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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她是乙游女主[周目]》110-113(第4/7页)
和嫂嫂说几句话而已,别弄得这么严肃。”
熏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衔在唇间。打火机的火苗跳了两次才稳定下来,烟点着了,他吸了一口,雾气被夜风扯散,很快无影无踪。
看着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在灯光与夜色间明灭,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知道她是你的嫂嫂就好,不要想别的事情。”
澄又笑了,他换了个姿势,将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你在害怕吗?”
他好像唯恐天下不乱,像是希冀熏揍他一拳把事情弄大,他问,“害怕小椿离开你?”
熏夹着烟的指尖微微收紧了。
“说实在的,”澄继续说,“当时你们的婚姻,我就替她不值,真的不值。”
熏盯着澄,指间的香烟静静燃烧着。
他克制着想要抓住对方领口、将他狠狠撞向栏杆的冲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最终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又吸了一口烟,让那股灼热的烟气沿着气管冲下去,把冲动暂时压回笼子。
“你以为,”他开口时声音有点沙哑,“你那些小玩具、小饰品,能打动她的心?你以为她光靠那些微不足道的喜欢,就足以支撑她离开?”
他盯着澄,“别露出这种蠢样好不好?顶着那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他偏过头,将烟从唇间取下。
“真让我想吐。”
“你知不知道当时椿愿意嫁给我是因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在她面前像只惹人烦的苍蝇,一个劲的希望她愿意跟你私奔,跟你离开,鼓动她,甚至愿意跪下来亲吻她的裙摆,想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她愿意和你这样做吗?不会,椿永远不会这样做,既然在未出嫁时你就没有打动她,现在嫁人了你就更不会成功。”
熏这样说着,澄总是炫耀自己有多么多么的了解椿,知道椿喜欢什么样的颜色,偏好于什么样的饰品,什么样的书籍最能打动她,怎么样能逗她开心。
这一切一切无非是说澄比他更早认识她,他更了解她。
但是这些是值得炫耀的事吗?
他是没有澄那么了解椿的喜好,但有一点是对方无论如何都比不上他的。
当初两人结婚后,椿又回到京都去完成未完成的学业,他们那时才结婚没多久,对此他是颇有微词的。
但椿很有自己的主见,他们吵了一架。现在回头看,那时候的自己根本是一点气势都没有,讲道理的或者是意气用事的话说出口,无非就是要表达一个意思。
他在害怕,明明他们才刚刚结婚。他在害怕,害怕椿太有主见了,他掌握不了她。
吵架的结果是椿负气出走求学,于是他就只好妥协,压缩自己手上的事物,跟着椿跑。那时他粘人粘得紧,防人也防得紧,终于有一天在打扰椿和同学聚会的时候,椿拉着他说:“我不会离开你的,不要这么害怕。”
虽然他知道椿的原意是想让他放松那种粘人劲,但他还是松了口气。
后来椿毕业后有些无所事事,贵妇人之间的茶会她又不是很热衷,无聊的时候开始翻译一些感兴趣的外国书籍,做着做着这一兴趣爱好就真的发展成为了事业。
然后他就还是跟着椿跑,他们会参加一些出版社的聚会,也会去国外就书的翻译和原作者交流。这时候他仍是不安的,椿太自我,也逐渐有了独立的能力,他怕椿有一天会离开他。
这时候的椿对他说的还是:“我不会离开你的,别那么担心。”
然后末尾附上了一个吻。
现在熏在面对椿的时候,只需要确认一点就行。
椿是个很守规矩的人,她学习的那些东西,不会认同她在婚后去做背叛他的事。
何况现在椿一门心思在翻译上,不愿在情情爱爱上多花时间,跟他在一起生活日子很平静,他又没有阻拦她的工作,甚至是全力支持。
所以椿不会离开他,她就算不爱他也没关系,他们这辈子就这样了。
但澄在听他说完这些话后,并没有多么气馁,目光从熏的脸上滑落到他的手上,然后重新抬起来,嘴角的弧度变得更深了。
“既然哥哥这样确信,”澄慢悠悠地说,声音在夜风里被拉得又轻又长,“但心底还是不禁幻想如果没有椿的生活吧?”
他微微歪过头,目光落在熏那只夹着烟的手上,“不然,你的手为什么在抖呢?”
露台上安静了片刻。
“她不会离开。”熏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那根烟在指间微微颤动着,烟灰掉落,落在湿漉漉的露台地面上。
他没有犹豫,把手收进了裤袋里。
“别再靠近她了。”他说,“这是最后一次。”
没有等澄回答,转身推开了那扇玻璃门。
熏回到宴会厅时,椿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她正端着茶杯,侧着头与邻座的长谷川夫人说着什么,语气轻柔而从容,微微点头。
那件西装外套还披在她肩上,过长的袖口堆叠在她的手腕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指尖。她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回来,又似乎注意到了,但没有转过来看他。
熏在远处散了一下烟味,然后才走近,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拿起面前那杯酒。
宴席进入后半程,熏发现自己今晚喝的酒比平时多。
清酒、烧酒、西洋酒……来者不拒。
有人来敬酒他就喝,没人来敬酒他自己也续。邻座的长辈笑着说他今天兴致好,他也只是笑,端起酒杯与对方碰了碰,仰头一饮而尽。
酒精的感觉从胃里慢慢升上来,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露台上的对话、澄的目光、椿垂下的眼睫,渐渐变得模糊而遥远。
宴席散场时熏站起身,发现脚下的地面比平时软了一些。他试着走了一步,步子比平时慢了半拍,重心微微晃了一下。
站在他身旁的椿及时伸出手,扶住了他的手臂。
“怎么喝这么多。”她说,而后侧过头,对站在不远处的一位管家低声说了句什么,大约是让人备车。
然后她扶着他,慢慢往门口走去。
熏本来想说,“我自己能走。”
可这话刚到嘴边,就被他咽回去了。
他发现,被椿扶着的时候,胸口那块一直绷着的地方稍稍松开了一些。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她那边靠了靠,把一部分重量交到她手上。
“不要别人扶。”他听到自己说。
椿没有回答,但她还是扶着他。
车停在宅邸门前的石板路上,夜风从车窗未关严的缝隙里钻进来。
熏靠在座椅靠背上,闭着眼,额头发沉,太阳xue那儿有一跳一跳的、钝钝的胀痛。
“头痛……”他嘟囔了一声。
尾音在喉咙里模糊地化开,像在撒娇。
然后他感觉到椿朝他倾了倾身,她伸手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他的头便被引到她的肩上,再往下滑一点,便陷进她胸前那一小片温热的凹陷里。
他没有动,放任自己以这个姿势窝在她的怀里,把脸埋进她的怀里。
她的一只手落在他后脑上,指尖穿过他有些凌乱的额发,力道很轻地按着他的太阳xue ,一下又一下。
车缓缓动了,路灯的光隔着车窗一片一片地滑过,明暗交替,像水波。
熏抬起头来。
他仰着脸,从下往上看她。车窗外的光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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