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古代言情 > 权臣他蓄谋已久

100-105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权臣他蓄谋已久》100-105(第7/8页)

要带着秋蕙去到陛下面前,去百官面前,叫他们看看白徽年做的好事!

    马上颠簸,秋蕙微微转醒, 盯着兰猗的侧脸看了许久。

    “夫人……”秋蕙弱弱道,“下马。”

    兰猗勒马停下, 诧异又惊喜地回头看向秋蕙,确不是幻觉,秋蕙当真醒了。

    那双迷蒙的眼睛, 恢复了澄澈的清亮。

    “下马, 陪我走一走罢。”秋蕙虚弱笑着。

    阡陌纵横,左右皆是水田,夕阳将田里的水面染成金黄色。

    她们坐在田埂边的土坡之上, 如从前那样,秋蕙自然而然地枕着兰猗的膝头。

    兰猗看着秋蕙如此,心中已隐隐有了清晰的不安,已察觉到此刻,是秋蕙弥留之时了。

    她未说破,静静地陪着秋蕙。

    一双眼已红肿真如杏子了。

    秋蕙望着青山后的晚霞,声音轻盈:“姑娘……”

    她唤了一个称呼。

    兰猗轻声道:“唤我兰猗罢。”

    “兰猗。”秋蕙的声音里藏不住欢喜,“我好像,看见母亲了……还有椒蕙姐姐。她们站在那里,在等我去。”

    兰猗仰起头,眼泪憋回眼眶,哽咽硬生生地压回肚子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再自然不过:“嗯。”

    秋蕙又说:“兰猗,府里的婆子丫鬟总说我有疯病,那时我觉着她们胡说,现下我觉得,她们说得不错。现下我才最清醒。”

    “嗯,你长大了。”

    “什么样才算长大呢?”

    “……”

    “我母亲欲要和离,我拦住她,不让她走,她说我长大便懂了。如今我岁至豆蔻,还不算长大吗?”

    “……算,你已经长大了。”

    秋蕙听到答案,不见多高兴。

    “兰猗,”秋蕙问了一个常问的,“你和离以后,开心吗?”

    兰猗望着远处的青山,眸光空蒙。

    她张了张嘴,顺从内心:“开心,又不开心。”

    秋蕙应当只听到了后半句。

    她轻轻的说:“开心就好……”

    声音愈发渺然,愈发遥远。

    恰此时吹拂起了晚风,声音融进晚风之中,带到了天边暗淡下去的霞光里。

    再无然后。

    兰猗未低头去看。

    她坐在土坡上,任由秋蕙变得冰冷。

    依旧望着青山。

    依旧望着夕阳。

    夕阳照着她们的影子,送她们到那片水田之中。

    二人的身影在水面涟漪中晃动。

    晚风拂过她和她的脸颊,带走了许多说不尽的东西。

    譬如情意,譬如记忆。

    夜晚悄悄降临。

    兰猗的眼泪无声的滴落,一滴一滴又一滴。

    滴在秋蕙的颈侧,落在她含笑的嘴角,温暖她冰凉的身躯。

    而心底的悲伤,绝望皆肆意流淌,永不断绝。

    它们统统流向了这片暮色苍茫的田野之间,长出一茬茬青嫩的悲愤。

    ……

    京城亦在风雨飘摇中,见了许多的血。

    陛下忽而病倒,贵妃宣告天下怀有身孕,江山换代似已提上了日程,迫在眉睫。

    白相彻底掌握了朝政大权,以护卫皇子之名,将贵妃幽禁于坤仪宫中,内外隔绝。

    彻底断了兰猗进宫面圣的路。

    这般折腾下来,褚玠仍未“死而复生”。

    白徽年等了又等,终于相信褚玠是真的死了。

    此情状之下,兰猗一度以为自己看走了眼。她以为白徽年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做出意图不轨之事。

    结果白徽年未做这些事。

    他开始整顿朝纲,重肃军政,平定流民匪徒的内乱。

    这更是令兰猗困惑,白徽年究竟要做什么?

    费尽心机废了褚玠清名,如今大权在握,却不去碰那至尊的位子。

    实在是不明白他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她还未相明白,白徽年倒亲自登门了。

    白徽年拜访兰猗铺子穿了一件天蓝色的衣裳,身后未带侍从,独身前来。

    兰猗佩服他的胆量。

    自在放下手中的瓷瓶,请白徽年入座,又沏了一壶茶,推到白徽年面前。

    白徽年看着兰猗沏茶的手艺,莫名笑了一下,感慨道:“上回在南山,未能吃上夫人的茶,竟在此处吃上了,命运弄人。”

    兰猗为自己沏茶,反讽道:“ 命运弄人?这个命运,还是白相一手促成的。”

    兰猗吃茶,提醒道:“我已不是上相夫人了,白相还是斟酌自己的说辞罢。”

    “是我记性差了,”白徽年未觉尴尬,“应当称你一声,兰司瓷。”

    兰猗冷笑:“白相今日来,是来恭贺我做女官?还是来与我叙褚玠的旧?”

    白徽年未接兰猗的话茬,淡淡地环顾了一圈铺子里的陈设:“兰司瓷海运之术,何时可用?”

    “已经交给波斯商人的船队了,如今应当在海上。”

    “那就好,”他颔首,“兰司瓷就没有什么要与我说的?”

    兰猗依旧冷笑,他在挑衅她:“自然又的,我想问白相,何必苦苦相逼?”

    白徽年吃了一口茶,茶不是好茶,涩口:“你不是很恨他么?这会子又替他讲话了?你们的演技怪好的,我都信了几分。”

    兰猗也笑:“白相演技才好,我也信了白相的佛面佛口。”

    说他佛口蛇心。、

    知人知面不知心。

    白徽年不与她斗口舌,当着兰猗的面抬起手。

    便在兰猗蹙眉疑惑之时,门外涌出十几名官兵鱼贯而入,在铺子里能藏人的地方一一查了起来。

    兰猗站起身,右手摸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厉声道:“白徽年!我是陛下亲封的正五品司瓷女官,无罪无过,你凭什么搜我的地方?”

    白徽年恍若未闻,只下命令:“接着搜。”

    官兵将铺子翻了个底朝天,连后院那口水井都用竹竿探到井底刺了个遍。

    最终无甚发现。

    白徽年这才放下茶盏,笑里藏刀道:“可惜不能杀你,否则杀你一人,会比杀那些人,效果更好。”

    白徽年带着那群官兵便要离开这狭小的铺子。

    兰猗看着他的背影,脑中忽而电光石火般串起了所有的事。

    南山的故事,长公主和亲,褚玠送嫁……

    褚玠送走了他最重要的东西。

    他也要拿走褚玠最重要的东西。

    “白徽年,”兰猗追上白徽年,“你是不是在报复长公主和亲一事。”

    她盯住白徽年的动作。

    可惜白徽年未露出任何破绽,情绪亦未起伏,从容离去。

    ……

    京城并未平静多久。

    三日后,兰猗正被白徽年召至宣政殿,商讨瓷运出海有关之事。

    这是兰猗身为女官的分内之事,纵是她与白徽年之间有再深的隔阂,朝政上不得不打交道。

    她公事公办的禀报着,正说道海运关税划分与管理之事时,忽闻殿外传来凄厉高呼。

    一名满身事血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南瓜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南瓜文学|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