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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漂亮笨蛋冒充死遁白月光后》20-30(第8/16页)
闭口不谈?
也许,只有在万道法会上才能找到答案了。
离万道法会还有一个月,山上紧锣密鼓地做起了准备。
苍嶷山从外面请了几个绣娘,请示过苏问川后,寻了一天送上载云宫,比照着容暄和的身形量尺码,准备裁布给他做几套新衣裳。
容暄和粗略算了算,常服,外出见客装,睡衣,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的祭祀礼服,居然有七八套之多。
他乖乖伸展手臂,任裁缝和绣娘拿着软尺和布料在他身上上下忙活。
春生在旁边饶有兴致地围观,不时点评几句。
“公子肤白,青色与玉白最是衬人。”绣娘在他身上比划,软尺将青年的腰肢勒得不堪盈盈一握,如垂柳般细瘦:“便用玉白做领抹和眉子,配一条胭脂色宫绦如何?袖子可要再长些?”
青年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认真道:“袖子太长不好打架吧?”
闻言,苏问川勾着软尺的手一顿:“你要同何人打架?”
“万道法会呀。”容暄和天真道:“不是要打架吗?我装装样子可以吗?”
春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问川面无表情道:“谁跟你说要打架的?”
“哦,我自己猜的。”容暄和虚心求教,凑近了些:“那不打架的话,咱们是去做什么呀?”
难道是斗法?
想来也是,修士的武林大会怎么可能撸起袖子就冲上去,忒不优雅,还是飞在半空衣袂飘飘更符合世界观。
绣娘们量好尺寸,行了一礼便退出去,将空间留给三人。
春生好心给他解释:“万道法会是轮办的讲经法会,一百五十年一届,持续十日。法会邀各方大宗大能前来讲经论道,共讨修炼心得,顺便带自家亮眼的后辈来给大家掌掌眼,总之就是大家分享心得的场合,不必打斗。”
容暄和听完,稀奇地看向苏问川:“你也要讲?”
苏问川微微颔首:“凡收到请帖之人,若去赴宴便要讲。”
青年大惊失色:“我也要吗?”
这是什么潜规则?为什么没人提前告诉他?
苏问川可疑地沉默了一下。
随即肯定道:“要。”
一旁的春生眼睛微微睁大,欲言又止,碰到自家尊主扫过来的眼神,自觉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那怎么办?”容暄和一脸为难:“我不会啊。”
总不可能现场分享演技感悟吧?
他唉声叹气地垂下脑袋,瞧着有点可怜兮兮的:“要不,我还是不参加了……”
苏问川很淡定:“现学便是。”
容暄和连忙抓住他的袖子,央求道:“那你教教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就这么骗容容吧,一刻都离不开老婆的黏人鸟!
第26章 讲课
苏问川任他晃了几下袖子, 手一收,放开还缠在青年腰上的软尺:“想学什么?”
容暄和连忙道:“有没有那种听起来就很唬人又能速成的东西?比如修真冷知识,小众宝藏洞府之类的?”
总不能让一众博导听他讲入门基础吧?他讲不讲得来另说, 上去开口“大家好我今天讲一下灵力是什么东西”, 估计刚说完就被当场赶出万道法会并被举报学术造假。
苏问川瞥了他一眼,道:“合抱之木, 生于毫末, 修炼岂有一日即成之理?”
“……哦。”
容暄和偷偷撇嘴,心想这个道理他难道不明白吗。
如果早点告诉他的话——好像也没差。
苏问川不让他修炼, 修真界天降紫微星的梦想早已中道崩殂。
青年低下头, 脚尖踢了踢地面,又抬头纳闷地问:“凡人真的需要讲吗?你不会骗我吧?”
有没有可能, 凡人之所以是凡人,正是因为不会修炼呢?
苏问川挪开视线,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他将软尺收好, 淡淡对容暄和道:“你若有心进学也无妨, 明日起,便随我去听雨斋念书。”
“啊?”
容暄和睁大眼睛。
不对, 他哪句话说了想进学了?
他想走捷径!他想学术造假的啊!
对方却似乎就这么默认了。
第二日一早,容暄和还没睡醒, 就被从被窝里捞出来, 迷迷糊糊吃了早饭, 然后打包去了听雨斋。
书斋就在载云宫东侧, 地势比其他地方高些, 竹影幽幽, 风声如诉,倒比藏书阁还清冷不少。
院中铺着青灰色石板, 似是不常打理,石板缝隙长满了细细的青苔,踩上去有些滑脚。
容暄和小心地避开它们,跟着苏问川进了门。
绕过屏风,眼前是一方极为开阔的长窗,檐下系着风铃,窗外远眺可见满目葱茏,青蓝山脊起伏,形如墨画。
长窗前的桌案上堆了些杂书和信件,应当是主人随手一搁,青年眼睛快速瞥了一下,没敢多看,生怕撞见什么机密文件。
苏问川把他带到书架前,交代道:“这上面的书你可以随意翻阅,那边是修炼心得,这边是经义注解,角落那排是部分宗派的功法概要,不过这个阶段你用不到。”
他的手指从左拨到右,容暄和顺着指引看过去,目光划过一排排书脊。
这里和藏书阁不同,书脊上大多是同一个人的字迹,笔锋苍劲有力,应该都是苏问川自己手抄誊写的。
他一排排看过去,忽然注意到,角落里还放了一只匣子。
不怪他目光被吸引,委实是这匣子和书房朴素的画风不太搭调。
匣身漆黑,金片包边,盖子上嵌着玉白宝石,盒身还绘了精细的花鸟图,橘红与白色相间,富丽雅致如哪位小姐的妆奁。
他好奇地凑近想细看,苏问川却道:“这个匣子,你不能碰。”
容暄和转过头,见男人直勾勾盯着他,莫名让人背后发凉。
他强调道:“书房里其他的东西你都可以看——唯独这只匣子不能碰,明白么?”
不碰就不碰,装了什么了不起的机密不成。
青年心里腹诽了一句,面上却乖乖点了点头。
苏问川这才收回视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古籍,递给他:“先背这个。”
容暄和接过。
——翻开第一页就想晕过去。
入眼全是密密麻麻的文言文,小若蚊蝇,内容古怪,光是扫一眼脑袋就大了一圈。
他抬起头想抗议,苏问川已经在桌案后的太师椅上坐下来,手执一卷册子,磨墨提笔,似乎又在处理载云宫的事务,连眼神都没分给他一个。
算了,学就学!
他又不是笨蛋,总不可能中文都看不明白。
容暄和盘腿坐在书架下方的矮榻上,满脸死意地开始学习。
“恒先之处,迥同太虚。虚同为一,恒一而止。湿湿梦梦,未有明晦。神微周盈,精静不熙……”
嗯……每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
容暄和挠着眉毛,小声往下读:“古未有以,万物莫以。古无有形,太迥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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