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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70-80(第16/25页)
府的侍卫可还没走完。
食人魔食人,第一步享受被害人的惊慌失措,随后一刀毙命。
如同张流徽在萧家村看见的杀年猪一般,一刀毙命后,接了血,随后食人魔将人清洗干净……
张流徽一阵恶心,身体瞬间僵硬,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她上过战场,从小就看过尸山血海,见到那一幕,却仍旧梦魇多日。
她一直在想,如果她警觉一点,仔细一点,是不是就能抓到那食人魔,后面的那几人是不是就不用死。
可没有如果。
萧共秋紧皱着眉头,倒了杯热茶,将人拉过,喂到嘴边,没有过多的安慰,只继续道:“常侍郎家中有一幼妹,正是当年食人魔案的受害者之一。”
“那时他当了多久的侍郎了?”
萧共秋摇头,身后跟随的豆蔻却言:“常侍郎至今已任职二十余年。”
张流徽一怔,二十多年啊……
当时先帝在位,大昭风雨飘摇,他还能任职到如今,只能证明他是真的有才干之人,且并非大奸大恶之人。
张流徽本以为经过不断地筛选,如今的朝廷上,是没有他国奸细的。
时隔五年,奸细再次被提了出来。
宣和帝将两人收监,查的不仅是常侍郎,还有揭发常侍郎的左金吾卫上将军,楚霄。
宴会上事情不断,先有人比武,后有人揭发奸细,宣和帝等人也没就此散宴,而是继续谈正事。
月色中天,宣和帝让家眷们回去了,官员们继续留下。
皇室中人,也全都留下。
就算不能办事,也得留下听着。
不知过了多久,这才确定了造反一事关联人物的处决,以及空出来官职的调任,明年科举共要录取多少人。
正式散宴后,张流徽已昏昏欲睡,正由萧共秋扶着起身,要往回走。
怀安过来了,笑眯眯道:“郡主,皇上有请。”
怀安对着两人行礼后,又看向一旁依旧神采奕奕的萧共秋,道:“郡马,太子殿下也有请。”
张流徽勉强提起神:“太子哥哥找萧共秋干什么?”
怀安看了眼周围,无外人,压低嗓音道:“郡主放心,皇室中人都去了太子殿下那,事关东邱国一事。”
“皇舅舅和太子哥哥,还真是谁都不放过啊。”张流徽也知晓周围没其他人在,说话没遮掩,懒散的侧过身,嘱咐道:“你别什么差事都接下来,要是你自己能做的,且有时间做的,皇室这么多人呢,偷鸡摸狗的不少,是该让他们做些实事了,你还有大理寺要看着呢。”
皇舅舅不会帮扶那些人一辈子,若是大昭富饶,不差钱,皇舅舅就不多说了。
偏国库不丰,那些皇室子弟一点正事不做还要花钱,皇舅舅看着很不爽,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两人腻乎了会,一人朝着东宫而去,一人朝着紫宸殿而去。
紫宸殿内除了宣和帝就没其他人,张流徽也不拘谨,进去后找到那属于自己的软榻,身子一倒靠了上去,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然后阖上眼,大有一副你再不说我就睡过去了的状态。
宣和帝换了身舒适的衣袍,大大咧咧的站在软榻前,看着放心且真要睡过去的张流徽,没忍住道:“娮娮!有正事呢!”
张流徽依旧闭着眼,甚至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舅舅,你就说吧,我能听见。”
宣和帝:……
宣和帝拿这外甥女没办法,自己搬了个凳子到软榻边,道:“安王造反一事,背后之人是东邱国三皇子。”
“嗯?”
张流徽猛地坐起身,严肃看向嘴角挂笑的宣和帝,诧异道:“舅舅早就知道?”
“你真当朕是吃干饭的?”宣和帝没好气道:“知道有人造反的时候,朕就派人去查了好吗?总归就那么几个可能性,多派点人总能查到。”
张流徽嘴角一抽,又一次倒下阖上眼。
她不太想看舅舅的自恋。
宣和帝也没多言,继续说:“东邱国皇帝大限将至,皇室内乱,一个个的都想当那破皇帝,目前看来最有望登位的是二皇子和三皇子,二皇子母家势力强大,三皇子稍逊一筹,其余的皇子都不成气数。”
“所以舅舅,你支持哪位皇子?”
张流徽再次坐了起来,认认真真的盯着宣和帝瞧。
宣和帝人到中年,也是个帅老头,当久了皇帝,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是遮掩不住的,哪怕在亲人面前他有意收敛,看过去却仍能令人感到畏惧。
宣和帝去端了杯热茶,慢慢抿着,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优雅与从容,随后轻叹一声:“娮娮还是太聪明了。”
“朕当然是支持幼子了。”
“东邱国如今最受皇帝疼爱的十三皇子,还是个在襁褓中的幼子,乃当朝丞相之女生的孩子,你认为丞相能放弃那近在咫尺的皇位吗?”
宣和帝不想当皇帝,那是志不在此,可想当皇帝的人犹如那山中树木,数不胜数,年年都有新的。
“丞相之外孙,那皇帝想必也不会同意吧?”
外戚势大,等皇子成年,那东邱国到底是姓李呢还是姓容呢?
据她所知,东邱国这大限将至的皇帝,并非昏庸之辈,他没太大的才能,只能做守城之主,却也把东邱国治理得很好。
这样的人,不会因为一个喜好,就将皇位交出去。
宣和帝笑了笑:“他没得选。”
就像当年大昭的朝臣一样,也像他一样。
都是没得选的。
张流徽瞥了眼宣和帝那深邃的眼眸,笑嘻嘻地凑了过去:“舅舅,你这么厉害啊,在东邱国埋了多少钉子呢?”
宣和帝昂着下巴:“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年来打的仗,那都是打着玩的,真要打我们还打不起,不得多在各国放些人,好随时调整战略吗?”
他国放在大昭的钉子也不少,尤其是先帝在时,大昭就像个筛子一样,当权的不是纨绔子弟贪官污吏,就是他国之人。
不然他即位后,又怎么有血洗大昭的煞君之称?
也就这些年他做了些好事,那煞君的称呼才淡了下去,大家都说他是个好皇帝。
宣和帝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虽然不想做皇帝,但做都做了,谁不想被人夸赞,说他是个好皇帝呢?
“白家娘子那事,你就早点办了,还有到时东邱国来的不仅有那两位皇子,还有一位公主。”宣和帝又笑了起来,漫不经心道:“据说啊,这东邱国的公主,那是艳色绝世,才情出众,不仅如此,武艺更是高强,尤其是那一手鞭子,玩得漂亮极了。”
“对了,娮娮,你说你和她谁厉害?”
宣和帝姿态散漫的回了案桌边,半靠着,手中拿着一封奏折,目光却落在那愤愤坐起的张流徽身上,悠悠道:“东邱国不是个安分的,那么主更不是,到时她肯定会点你。”
张流徽明白皇舅舅是什么意思,无外乎是让她早做准备,但是!
那腔调太让人不喜了!
张流徽冷哼一声:“本郡主也是姿容绝世,兰心蕙质,武艺更是别提,除了鞭子其他武器那是样样皆通,比那什么天璇公主要厉害得多!”
宣和帝不语,只一味的批阅奏折。
为什么他过年还要批阅奏折,这些人怎么就这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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