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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17-20(第7/8页)
敢剪圣旨的清河郡主。
回忆到这,张流徽嘟嘴呢喃:“谁叫小时候,皇舅舅和我说那东西不是管束我的?之前他抱着我坐在案桌前,怕我弄脏了案桌,不还用那圣旨给我垫着坐?”
那怎么能怪她?
不认字的清河郡主,从小拿圣旨当垫子坐的清河郡主,当然不把圣旨当回事。
小张流徽还嫌弃圣旨坐着不舒服呢。
宣和帝再次被皇后瞪了眼,太子和徐敏深只当不知。
徐敏深暗自叹气:他就说娮娮现如今这性子与他无关吧。
宣和帝咳咳两声,转移话题道:“你还真和萧共秋有缘,你可知道当时你抽的那县令害的人是谁?”
张流徽想了想,她是查过的,能对得上号的只有一人,“收养萧共秋的婆婆?”
宣和帝颔首:“朕查过,萧共秋亲生父母是从西北逃难来的,那时朕刚接下这烂摊子不久,周边国家皆是大举入侵,大昭边疆民不聊生,很多难民朝着盛京而来。”
“萧共秋的父母就是那时来的,一路上活下来的就只有萧共秋了,到了萧家村,被村长发现,那时还是个襁褓中的娃娃,被他父母压在身下。”
“后来就被萧家村一户外来的老婆子收养了。”
“这人村里都叫她宋阿婆。”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个一两章吧,就成亲啦~
第20章 020 赐婚啦
光秃秃的小院中, 唯有一棵长势喜人的大树。
树枝参天,炎热的夏日里, 这院内唯有这处能凉快些。
五加正站在树下,听着树上颤鸣的吵闹声,额角背脊满是汗渍,刚换的衣衫再一次的打湿,额头上的汗珠顺着晒得偏黑的脸颊往下滑,滴落在泥土地上, 还没看清那湿润的泥土,就又干了。
五加幽幽叹气。
他实在想不通,郡主府住得好好的, 锦衣玉食,郡主也未赶人,大人马上就是郡马了,干嘛还要回这破院子。
好久, 五加没体会过这么热了。
在郡主府, 大人待的地方皆凉爽。
那冰块,跟不要钱似的摆在大人身旁。
他也跟着享福。
可惜啊, 可惜…
五加掀起衣摆,擦着那也不要钱似的汗水, 整张脸都皱巴了起来,一股子汗臭味。
往前迈几步,五加抬头看天。
那太阳亮得刺眼, 光晕一圈又一圈, 看得人直发昏。
他连忙跑去水井边上,看着水则上的标记又下降了点,开始担心了起来。
这些日子, 每日看不出变化,过几日便能清晰地看出水则下降。
京中许久未下雨了,不知其他地方又是怎样的光景。
再不下雨,去年水灾,今年难不成还要旱灾。
五加越想越害怕,心中在担忧,手上却不停,端了盆冰凉的井水进了书房,换下那盆已经变温的水。
五加再次叹气,大人怎么就想不通呢。
郡主多好。
这圣旨什么时候下啊,他五加也想享福。
又开始发愣,时间过得很慢,终于熬到太阳藏起,再不会炙烤大地时,萧共秋回来了。
五加迎了上去,“大人…”你可热…
不用问了,五加将话吞了回去。
萧共秋此刻,浑身衣衫都快能挤出水般,哪能不热。
萧共秋揉揉眉,眉峰依旧紧蹙,洗漱完换下干净的衣衫,他这才又问了句:“水井的水则可有下降?”
五加一怔,嘴角肌肉却僵硬得如同石雕,“下降了。”
又一次安静了下来,五加揣揣不安,忙跟了上去,低声询问:“大人,可是…旱灾?”
萧共秋没回,简单用了点晚膳,回到书房后,看着案件卷宗,满面愁容。
近日所接的案件,几乎全是地方上报的案件,当地百姓和进城的百姓相碰总是会闹事,又加上快两月未下一滴雨,百姓心中慌乱,矛盾就更加大了。
若再不下雨,旱灾都是事小了。
“萧少卿可在!”
院外传来响声,五加看了坐在木椅上的萧共秋,又小跑了出去。
打开院门,领头的一看便知是宫中内侍,笑容和蔼,手中还拿着一明黄色的物品,身后跟着一众内侍侍卫,再后边,就是看热闹的百姓。
五加压下心底地喜悦,往内大喊:“大人!快来接旨!”
待宫中内侍离去,五加炙热的视线不停地往那明黄的圣旨瞥去。
赐婚圣旨啊!
五加掰着手指头算日子,七月十六,那不正是白露时节吗!
好日子!
好日子啊!
转观萧共秋,修长的十指死死攥紧那明黄的圣旨,面容紧绷,心中的激动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他的目光在圣旨上来回看着,那熟悉地字眼让他的心情更加激动。
前边如何夸他的,萧共秋没给多余的眼神。
只死死瞧着那句‘朕之清河与萧爱卿堪称天造地设,为成人之美,朕特此赐婚’。
是啊,他们天造地设,就该如此。
一时间,萧共秋的心脏像一面被擂响的战鼓,‘咚咚’声震耳欲聋,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再次将那句话看了几次,这才将圣旨慢慢合拢。
五加懂眼色的上前,准备接过。
哪知手僵在空中,自家大人将圣旨一合就往外走了去。
外面围观的百姓一一上前祝贺,他早已看清。
可这圣旨?
五加愣了。
萧共秋嘴角挂着笑,眉眼疏朗,眼睛里的光彩,宛如润玉上那一点微微的莹泽,其中流转的喜悦毫不掩饰。
他双手抱着圣旨,直晃晃地呈现在众人面前,语嫣含笑。
“多谢诸位。”
“同喜同喜。”
“……”
等待百姓散去,萧共秋这才双手拿着圣旨往书房走去,眼角微微扬起,时不时看眼圣旨。
一直跟在他身后转悠,且叫喊多次的五加,默默站立在光秃秃的院中:……
他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就要享福了。
这边兴奋得看不见人,把圣旨当作宝。
另一边……
张流徽浸手,接过月见递来的帕子将手擦干净,又由着满脸忧愁的月见替她擦润脂膏。
刚和莫老探讨完医术,张流徽正兴奋,面对月见时不时的嘟囔只当作听不见。
习武之人,手上有茧粗糙些,是多正常的事。
不说大哥这个文官,就连太子哥哥手上的老茧也不少。
小时候掐她脸,刮得她老疼了。
也就她,这润肤凝脂的生肌膏被拿来当润手脂用,茧也只有一些轻微地。
这几日练鞭勤了些,茧又接二连三地冲出来,如那雨后春笋,挡也挡不住。
月见也不是第一次念叨了。
她习惯了。
不过……
张流徽想到一人,明明有一张美如冠玉般的脸,细看却能发现其皮肤粗糙,手掌上也满是厚厚的老茧,那厚得,也许能当刀使了吧。
她有点理解月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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