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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她是乙游女主[周目]》40-50(第13/18页)
暮色渐浓,华灯初上,祇园的喧嚣仿佛隔了一层纱,远远传来。
澄蹲下身,就着店铺门口灯笼的光,仔细看了看她的脚踝。
暮色像稀释了的蓝墨,一层层加深,侵染着京都的天空。
他们所在的这条窄巷,背对着主街的流光溢彩与喧嚣人声。那些烤物的焦香、三味线的断音、游人的笑语,都被高高的屋墙和渐起的晚风筛过一遍,传到耳边时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他扶着椿坐下,叮嘱了几句后跑开。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墙角湿漉漉的青苔气味,和不知哪家厨房飘出的、正在炖煮的味噌汤的咸鲜气息。
澄跑回来,他手里攥着一个小巧的圆铁盒,上面贴着德文标签,是船来品药膏。
他喘着气在椿面前蹲下,托起她受伤的那只脚,放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
“别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8章
桐木下驮的构造简单, 却也需要技巧解开。
靛蓝色的鞋绳在脚背上交叉,在脚踝后侧系紧。
澄的指尖有些粗,但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他先解开那个已有些松散的结, 褪下木屐后,是白色的足袋。
他捏着足袋的后跟,慢慢将它从椿的脚上褪下。
椿的脚后有一片红肿,边缘磨破了一点皮,渗着细细的血丝。
他打开那铁皮药盒, 里面是半透明的膏体。
用指尖挖了大大一勺, 厚厚地敷在那片红肿破皮的地方。
“忍一下, 这药很管用的。”澄低声说, 另一只手虚虚地圈住她纤细的脚踝。
“我以前跟庆应那帮家伙打群架, 对方拳头往我颧骨上擂,留下好大一片乌青, 肿得眼睛都睁不开,就是敷这个,好得飞快。”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炫耀的意味。
椿原本因疼痛而微蹙的眉头舒展开,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轻轻的,“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澄没接话,只是低着头,专注地又将药膏抹匀了些。
椿感到一阵轻微的痒意,脚趾又蜷了蜷。
敷好药,澄并没有立刻将她的脚放下。
椿却已微微用力,将脚收了回来。
她背靠着冰凉粗糙的砖墙,将被敷了厚厚药膏的脚缩起,她曲起的膝盖微微向外,沾着些许未抹匀药膏的脚尖,就那么点在了澄并拢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羊毛学生裤料。
澄的身体一僵。
还是个少年,身体精瘦而充满未被驯服的活力,大腿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倏然绷紧收缩,线条硬朗起来。
椿似乎并未察觉,只是抱着膝盖,将自己蜷成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侧坐在长椅上,目光投向巷子口那片被远处灯火映亮了一角的夜空。
“休息一下再走。”
澄却仍盯着她的脚,那白莹莹的、在昏暗中仿佛自带微光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趾。
“你难道还要再穿鞋走吗?”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不然呢?”椿转过头看他,“我光着脚走回成濑家去?”
澄不说话了。
他只是看着她。
天色已暗,巷子里仅有远处街灯漏进来的一点暧昧昏黄。
可他觉得在这片昏沉里椿的脸是白的,颈子是白的,露出的那截小腿和脚,更是白得晃眼,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幽暗中静静地散着莹润的光。
他甚至能看清她脸颊上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被微光勾勒出柔软的轮廓。
他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急促地撞着胸腔,擂着耳膜。
他几乎怀疑这声音会泄露出去,被她听见。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模糊褪色了。
远处祇园的笙歌、晚风穿过巷口的呜咽、甚至墙角青苔的湿气,都成了遥远的陪衬。
不知道是不是那心跳声真的太过喧嚣,椿的视线缓缓地从巷口移了回来,落在了他的脸上。
四目相对。
离得那样近,他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模糊的倒影,能感受到她轻柔的呼吸拂过自己脸颊带起的细微气流。
柔软的夜色将他们包裹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晚风适时地变得轻柔。
他觉得就是现在了。
这氛围,这距离,这心跳,一切都在催促着他。
澄俯身,吻了上去。
动作带着少年人不管不顾的急切,他的一只手压住了椿放在膝头的手背,五指嵌入她的指缝,紧紧扣住。
另一只手,则从她身后绕过去,掌心贴着她背上和服挺括的布料,落在了她单薄的肩胛骨上,将她按向自己。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轻啄了一下,像试探水温。
这几乎是他为数不多的笨拙经验。
随即,急切地加深这个吻,吮吸,舔舐,试图撬开她的齿关。慌乱中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了她的下唇,引来她一声极轻的闷哼。他连忙退开些许,却又在下一刻追索上去,力道没控制好几乎要咬破她的舌尖。
背后的手也同样不安分。
隔着那质地细密的浅葱色和服,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与纤细的骨骼。
今天椿系的是便于活动的半幅带,在腰后打了一个简洁的文库结,带子系得紧实,勾勒出腰身的曲线。澄的手指笨拙地在那紧系的带结上摸索,只是徒劳地将那平整的布料弄出更多褶皱,甚至险些将整个结扯松。
他呼吸越发急促,动作也愈发毛躁。
就在那带结真的开始松动,和服前襟微微散开的瞬间。
椿那只没被他按住的手,抬了起来,拧在了他紧贴着自己肩胛骨的那只手臂的内侧。
澄的动作顿住。
他有些不舍地退开,两人之间拉开了一拳的距离。
巷口漏进来的光,朦胧地映亮了他的脸。
额头上不知何时,已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密的汗珠。他的呼吸仍未平复,胸膛起伏着。
椿的手指还抵在一条澄汗湿的肩头,布料下的肌肉紧绷着。
她微微喘息着,和服前襟被揉得有些凌乱,方才束紧的袖口也松散开来,露出一截腕子。
她抬起另一只手,捶了一下他的胳膊。
“毛躁。”她低声说,开始整理自己松脱的衣襟和袖口。
在整理衣衫的短暂间隙里,她在想澄的触碰与辉夜的是不同的。
澄是直接的,莽撞的。
年轻气盛,血气方刚,这些词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而辉夜,辉夜在情事上熟练得简直不像个新手。他是“女方”的弟子,终日研习如何更像一个“女人”。
他的触碰总是带着试探,一步步,一寸寸,细致地观察着她每一丝神色的变化。他知道和服繁复的系带该如何解,知道振袖下隐秘的曲线该用怎样的力道去抚慰。
他的吻是缠绵的,落在颈侧,落在锁骨,贴在她的小腹。
“小椿……”澄的声音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
他似乎还想靠过来,整个人还沉浸在方才的亢奋余波里,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未餍足的渴求,试图再次将她圈进怀里。
椿抬起手,掌心稳稳地抵住他再次靠近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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