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桌肚里的微光》60-70(第18/22页)
就任她在那喝酒。
酒过三巡后,她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跑到一个角落里蹲着。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情绪激动。
可是万事抵不过对他的想念。
脸红,心跳,闷的,哭到气都喘不上来。
越哭她越恨自己没用,因为爱情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
再次睁开眼,她人自己起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起来的,只觉得自己被提起来的,身子靠着一个人,还被人从侧面搂着。
沈小骥脸贴在那人的胸口,听到了强有力的心跳声。
酒味混杂着好闻的气息。
那气息莫名的很像一个人。
她心抽跳一下,缓缓抬起头,看到一张藏在阴影下的脸。
男人带着帽子正一言不发的搂住她按电梯。
“陈暨?”她醉着喊他。
他没有低头,只是默默将她公主抱起来。
有力的胳膊轻松地将她往上一抬,她便稳稳地躺在他的怀里。
天旋地转的姿势,沈小骥头有点晕,她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他将她温柔的放在床上,温柔的抚掉她眼角的眼泪。
她努力睁开眼问他:“你回来了?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她迫不及待地就问出这句话了。
隐约听见他回答:“没有不要你。”
她不解,哭着摇头:“可是你分明……”
他擦干她的眼泪:“有比我更好的。”
“不要,我就喜欢你,就要你。”他要走,她用力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你不要走了。”
他沉默地站在床边望着她。
她楚楚可怜地看着他,用眼神哀求着他。
良久之后,他终于败了,伏下身子,手落在在她的床边。
“我现在负债累累,你愿意跟我受委屈吗?”他极度平静地告诉她这些。
“我愿意。”沈小骥毫不犹豫地说。
他沉默半晌,盯着她的眼里有数不清的东西,最终点点头,要站起来。
“陈暨!”沈小骥大声喊他。
她真的喝醉了,不想听这些,只是害怕他再走,手突然紧紧圈住他的脖子,将他带上床。
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她的身上,呼吸非常急促。
没有再说话了。
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
隔天一早,沈小骥从睡梦中醒来。
她没发现哪里不对,只觉得嘴巴有点肿。
心里有些震惊,立刻下床去找人。
找了一圈,发现什么人也没有找到,酒店里就她一个人。
她又下楼去找前台问,问昨晚是谁带她上去的,是不是一个高高的男人。
前台替她查了一下,说是他们酒店的工作人员坚定说将她扶回酒店的是女的,不是男的。
所以沈小骥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他来了。
是梦,也有可能吧。
而且她下意识不想相信陈暨说的那些话。
什么负债累累,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干嘛要去相信这些是真的呢,也许是她太担心他在做梦胡思乱想吧。
…
霍蓝还在惊讶说:“什么叫应该啊?他有没有找过你这点很重要,有找过证明之前离开你可能是有什么难言……”
沈小骥回过神:“霍蓝,这真的不重要,是不是有难言之隐我早就已经想明白了。”
霍蓝卡住。
重要的是,他遇到问题后是选择了逃避,而不是选择和她一起面对。用残忍抛弃她的方式,用放弃他们之间的诺言的方式。
沈小骥认为哪怕他们最后不能在一起,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
她无法接受,更无法释怀。
霍蓝一时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才问:“那你现在还会遗憾吗?”
沈小骥转过头看了看她,迷乱的表情让她看起来已经不怎么清醒了。
结果她摇了摇头。
霍蓝惊讶,这是不遗憾的意思吗?
于是又问:“那你大学这四年为什么也没谈恋爱啊?感觉从没听你提过什么感情上的事,你不可能完全没有桃花吧?我们学校男生那么多。”
沈小骥回答说:“还没考虑好这个事情,等考虑好了后,也许会谈个恋爱吧。”
霍蓝不懂了:“你考虑什么?”
沈小骥没说话,头晕晕的,忍不住趴在桌子上了。
趴桌子上后,她轻柔而缓慢地呼吸着,眼睛盯着某一处,安静地思考着。
还能考虑什么。
不就是那个被她守了五年的约定吗——
等他。
已经等了五年了,够了吗。
可能会问她,为什么考虑啊,当初不是都说好了吗,两个人那么深情那么真诚,那就老实遵守等着啊,有什么考虑的。
呵。
真是小说看多了,才会以为无止尽的等待是一件浪漫的事。小说里把等待写得太浪漫了,像只要时间够长,结局就一定不会辜负。
等待是很痛苦的。
现实是,有的人隔得久了,哪怕再喜欢,如果没有见面的可能,那喜欢也会慢慢变质。
到最后,剩下的也不过是一段被反复证明过的回忆。
所以沈小骥的回答就是:“考虑要放弃了。”-
毕业后,沈小骥回了一次家。
因为李秀帜突然生病了。
沈福祥那段时间要照顾人不能继续工作,沈小骥开始有了危机感。
将来万一还这样,也许会花光家里所有积蓄呢,那时候她就知道,她真的该考虑怎么跨过某个坎了。
浑浑噩噩一天又一天,二十一岁的人了,还跟没长大一样,是谁带来的后果呢。
她清楚,父母也清楚。
好在母亲没什么事,家里后面就可以正常上班了,父母让她别担心,也不要外牵挂谁了,好好找个地方出去工作、恋爱,找个人陪着一起打拼吧。
沈小骥点点头说知道。
沈小骥回到京市,暂时没有继续读研的打算,直接就出去实习了,做了一份简单的工作。
但在首都,刚开始也有几千块的工资可以拿,后面会多一点。
其实对于刚出社会急需用钱的她来说,够了。
但沈小骥刚出茅庐,年纪小,总是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
就是沈小骥有天身体不舒服,很想请个假回去看一下,结果那段时间公司很忙,女leader大吼她怎么专挑事多的时候请假,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小姑娘想寻求特殊照顾,说她不干这种事,谁都没有特殊权利,就是不给她请。
才刚二十出头的沈小骥哪里听的了这种阴阳怪气的话。
当场就甩了个脸色过去,脸又臭又难看,杵在leader面前,身子骨很硬的瞪着她。结果就被骂了,当着所有人的面,leader把她给骂哭了。
那晚沈小骥又约了室友霍蓝喝酒,跟她吐了一晚上的苦水。
说自己这些年有多么辛苦多么努力,像个书呆子一样,最后又多么多么平凡,来到这边只有被欺负的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