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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60-70(第2/28页)
不舒服找大夫去。
然后安远忧心忡忡的提裙跑路,相爱极了。
听完茉香的话,白景春不知怎么的,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接下来该做什么她也不知道,似乎从来就没主见过。
在家听爹娘的,出来了还听张流徽的。
白景春幽幽叹气,眉眼微垂,目光死死盯着茉香端来的那碗充满恶臭的解毒汤药,耳边是茉香絮絮叨叨地解释声:“郡主找了神医门的人来给娘子看过,解毒药服用即时没有大碍,再喝三天汤药去去余毒就好。”
莹白的瓷碗盛满了热气藤飘的深绿色汤药,药汁映着茉香脸色凝重的面容,那飘藤的热气似乎能找寻到是谁要喝药一般,拼命的往她鼻尖里钻。
白景春胃里一阵翻涌,捂着鼻口撑着床榻后退半步,眼里噙着泪光,一开口她便觉得不对,瞪大眼指了指自己的嗓子,艰难道:“我……”
白景春说不出话,使劲儿指着喉部。
茉香见状,安抚道:“娘子放心,这不过是一时的,喝了药就好。”
药……
白景春的目光移了过去,废着嗓子,粗粝沙哑也要说道:“这药真不是清河搞的鬼?”
光是闻着,就有种命没了的错觉,她却要喝下去,还是喝三天。
怎么……
都像是清河在恶作剧。
茉香能理解,她家娘子这番恶意的揣测,这药属实难闻了些。
往常大夫开了药都是她们自己熬药的,这次不同,那年轻大夫摆摆手说她们第一次闻受不住,神医门熬好了会给她们端来。
原来是真的受不住。
茉香秉着呼吸,劝嘴的话,都说不出口,让她喝都得想了又想,何况是娘子。
白景春瞧着离她极近的汤药,如临大敌,咬着腮帮子慢吞吞、一字一句道:“茉香,你先放一边去,等我缓缓。”
这借口,还是娘子幼时不愿喝药才用的,茉香直看了过去,端着药没动。
娘子怎的好意思用幼童的借口。
白景春回避茉香的眼神劝导。
大些后,她喝药都是一口下去,不用人劝,可这味道……实在难以下咽。
光是闻着,就要丢了命,喝下去不得真没了命?
白景春怕极了。
可张流徽等不及,她看着茉香端药进去,等啊等,等了许久,也没等到白景春的惨叫,更没等到茉香出来,张嘴便大声说:“白景春,你再不喝,本郡主让人给你灌下去!”
门并未阖紧,张流徽没压着声,那近乎恐怖的声音传进了白景春的耳朵里。
这事,张流徽做得出来。
也就是如此,白景春脸色才更加凝重,目光在那散发着恶臭的汤药上停留很久。
不知做了几个深呼吸,似习惯了那臭味般,白景春端着药碗,昂着头直给自己灌了下去。
“咳咳……”
连咳嗽都是那发酸发臭的的味道。
眼看白景春要吐了出来,茉香忙倒了杯茶怼到嘴边,又给人灌了下去,茶水见底,茉香不知有从哪儿拿出一块甜得发腻的蜜饯,塞进白景春嘴里。
白景春喉咙发紧,胃部轻微不适,耳边甚至出现了些嗡鸣。
茉香忙小跑了出去,行礼道:“郡主,娘子已喝完药。”
茉香是真的害怕郡主给她家娘子灌药,虽说目的是为了娘子好,可郡主灌药,那委实不会温柔。
张流徽点点头,却也没进去,只说:“她现在状况如何?”
茉香有些感动,郡主还是担心她家娘子的,认真回道:“娘子脸色还有些铁青,唇色发白,嗓子出了些问题,瞧着人精神似乎还有些恍惚,其他的倒还好。”
张流徽绞着的手指松了开,死不了就成。
“去服侍你家娘子洗漱,半个时辰后我们去谢则年那厮的别院,看看他家小青没。”张流徽转身就走,她现在有些好奇了,这白景春和阮瑶比起来,谁看上去更像是要死了?
算了,她总是向着白景春的,怎么也是替她挡了毒。
虽说那毒根本用不着她。
还是太蠢了啊……
下次白尚书再告状,她就说他治家有罪,教养出这么蠢的嫡女,那嫡子想必也好不到哪儿去。
张流徽就是这么一竿子打死的人。
哼着小曲回了客院,神医门的人已经在那儿等她了。
看着忙上忙下的神医门弟子,张流徽用着杏酪粥,感叹道:还好莫云的辈分够高,不然让神医门这么听话还真有些困难。
他们可能会因为她清河郡主的身份,屈服于她的权势,可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大夫。
她也说不准欺负狠了,他们会不会直接给她下毒。
无色无味,一般大夫又看不出什么,到时她就只有慢慢死去。
不一会儿,给白景春熬出那等恶毒汤药的年轻大夫被撺掇着过来,做辑道:“郡主,这毒名叫见血封喉,如同这名字般沾之即死,白娘子能坚持到我等到来,全在于郡主解毒丸喂得即时,且很快地封住了白娘子的血脉。只是……后续白娘子的嗓音会受损,近段时日最好不要多言,草民会为白娘子调理,不出一年必定能恢复如初。”
年轻大夫信誓旦旦,他虽然年轻,却也是淮州神医门的主事人。
一般弟子解决不了的,都会叫他,他再解决不了,只能传信回神医门了。
一个见血封喉的后遗症,小菜一碟。
张流徽拧眉:“真能恢复如初?”
年轻大夫不敢同张流徽叫板,只能再次坚定道:“草民是神医门这一代的三师兄,在医术一道上颇有成就。”
年轻大夫满脸沉痛,在张流徽充满不信任的目光中,不得不说:“不满郡主,草民曾经也误食过这见血封喉,当时师傅师叔只堪堪保住了草民的性命,其余的余毒和后续症状,全是草民自己治疗。”
年轻大夫嗓音清晰,细润,如风吹林木和泉石相激而产生的悦耳声音。
张流徽一一扫过他身后的神医门弟子,最后很是信任地说:“那白娘子的后续就交给你了,势必要让她恢复如初!”
这人要是不行,就让莫云去,莫云要是治不好,那神医门就等着闭门吧。
竟宣传神医之名,连个小娘子的嗓子都治不好,要来有何用?
年轻大夫不知道张流徽心中所想,对于她地信任,很是自豪,“是!”
铿锵有力的声音,震耳欲聋。
张流徽摆摆手,才问:“这毒好得到吗?”
她是和毒过不去了吗?
一会儿青霜毒,一会儿见血封喉的,都是一般人沾则死的毒。
一般人很难得到神医门的解毒丸,更难的是撑着这中毒的身体到神医门去。
张流徽想不通幕后之人为什么要给她下毒,莫云如今虽然不在她的身边,但怎么也不想想,她这么怕死的人,敢把莫云派出去,就没的什么保命的东西吗?
难以理解,仿佛她很傻似的。
“神医门的弟子都会,但不常见。”
说到此处,年轻大夫颇为自豪,挺直胸脯盎然道:“草民认为师傅们的教学方案很好,只有自己中毒了,才能更快的掌握这项毒,才能更快更好更准确的解毒,因此一般不是立马就要人命的毒药,我神医门弟子都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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