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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桌肚里的微光》30-40(第18/20页)
一个字:“好。”
没一会儿大家都自觉无趣的回座位了。
本来就是闹着玩的。
陈暨一直就在旁边坐着。
他耳朵里塞了一只耳机,趁老师不在就光明正大的带上了,不知道在听什么。
沈小骥看了过去,看到他在望着窗外,不知看什么这么入神。
沈小骥歪头看了看他,眼里充满了纯真与温暖。
“陈暨。”
正在分神的人听到了女孩喊他的声音。
陈暨听到了立马回过头看向她,没说话,但是挑了挑眉,捏紧了手里的包装袋。
沈小骥手放在桌子上,身子微微侧了一些,右颊旁的碎发掺了些静电似的粘在脸颊上,还有嘴角上。她将那簇碎发轻轻拂开,嘴唇勾起一抹甜而柔的笑,轻声地说道:“你在看什么呢?”
女孩的声音甜的像浸了蜜,一开口,连窗外的寒冬都会被暖化作春。
硬生生把凛冬的冷意都烘成了繁花遍野的暖。
沈小骥说话一直都这样。
太温柔了,导致声音很小。
所以陈暨先将垃圾放在自己的桌子上,身体侧过去,弯下腰,将手撑在自己的腿上,十指交叉,占满了这仅有不到一米的过道,离她很近,声音同样放得很低。
他漆黑但明亮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她,缓慢开口。
“外面下雪了。”
下雪了?
沈小骥眼睛一亮,往窗外看去。
下一秒,就有别的同学在后面喊着:“哇,好像下雪了!”
有人立马凑过去看:“真的哎,就是好小。”
“哎过几天就大了,我们这一般下雪连着下好多天呢。”
“也是啊,太好了可以玩雪了。”
“呵呵,也可以铲雪了……”
“哦对!靠!每次下雪都是我们学生自己去铲,苍天你把祖国的花朵当牛马来使呢!”
“这雪好美呀。”
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说着。
沈小骥看到,窗外真的有飘着一些鹅毛雪,也真的很小,和往年的大雪来比,简直无法与之媲美。
不过很美,这样的小雪有别样的美。
她看的身子往前倾了一点。
就正好和弯着腰弓着肘的陈暨离得更近了。
陈暨抬眸就是她伸得长长的天鹅颈。
又白又瘦。
垂眸就是她斜侧散落着头发的胸口,穿着校服,将令人遐想的地方包裹的严严实实。
身体随便一动,就若有若无的散发着她身上的香味,自觉往人鼻里钻。
沈小骥望着外面看了一会儿,心情有点好。
因为下雪是最治愈的事情了,好美,一年就等这一季了。等她从窗外收回眼,她才看到和只离了二三十厘米的陈暨正看着她。
心倏然乱了下节拍。
他微仰眸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不自觉的浅笑,冬日里,眼里的光比春日的暖阳还暖,满是藏不住的偏爱。
沈小骥愣了半天,连呼吸都放的很轻,缓缓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将自己的身子缩回去,又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她又躲他了。
事实上,陈暨根本什么也没干,他只是坐在这里看她而已。
沈小骥又扭过头,见他没动,表情也不变,也不介意她这番躲避他的行为,还是好温柔的看着她。
想了片刻。
又再次轻轻张开嘴唇,发出轻柔的询问:“你…喜欢下雪天吗?”
面对女孩再次主动和他找话题,陈暨依旧是看了她许久,过了会儿才挑眉想了一下,和她说:“还好吧,我家那边冬天也常下雪,所以对我来说不新奇。”
沈小骥点点头。
又接着问:“那你刚刚怎么看的那么入迷?”
沈小骥细心地看着陈暨。
和他的眼睛直接对视。
两人的眼睛都像会说话一样。
陈暨这次也思考了很久,低垂着眼眸,想了很久才抬起来,和她说:“想家了。”
想家了。
三个字,语气平淡。
但她听出陈暨嘴里藏着没说出口的在意。
啊,差点都快忘了。
这么大个学校里,几乎所有人家都在本地,这里还坐着位家在四千公里以外的人。
陈暨是东临的,生在祖国的最东边。
而他现在坐的教室,在祖国的最西边。
年仅十六七就离开家乡,横跨祖国东西两侧。
甚至他从前读的学校是东华附中,现在却来到邱县二中,也变得不爱学习,整天都很散漫。
这不禁让人联想,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让他来到这里,来到这个偏远的大西北?
沈小骥想了很多。
坐在位置上闷闷的。
没等到她给出回应的陈暨,过了一会儿,也将身子收了回去,坐好。
然后捞起桌子的垃圾起身拿去丢掉。
直到上课铃打响。
一句安慰的话也好,鼓励的话也好,或者是其他什么逗他开心的话也好。
沈小骥都没说。
陈暨也不再提-
下午来上课的时候。
外面的雪真的变大了,逐渐变大的,地上都开始积雪了。琢磨着,预估一两天这个雪就要盖上厚厚的的一层了。到时候打雪仗,铲雪,这些活动少不了。
冬天大家都不爱午休了,所以中午班里就有很多人没有睡觉,在聊天说闲话。
今天鄂柄钢还心情好的跑到他们班来了。
不过他不是找陈暨聊天,而是在和赵优聊天。
赵优最近都没怎么化妆了,素净的脸蛋看久了竟然觉得比她化起妆来看更好看。
不过她依旧很爱照镜子,每天时不时就拿着镜子对着自己的脸蛋照。
周围人都打趣她说要去韩国做女爱豆了,这么注意形象管理。
沈小骥口袋里揣着一个什么东西不声不响的踏进班门,听到鄂柄钢在和赵优聊天聊的正起劲。
“我们尖子班的大美女最近感觉越来越漂亮了,是不是偷偷美容了呀?”鄂柄钢一如既往贱兮兮的。
赵优坐在自己的桌子上,放下镜子翻了个白眼,嗓门还挺大:“最好的美容是好好学习好好睡觉,我才不需要花那钱去美容。”
“哎呦呦呦,还好好学习呢,咋样,这次成绩出来你还能留在这个班吗?”鄂柄钢依旧不怕死。
沈小骥听到这话回头看了赵优一眼。
赵优也回看她了一眼。
又和鄂柄钢说:“你管我,反正我写的很用力了。”
鄂柄钢点点头,叹气道:“嗯行吧,估计是没了,哎,赵优,我为尖子班失去你这样一个美女而感到惋惜。”
赵优顿时不满了,镜子往桌子上一摔,“不是你和我唱什么衰啊,说点好听话不行啊,我就没可能留在这个班了吗?!”
“几乎是没可能了。”鄂人即答。
“嘿呦喂?”
赵优嗓门一向大,这几声整个班都能听见。
沈小骥清晰地看到连从来不怎么抬头的郑怀景头都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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