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不知道啊,她说她是大师姐》11、我怎么感觉自己很“该死啊”(第2/2页)
砍完的竹子。
那日她砍了一半,就被御剑而来的北长老拎到一边去,问她在干嘛。
沈无衣看着自己无意识砍得只剩一半的竹林,咽了咽口水:“弟子脑洞大开!正在研究如何将符箓绘制到竹片之上,变成武器!”
北长老倒是信了,还把这事儿和掌门还有其他长老说了。
那能怎么办呢?
研究吧。
沈无衣看着被她削成快板的竹片,脑子回想的是南明江落说的那些话。
宫里没人管,膳房不给送饭,就自己去捡。
捡不到就饿着。
她那套东西,不是天生的,是活出来的。
沈无衣舔了舔青玉笔,在竹片上随意画了几个音符,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躲,有点多余。
东周时慕光明正大的在一旁“偷师”,近来师妹总是“愣神”,愣着的时候,会无意识画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便在一旁收录成册,日后好问问都是些什么东西。
从那天起,楚芙蕖开始跟着容砚秋学算术符。
容砚秋教得很慢,楚芙蕖学得也很慢,但两个人都不急。
有时候楚芙蕖画错了,容砚秋就帮她找原因,一笔一笔地改。
楚芙蕖也学御剑,容砚秋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肩,一只手帮她稳住剑身。
沈无衣远远看过一次,觉得那个画面挺好看,有点意思。
————
又过了些日子,楚芙蕖和沈无衣、容砚秋在院子里喝茶。
茶是东苏静山泡的,点心是南明江落刚带回来的。
聊着聊着,楚芙蕖说起人界的见闻。
她在宫里住了十几年,说来说去都是宫里的事,因为她发现只有再说宫里头那些事情的时候,沈无衣会凑过来听。
可是……她在宫里也没有多少年,知道的也就那些“秘闻”说着说着,就开始说和她关系还算近的几人。
“我皇兄很奇怪。”楚芙蕖捧着茶杯,看着杯里的茶叶浮浮沉沉,“总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他说‘这不科学’,说‘一定是梦’,还说‘我要回去’。父皇以为他中邪,把他关在皇子府不许出门。”
沈无衣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内心跑过十万个卧槽:“他……他……他还说过什么?”
楚芙蕖想了想:“他还说……哎异地是什么原理’。”
“你这个皇兄……在府里做什么?”沈无衣惨白着脸,捂着乱跳一通的心口,“他……还有什么地方奇怪?”
楚芙蕖想了想:“看书。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爱见人。父皇说他孤僻,但皇室重面子,吃穿不愁,因为是皇子,也没有人故意苛待他。”
沈无衣“嗯”了一声,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站起来直接走了。
那天晚上,沈无衣在床上翻来覆去。
青玉笔放在枕头边,微微发烫,和她内心一样不安分。她伸手按了一下,笔身凉了,过一会儿又热起来。
她看着帐顶,脑子里反复转着那几个词。
“aed。”
“这不科学。”
“我要回去。”
就是他。
那个在恋综里和她组cp的男演员,那个和她一起触电的人。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过了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晨会,容晏辞还在看账本,沈无衣站了出来,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到了:“我昨夜夜观星象,今日要去人间历练。”
容晏辞翻账本的手停了,他抬起头,看着沈无衣,嘴抿了一下:“不行。”
“那我自己去。”
容晏辞放下账本,正要说话,师尊青崖开口了。
青崖他坐在上首,手里拿着一卷旧书,翻了半页,头都没抬:“让她去。江落不在宗门,便让则安护着下山。”
容晏辞转头看师尊。
师尊又翻了一页书,语气淡淡:“她闹起来你管得住?”
容晏辞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还是闭上了。
沈无衣已经朝几人作揖蹦蹦跶跶地往外走了,边走边喊:“七八哥!收拾东西!”
北宁则安在后面叹了口气,也对师尊和掌门、长老们行礼,跟了出去。
————
院子里,沈无衣已经御剑升空了,七彩剑光在天上画了个不大不小的圈。
北宁则安御剑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往山门方向飞去。
东周时慕站在殿门口,看着天边那道越来越小的光点,嘀咕了一句:“说走就走,也不看看本子上还有多少符箓没解释清。”
南离莫愁靠在廊柱上,抱臂看着天上:“回来让她画两张符抵账。”
东苏静山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一碟没来得及送出去的桂花糕,轻轻叹了口气。
西湖吹雪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院门口,看了一眼天上,转身回去了。
楚芙蕖站在院子角落里,看着天上那道光消失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翻开符纸,开始在空白处画下第一笔。
容砚秋没说什么,拿了方才师傅给的账簿转身进了里屋。
————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