几人争执,一双狡黠的狐狸眼微微放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分明是患者生死攸关的时刻,她脸上却看不到半分凝重,唇边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很浅的笑意,却让江遥心里那点异样感愈发清晰。
“云小大夫。”江遥忽然出声唤了她一句。
云溪闻声,慢悠悠地转过头,眼睛眨了眨,长睫扇动,瞬间便换上一副无辜的神情:“江姐姐,怎么了?”
“这解毒的办法,应该没你方才说的那么简单吧?”江遥迎上她看似纯净的目光,“否则,你直接指定一人服毒便是,何必要看着我们争来争去地浪费时间?”
此言一出,室内争执声立停,室内顷刻寂静下来。
云溪望着江遥的眼睛,忽然就笑了。她抚手拍了几下,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赏:“江姐姐果然聪慧过人。”
在众人惊疑的注视中,小姑娘从袖中又拿出一个与之前那个白瓷瓶形制相仿、却更为小巧的青瓷瓶。
只见云溪微微笑了笑:“这瓶才是真正的蚀心散。至于方才那瓶,毒素剂量很小,即使服下,也绝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许远宁双眸眯紧。她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审视与寒意:“云小大夫这是何意?”
直到现在,她才真正对云溪改观。
眼前这个小姑娘,好像轻易就可以拿捏人心,只用几句话就可以将他们哄得团团转。这样的人,若为敌人,必定是很棘手的对手。
云溪收起脸上的笑意,起身,规规矩矩向众人鞠了一躬。再抬头时,她那双狐狸眼里露出几分清正与郑重。
“抱歉诸位,非我故意欺骗。”她语气真诚,继续补充道,“只因为病人的性命全系于试毒之人这一人身上。这期间,试毒之人所承受的刮骨噬心之痛,远超常人想象,且为保药性纯粹,不能服用任何镇痛之物。”
“这样的痛苦,非心智坚定之人所不能承受。所以我必须要试探一下,诸位是否真心,否则行将踏错一步,病人和试毒之人都将丧命。”
江遥静默地听她说完,平淡开口:“那请问云小大夫,你试探得怎么样了?”
小姑娘闻言,目光一一落在众人坚毅的神情上,轻轻点了点头,稚嫩的脸上既有钦佩,又有感慨。
“我随师父行医几年,也算见过些人情冷暖。”她的声音里透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通透,“我见过危难之际的夫妻为了活命奔逃离散,也见过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一个父亲就可以毒死自己的亲生骨肉。
在向诸位说出解毒之法前,我甚至想,世态炎凉,就连至亲之人都不肯为对方付出些什么,更逞论你们这些所谓的朋友和下属。”
“可是,你们确实出乎我的意料。明明知道要受锥心蚀骨之痛,却还是甘愿替这位哥哥走这一遭。是我之前太浅薄了。”
她抬头,直直地望向江遥的眼睛,语气是纯粹的赞赏,又带着点疑惑,她说:“我倒真有些好奇榻上那个哥哥为何会让大家这么死心塌地了。”
这时候的她才终于有了些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应该有的样子。
有点天真,又有点懵懂。
江遥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很温柔地对她说:“你还太小,等你长大了,结识了更多的朋友,或许就会懂得这样的情谊了。有些人,就是会让你心甘情愿地为他付出。”
江遥看着榻上昏迷不醒的人,心里暗想:“因为他是谢知白啊,他是那样好的一个人,值得我们豁出性命去救他。”
云溪歪着头,对这句话反应了一会儿,实在想不明白她的年龄和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什么相干。
她索性决定不想了,转而从药箱中拿出一个瓷碟,对众人正色道:“既然已经检验过了各位的真心,那剩下的就要看天意了。这种取血救人的方法名为溶血之法。”
“医经有言,气血二分,阴阳相济。医经将人的血分为阴质血和阳质血,所以要使用溶血之法,有一个前提就是血质相同。”
许远宁目光中仍带着几分警醒:“世上竟然还有这种玄妙的说法,不知这医经是哪位医圣所著?”
云溪心知她是因为自己先前试探的行为生起了警惕心,也不生气,笑着解释:“问得好,我所说的医经皆是我师父根据多年行医经验,呕心沥血写就。其中记载的玄妙医理,怕是连宫中的医官也无从知晓。”
一旁的半夏也替她作证:“大家放心吧,我季氏也是行医世家,幼时祖父同我提起过这溶血之法,可惜我资质浅薄,没有掌握,不想今日竟能亲眼得见。”
许远宁默然。
终于算是相信了云溪的说法。
当然,事实上,除了相信云溪,他们也别无他法。
云溪接着说:“这位哥哥的血质偏阴,只有与他同样的阴质血之人为他试毒,才能救他。否则两种不同的血液对冲,他的身体会产生排异反应,不仅不会吸收,反而还会加速他的死亡。”
她在瓷碟中洒了些药粉,然后兑水化开。
“诸位可以用这个刺破手指,滴在碟中。”云溪展开自己的针包,从里面拿出一根银针。
“我在这水中加了点东西,可以让大家看得更清楚些。若为阴质血,滴入其中的血滴会带着些银白色的雾气;反之,则会带着些金色雾气。”
为表诚意,云溪率先扎破手指,血滴滴下去,并没有被碟中水稀释,反倒维持着滴落时的形状,表面泛起一丝淡淡的金色雾气。
颜色很浅,却足以判断出是阳质血。
众人依次拿过银针,用针刺破自己的手指,一滴滴血滴进碟中,竟没有一个人的血是阴质血。
最后一个人是江遥,因着她身体不好,众人将她排在了最后,想着这么多人,总有一个人会是阴质血,总不会轮到她试毒的。
可是最终还是轮到了她。
她用自己筋骨嶙峋的手拿起银针,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