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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70-80(第22/25页)
“之前去淮州路上,萧共秋得了风寒,一路上可难受了。”
“一直反反复复的发烧,浑身都软绵绵的,连药碗都端不住!”
陆铅华:……
那真的是端不住吗?
算了,不是打上门去的就好。
她来告诉公主郑止容的事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郑止容无法科考,一辈子也就只能是个平民,哪怕他经商好,最多也就是个皇商,白景春嫁了过去,又是青梅竹马,家中又富庶,日子不会太差。
最重要的是,两人能分开,不会在京中过几日就上演一次。
也不知公主怎么回事,近来特别爱办宴会,累的倒是她了。
不一会儿,马御医提这个箱子就跑来了。
戴着官帽,却难掩脸上的沧桑。
“参加公主。”
“行了,白景春死了没?”
陆铅华抿唇,果然,把两人分开的想法是对的。
马御医一咽,恭恭敬敬回:“白娘子无碍……”
“那就是单纯的不想来咯?”
眼看那语气那眼神都危险了起来,马御医忙说了道:“白娘子让老夫替她带句话。”
“说。”
“白娘子言家中有要事,来不了。”
马御医擦了擦额角浸出来的汗,见不到摸不着的,他就是觉得额角上满是汗渍。
这大冬天的,太为难他老马了。
莫云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躲懒去了?
早知道,淮州一事,他请命去的,这破差事谁干谁知道。
“什么要事?”
马御医再次扯着官袍,摁了摁额角不存在的汗渍,低声回:“这老夫怎会知道?”
“南星,让人拿着令牌去找藏春嬷嬷,让她去看看白家究竟有何事。”
陆铅华深吸口气,再好的心态此刻也把持不住了,这是不达目的不行了啊。
陆铅华拍了怕身边扶着她的侍女的手,给了她一个眼神后,自己接过伞柄,侍女小跑离开了。
张流徽自然瞧见了,可那又怎样?
白景春只要来就行。
同其他贵女寒暄一番后,去查郑止容的人也回来了。
张流徽来到书房,陆铅华只能挂着笑看她离去,又继续去招待那些小娘子小郎君了,这都什么事啊。
要是不成,要不她嫁出盛京算了,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如今也没赐婚,她也不是准太子妃,已经够累了,更多的不是身体上的疲乏,而是心理精神层面的劳累。
陆铅华也有信心,她去哪儿都能过的好。
张流徽不知道因为自己这些举动,让她的一个准嫂嫂有了逃走的心思,她正在认真地听郑止容的事。
“这郑止容当年还是个有名的神童,郑家出事时他才四岁,被白尚书带回去教养后,八岁成为童生,九岁为秀才,皆考的第一名,十岁备考乡试时,遭受了迫害,面容损毁,令梁州百姓一偏惋惜。”
大昭的科举考试,皆是一年一次,下场的人也多,这次不过还有下次,试试水得数不胜数。
八岁童生九岁秀才,却是当得起神童二字。
四岁家逢巨变,后还能这么快的走出悲伤认真学习,很坚韧的一个人。
“他家人被害,他也被害,到底怎么回事?”
“梁州商号有八大家,郑家数中等,郑家覆灭盖因郑家得到了一神物,让郑家一下冲到了第一,随后一直稳居第一,所赚比另七家加起来还要多。”
“神物是什么?”
挣这么多,又没有护住的能力,犹如小儿抱金过闹市,覆灭似乎也能理解。
在没有绝对的能护住自己的能力前,最重要的是藏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郑家覆灭她能理解,可这个神物是什么?
有这么厉害?
如果她能知道,是不是也能挣这么多钱,然后国库就有钱了,那些有想法却苦于国库不丰做不下去的事,是不是也能做了?
张流徽双眼‘噌’的一下就亮了。
下属被她盯得有些害怕,顶着压力摇头:“这神物被捂得很严实,那七大家最终也没找到,似乎随着郑家的覆灭就此消失了一般,如今郑止容的郑家只能勉强算得上是富庶,还敌不过当年八大家中间郑家的底蕴。”
“消失了?”
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总感觉这里面有鬼啊。
“郑止容这人怎么样?”
“很低调。”
“每年除了走商外,就是在年节时来盛京去白家,在外走商也会给白娘子带礼物,都是些稀少惊奇的物件。”
“当年白家还在梁州的时候,两人感情很不错,常常一起读书习字,还会一起外出游玩,当地的都说是金童玉女,还笑白尚书有眼光,提前给自己找了个女婿。”
张流徽坐在椅子上,五指曲起,在桌面上轻点。
有眼光啊……
可白尚书的眼光,她不怎么相信呢。
“你觉得郑止容这人怎么样?”
有话言,男人最懂男人,她很好奇眼前的人是怎么看待郑止容的。
那人沉思,张流徽也不急,等了会儿,那人才说:“属下认为郑止容确实对白娘子有好感,郑止容早已到了成婚的年纪,这些年也有相熟之人替他说媒,郑止容皆是拒绝,且在提到白娘子时,据说目光是温柔的。”
张流徽轻笑:“温柔?看妹妹也可以温柔啊。”
大哥,太子哥哥,看她也很温柔啊。
陆铅华瞧她都很温柔,这并不能作为有爱的评判。
那人再道:“这些年来,郑止容身边没有离得近的娘子,一直孤身一人。”
张流徽挑眉,不反驳,道:“继续查吧。”
“那神物也多注意一点。”
总给她一种,水很深的错觉。
那人翻窗走后,南星敲门道:“公主,白娘子到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0章 080 暗中谋划
众人期待已久的一幕, 就此上演。
白景春嘴角挂着僵硬地笑,在张流徽不怀好意的笑意下, 上前缓缓屈身行礼,高是谢过公主,高是劳公主挂念。
全是些场面话。
可张流徽?兴啊!
白景春那不情不愿,一双手死死拽着绣帕,绞得那绣帕满是褶皱的状态,更是令她欢喜。
其余的人, 都三三两两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时不时的扫过一眼,见没发生什么大事后, 高继续同自己的小姐妹们说着话。
不是他们不上前帮忙,实在是张流徽高极为懂得分寸,每次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这两人‘斗智斗勇’也这么多年了, 谁也不想掺和进去, 只要不是大事,他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这时, 白景春僵着笑站在一旁,不停的缩小自己存在感的时候……萧共秋回来了。
萧共秋谁也没看, 目光一直温柔地注视着张流徽,手中提着特地绕路买来的芙蓉糕,大步走向张流徽, 直到来到她跟前, 这才道:“娮……”
萧共秋顿了下,视线扫了眼看戏的众人,强忍着那尴尬之心, 道:“公主,这是你最爱的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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