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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大佬他超凶残[年代]》50-60(第5/15页)
情做,现在可是完全不一样了。
“被我吓的?”
江宴从她那一大串话里抓住了个重点。
林染顿住。
顿时觉得不大好,但是她多机灵的人啊,“唔”了一声,道,“嗯,对啊,你记得吧?我第一次去找你,你多吓人啊,跟你说句话,就跟进了冰窖似的,唉……我就觉得在江贝村的日子没法过了啊,个个都说我忘恩负义,嫌贫爱富,走到哪里都是又嫌弃又拿眼角看人的,你说我能怎么办?”
虽然江宴知道她说得十句话里有九句掺了水分,还有一句也不一定真。
但他还是心疼了。
“回去后不会了,”
他抱了她破天荒地哄她,道,“他们其实都喜欢你。”
村里的人的确都很喜欢她。
哪怕她脾气坏,娇气,可是她一向会哄人,古灵精怪的,就算是捉弄人了他们也没办法讨厌她。
除了,他。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心头也放下了一块大石。
他只担心,她不肯跟他回去。
纠缠之间,林染觉得一阵凉意,然后就听到他道:“不是研究了一路吗,没有学到什么?”
林染一呆,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他的眸子。
漆黑,却亮得惊人,像是深渊里突然燃起了一片星火,灼灼烧着。
林染原先还懵懵懂懂,对上他的眸子心跳突然就急促起来,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跟他身上一样,精壮有力,只能拽着却掐不下去,但手感很好,让人脸红心跳的好。
“暂,暂时还没有,”
她有些结巴道,“你不会吗?”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被质疑了的江大佬,哈哈哈哈哈~~
染染:不会没关系,咱们有册子
江大佬:……
这要还能忍?哈哈哈哈~~
今晚,对手指,今晚凌晨一定二更~
第54章 只是偶尔睡
再下个星期就是考试周, 周一周二答疑日,周三到周五连着考三天试。
所以在那之前接下来这一段时间都不用去学校上课。
但林染对这段时间还是有很多规划的。
去双林寺烧香许愿求签。
去看种植园,虽然暂时不打算买了,但都已经计划好了, 看还是要看的。
还想去看江宴的那几块地。
自从关系亲近起来, 她对他的地也关心起来了。
再接着几天就要认真开始准备复习考试了。
虽然她过去几个月学习都很认真, 但临考前还是要再强记一下的。
排得满满当当。
所以她跟江宴到这边来真的也没有想那么多。
虽然看了那册子。
但她也算了解江宴, 前几天他都不肯更进一步, 她也不觉得有了这册子之后会有什么变化。
最多不过是撩上几句,增加点情趣罢了。
她心思还是在认真工作和认真学习上的。
只是一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
她说完这句“你不会吗”,立时就看到他的面色肉眼可见的变了。
他掐了她,冷笑了一下,道:“林染, 你就这么想知道我会不会?”
他掐得有些紧, 林染有些痛。
他问她这句话, 就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林染脑子里竟然闪过书上的剧情,说他一辈子终身未娶, 身边连一个红颜知己都没有,也不知道脑子里抽错了哪根弦,她就紧紧抓住他,问了他一句话:“江宴,不喜欢一个女人的话, 你会跟她上床吗?”
江宴一愣。
“不会。”
他道。
说完大手就扣住了她的后脑,低头铺天盖地的吻了下去。
又急又猛, 没有往常那样的耐心,不是专注于这个吻,而只是像暴风雨欲来的前奏。
彼时林染还没有强烈的悔意。
她意识到了危险, 但没有强烈的悔意,只是紧张且疲于应对而已。
一直到……在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一下子惊住了。
并且心生惧意。
说出来不信,两人同床共枕那么久,她并没有真正见过。
他做什么都会按住她,或者让她背对他。
她并没有真正见过,只是偶尔摸一摸,然后太烫了心惊肉跳的其实并没有真正见过,自然也没有什么概念。
这样的,她怎么敢?
她一下子拒绝。
求他不要了。
“不要,”
她推他,可是他搂着她的胳膊铁柱一般,哪里推得动?
箭在弦上,她眼泪都掉了下来,知道就自己的小身板和力气不可能推得动他,就求他,道,“江宴,求求你,我不要,我会死,不要。”
“不会。”
他吻着安抚她。
江宴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不打算做的时候,再引诱他也能克制住。
他打算做的时候,你想要停止,却是绝不可能的了。
“不要,”
林染还在挣扎。
她一向能屈能伸,勾了他的脖子软语求他,道,“江宴,我害怕,你不是说等结婚以后吗?现在不要了好不好?”
她甚至贴了他,在他耳边跟他低语,说着寻常绝不会说出来的话,软软跟他说她帮他。
可江宴能停下去吗?
她大概不知道,她这样搂着他,蹭着他,泪盈于睫地在他颈边求着他,只会让内焰温度越烧越旺。
不过看着她的眸子他也知道她是真的害怕。
他低头亲吻,安抚她,道,“不会有事,放心,我会注意,而且,早晚都要适应。”
这都是些什么安慰。
但他不善于言辞,却一向动作利落。
林染最终在他的亲吻中失去了抵抗。
不过不管怎样安抚过,该怎么难熬还是怎么难熬。
她再没有想起过那个册子。
她只想起在邮轮上那个雷电交加的暴风雨夜。
他们的邮轮在汪洋大海中,电闪雷鸣划破天际,风雨飘摇中,让人格外胆战心惊。
好像下一秒就要被雷电击中,彻底消失在大海中。
她想,被剥皮拆骨,也不外乎如此了。
当然,被剥皮拆骨,大概不会有一个人时时刻刻都扯着她,拉着她,好像拆卸完又被强行按回去。
事后他碰一下她,她都哆嗦。
她简直为自己以前不知死活屡次撩拨他悔青了肠子。
他抱起她喂她水。
她不想动。
拧头不想理他。
他用无与伦比的耐心哄她,虽然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道:“喝水,你刚刚声音都哑了,不喝水,明天会痛。”
“困。”
她都觉得自己是半晕死的状态了。
他扯醒她,让她不晕沉过去,就让她又感觉到全身的不舒服。
然后她便感觉到他低下头来。
他吻她。
还逼她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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